南珠路上心直跳。
她猜测自己被宣进宫和摄政王遇刺一事有关。
当她被带到大殿,看到殿内站满的人时,心里咯噔一下。
南珠压着心里冒出的各种想法,走到殿中央,跪地行礼。
“臣女叩见皇上。”
“南珠,看看你身边的人,他指认你是指使他刺杀摄政王之人,你可认?”皇上没让她起身。
南珠抬起头看向身边的男子。
男子脸色煞白,嘴唇干裂,眼睛无神,一副心如死灰的样子。
她看了一眼,心里稍稍安心了一点,恭敬的答道:“回皇上,臣女不认,臣女没有见过他,摄政王遭遇刺杀一事,臣女并不知情。”
皇上微微侧身,往钱公公那瞅了一眼。
钱公公弯腰对着皇上低了下头,走到南珠身边。
“南小姐身上的香包能拿出来让大家看一眼吗?”
南珠刚放下的心又瞬间提了一起来。
她想说没有,可在众目睽睽之下,撒谎让人搜出来更难看。
她解下腰间的香包,双手递给钱公公。
钱公公双手接过,在香包上检查了一下,在香包右下角现绣着一个金色的南字。
他捧着荷包,看向上的皇上:“皇上,南小姐的荷包上,是有一个金色的南字。”
皇上摆手。
钱公公拿着荷包,把南字的那面对着人群,向他们展示。
南珠意识到事情不对,看向上的皇上:“皇上,这个荷包臣女从小就戴在身上,知道臣女荷包上有字的人并不少,有人想陷害臣女。”
程望山转向她,伸手指着南珠:“是你!我没记错,是你在半年前找到我,说只要我帮你做事,就能让我把程家嫡系挤下去,成为京城有名的富商。”
“你撒谎!”南珠怒瞪着程望山。“你是受谁指使,来诬陷我!”
南珠面向皇上,祈求着解释:“皇上,臣女没有做过,摄政王跟臣女无冤无仇,就是给臣女十个胆子,臣女也不敢刺杀摄政王啊。”
“就是你,我不会记错。”程望山面向皇上,俯身磕头:“皇上,草民确认,是她让草民找各种名义把刺客弄到京城。”
南珠无措的咬着嘴唇,不知道事情为什么会这样。
“不是我…”南珠摇着头,眼里的泪不止的往下流。
她俯身额头抵地。“皇上,臣女没有任何理由去刺杀摄政王,请皇上明察!”
程望山慢慢的直起来,跪坐着缓缓道:“你让我刺杀的不是摄政王,是公主和妘二公子!”
跪趴在地上的南珠闻言,浑身一震,直起身震惊的看向妘星柒的方向。
皇上沉着脸看着南珠,多年上位者的气场,让南珠觉得浑身冰冷,止不住的抖。
大臣们低下头,诧异的往妘星柒那里看,交头接耳的小声谈论。
妘星奕拍了拍妘星柒的肩膀。
妘星柒无奈的撇向妘星奕:好像被刺杀的不止是她吧?
妘星奕轻轻拍了拍自己的心口。
安慰安慰自己。
程望山没有理会这句话造成的影响,继续道:“你的人也是蠢,误打误撞去刺杀摄政王。”
反正他活不了了,南珠这个始作俑者,怎么能活着逍遥。
南珠知道,眼前之人咬定了背后之人是她。
她和这个男人说再多的话也没用。
现下最重要的是先洗清自己的嫌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