思索了半天,老张挑起眉毛,问出了一个极为朴素的问题:
“赛维塔先生,什么是旧神?”
赛维塔放下茶杯,用最简练的语言向这位唯物主义者进行了科普。古老之神,祭祀,信徒,信仰线,神力,还有最近在世界各地,特别是纳迦罗斯那一连串的弑神事件。
老张听完,恍然大悟地拍了一下大腿。
“原来国外最近乱成那副德行,天天在新闻联播最后五分钟里播报的各地暴乱,是闹旧神啊?”
赛维塔礼貌一笑。
他又不好说,国外的乱象里,固然有旧神作祟的成分,但自然也少不了那帮极限战士在金融和经济领域疯狂搅局、做空市场的功劳。
那帮蓝莓打起经济战来跟打物理仗一样暴力——砸盘,做空,狙击各大货币,搞得整个资本主义金融市场鸡飞狗跳,连带着把旧神被袭击的新闻都挤到了报纸的犄角旮旯里。
这些弯弯绕绕,震旦上层应该清楚,但老张未必知道。赛维塔也不打算多解释——他清楚,震旦内部有套自己的保密逻辑,每个人知道的都刚好够用,不多不少。
他只是安静地靠在椅背上,等待老张的下文。
老张给自己续满热茶,端起杯子吹了吹茶叶。
“国内……”他斟酌着用词,“完全没出现这种情况啊。”
他喝了口茶,琢磨了一会儿。
“我寻思,难道是因为咱们六七十年代那会儿破四旧破得太成功了?”
老张越说越觉得自己的推理无懈可击,语也快了起来。
“当年把那些泥塑木雕全给砸了个稀巴烂,牛鬼蛇神的牌位统统扬进了河里。连个落脚的庙和受香火的龛都没给它们留,它们就算想复苏,也没法再次出现了吧?庙都没了,上哪儿显灵去?”
“破四旧?”
赛维塔挑了挑眉,突然感到这套逻辑充满了荒谬的现实主义色彩。
物理度神像,砸烂牌位,拆除庙宇,神职人员回归平凡,从而让神明无法存在于这方水土——这听起来居然和帝皇当年的理念有着异曲同工之妙。
“是啊。”老张点头,顺便开了一个玩笑,“又或者,是因为国家政策不允许。就是那个——建国后不准成精,哈哈!”
赛维塔大笑出声。
洪亮的笑声在包厢里回荡,窗外霓虹灯牌的光映在他那张苍白的脸上,把那些平时冷硬的线条都映得柔和了几分。
老张看着他笑,也跟着笑,虽然不太确定这位国际友人到底在笑什么。但管他呢,生意做完了,饭也吃好了,宾主尽欢就好。
笑过之后,午夜领主端起茶杯,目光再次扫过窗外那片毫无神力波动的滚滚红尘。
他敏锐地意识到,老张虽然是在用唯物主义的玩笑打趣,但恐怕震旦这片土地的深层法则,确实存在着足以扭曲神力的异常。
或许不是神不想来,是来了不舒服。就像把一条鱼扔进沙漠,把一只鸟塞进深海。
至于这股令旧神畏惧踏入的异常背后,究竟隐藏着怎样的原因,恐怕只有这片土地本身知晓。
但对赛维塔而言,原因并不重要。
重要的是,震旦是个绝佳的避风港,如果以后妖精女王那边的事情闹大了,或许可以把丫丫和哈利送到震旦来避难。
但在这之间,或许双方的联系应该进一步加深。合作不能总停留在金钱和技术的层面上,那太单薄了。得找点更稳固的东西把两边拴在一起——比如,魔法。
反正这活儿利亚干过,所以应该是可以做的。
拿定了主意的赛维塔抿了口茶,对老张和蔼一笑。
真的很和蔼那种。
或许在战锤宇宙,很多人会因为这个微笑当场吓哭。但对于老张这种已经很熟悉赛维塔的人来说,这个笑意味着这位人凶心善的国际友人,又要扬国际主义精神了。
……
利亚溺爱大孙砸,大孙砸溺爱震旦(不是)
嘿嘿,这次让震旦变成被动永久中立国(类似的意思)。
还有一个比较搞笑的脑洞。反正每个世界总要有点新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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