骠骑将军府。
四大七境修士纷纷收回法相和天人真身,身形落入中庭。
中庭早已被打扫的一干二净。
除了青石板地面缝隙间斑驳的血迹,和些许血腥气一时半会无法散尽。
那些横七竖八的尸体和满地的残肢碎尸,都已经被尽数收殓。
苏黯和王武,带着一众侍卫们,正站在中庭内等待着。
“世子殿下,赵某不负所托。”
赵俨落地,对着苏黯微微颔。
“有劳赵大人了,赵大人此次出手,晚辈铭记于心。”
苏黯拱手,认真行了一礼。
“世子殿下不必多礼,都是为了大晋。”
赵俨身为镇邪司都指挥使,又是浩然一位成员的老师,本身就是抗击邪修的先锋大将。
他对镇守南疆,既抵御大齐,又对抗暗影的神威侯,可以说十分敬佩。
连带着对待苏黯也算是爱屋及乌。
赵俨是他让绯月喊来的帮手。
绯月和唐雁同为浩然成员,唐雁又和赵俨是师徒。
有这一层关系在,绯月前往镇邪司,很轻易便见到了赵俨,并按照苏黯提供的话术成功说服了赵俨,让他出手调停这场七境之战。
苏黯了解王烈的性格,能大致猜到后续展。
知道他不敌余越后会解体法相,这个时候魏演肯定会帮着余越镇压王烈。
由赵俨出面,就算不能说服几人停手,最终也会是二对二的局面。
这样一来,这场七境之战规模会进一步扩大,最终引来天子下场。
“这是怎么一回事,送旨内侍和御龙禁卫呢?”
余越望着中庭一众陌生的身影,皱了皱眉。
“魏康何在,让他出来见老夫。”
魏演环视四周,寻找自己那位族孙的踪迹。
他没有开神识扫描,除非有意挑衅,否则在人家府里,肆意用神识查探是一种很冒犯的行为。
最终两人一无所获。
入目所见,不是神威侯府的黑甲士卒,就是骠骑将军府的护卫。
余越从宫里带出来的内侍和御龙禁卫,现在一个也看不到了。
“余统领,魏大学士,方才爆了一场冲突,余大人在这场冲突中受伤,现如今在神威侯府上休养,至于其他人……”
苏黯平静道。
“除了余大人外,都死在了那场冲突里。”
“什么?”
在场四位七境修士,身形齐齐一震,满脸不可思议。
那么多内侍和御龙禁卫,除了余皓以外,包括魏康这位皇后亲侄,竟然无一幸免。
“生什么事了?”
余越神色一沉。
因为自家族侄无恙,所以他还算镇定。
“魏康死了?他为什么会死。苏世子,你必须给老夫一个解释。”
魏演的神色十分难看,额头青筋暴起,显然已经在压抑着雷霆怒火。
魏康虽和他不属于同一支,但同为魏氏嫡脉,血脉何等尊贵,不容冒犯。
一位嫡脉之死,如果苏黯给不出一个合理的解释,哪怕是面对神威侯,他和魏氏都不会善罢甘休。
“神威侯府和骠骑将军府是世交,王烈将军和王夫人被晚辈视为尊长,王武从小被晚辈看作亲弟弟,王诗诗则是晚辈的红颜知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