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闭嘴。”男子的视线从官兵跑过的地方,看向妘星柒:“再吵把你的摊砸了!”
妘星柒做了一个闭嘴的动作。
等男子移开视线,小声嘟囔。
“我为了挣钱,下着雪都不敢休息,砸我的摊可要了我的老命了。”
演戏说来就来。
妘星奕伸出食指放在嘴前“嘘”,他小声道:“别出声,家里人都指望着我们呢,要真被砸了摊,这可怎么活呦。”
看上去是小声。
但在场的谁不是武功在身。
将他的话听的清清楚楚。
暗处的暗卫很是无奈。
他们家王爷着实不容易。
趴在屋顶的男子看远方没有人,从屋顶一跃而下。
妘星柒两人带着帷帽,男子看不到他们的容貌。
男子看向桌上的瓷瓶。
“多少钱,我全买了,你们赶紧走。”
这两个人烦死了。
要不是自己不是那种滥杀无辜之人。
他们早就死在自己剑下了。
妘星奕闻言,将一旁的木箱子抱起来放在桌上。
打开。
除去试用的五瓶,卖掉了二十一瓶,还剩下七十四瓶。
“是七十四瓶,一瓶十两,七百四十两,少收你一些,七百两就行。”
男子闻言,已经放在胸口准备掏钱的动作顿住。
本以为他们可怜,下着雪摆摊,一家老小靠他们养活。
自己又觉得他们烦。
干脆买了打走。
这小小的一瓶卖十两。
自己还可怜他们。
这一小箱子的东西卖七百多两,谁家卖这么贵的东西出来摆摊。
男子面无表情的冲他们伸出手。
妘星奕和妘星奕一脸茫然。
妘星奕将一瓶香水打开,放在男子手心。
“你要闻闻吗?很香的,自己用或者送给家人,心仪的姑娘都可以的。”
男子将手里的瓷瓶放在桌上,手指点了点桌面。
“把金元宝还我。”
“给了的东西,哪有要回去的道理。”
要是以前,自己肯定就还给他了。
但是自己现在正缺钱的时候,牢里还蹲着几个人等着他和星柒拿钱赎呢。
每个人一天的饭钱就一两。
而且还不上每天还有息钱。
这时候,进了他口袋的钱还想拿出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