大概不会真打二十大板,罪还不至此。
就算真打,也死不了。
儿子他是不指望了,等着给他生个孙子他来教吧。
孙子可别随了他爹妈的性子就行。
“不行,事是因我而起,我跟你一起受罚。”娇娇跪在地上,冲着妘星柒一行人。
“求求你们,我愿意和夫君一起受罚。”
“别,娇娇。”杭赛立马跪在娇娇身边。
“别罚娇娇,是我惹的事,我一个人扛。”
妘星奕看了眼妘星柒。
两人眼神对视,觉得可以了,妘星奕出声:“行了,仗势欺人,没有使人受过伤,可以从轻处罚。”
“牢蹲一个月,出来后去给你吓唬过的人赔罪,以后再犯,惩罚就不止如此。”
“谢谢大人。”娇娇喜出望外,激动的磕了个头。
“是。”杭赛从不打板子中愣了一下,跟着弯腰磕了个头。
“知府管教不严,需每天自省一个时辰,为期一个月。”
“是。我一定会好好自省。”
在大牢短短半天左右的时间,他们全都出来了。
妘星柒回到客栈,让小二烧热水,她要沐浴。
推开门,客栈的床上半躺着一个人,钰锦一身锦衣靠坐在床上,手上还拿着一本书在读。
听到开门声钰锦头抬起来。
“回来了。”语气自然,就好像是问“吃了吗”一样。
妘星柒关上门,把门反锁好,一边走一边脱下外衣,随手把外衣扔在椅子上,趴到钰锦怀里。
“我都坐牢了,你也不问问我好不好。”
钰锦拽过旁边的被子,盖在妘星柒身上,轻轻抱着她。
“累了?没去找公主,是怕扰了公主的兴致。”
“骗人,夜羽就去看夜尘了。夜羽怎么就不怕打扰了夜尘的兴致呢?”
她还被喂了好多“狗粮”
“你吃的那些,是从我桌上弄过去的。”言外之意,饭是他让送的,还是他的饭。
妘星柒往他怀里钻了钻。
“你就是不爱我了。”
“被夜羽夜尘刺激了?”钰锦放下书,将人抱在怀里。
“不是。”
“仔细说说。”
“两个相爱的人,是可以同甘共苦,一起承受后果的。”
“嗯。”钰锦:“我也可以。”
“那我要是被打二十大板,你会帮我扛吗?”
“谁敢打公主板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