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连两天,秦湘玉都在琢磨容月送来的字条。
她确实为孩子费尽心思。
握瑾怀瑜。
瑾瑜皆是美玉。
可秦湘玉有一件事情想不明白,从之前的交谈中,容月是想要个女孩,为何字字都是男孩的名字。
固然这时代女孩更难,或者若是男孩她的处境会更好,但也不至于那般敷衍的只想一字。
明明她还做了女孩的小衣。
秦湘玉琢磨出味儿来。
若是除开美玉。
除开美玉,还剩下怀、理、韫、褚。
秦湘玉猛的握紧稿纸。
纸上被折出极深的皱痕,这突然的动作也惊到了旁边的春花。
“夫人怎么了?”
秦湘玉转头看她,春花面色平稳,目光落在她的身上。
春花向来心细,若她表现惊慌失措定然会引人生疑。
秦湘玉缓缓松开稿纸,平复了心情顿了顿,这才难为的说:“我可能月事来了,准备热水我要沐浴,记得拿条月事带,顺带给我拿两件换洗衣裳。”
这样私密的事情,秦湘玉向来是不让她们伺候的。
因此,春花也没有生疑。不过,夫人的月事确实好久没来了,若是再不来,她就要与爷汇报请大夫了。
秦湘玉月事并没有来,怕她出事,屋中尖锐的东西都被收了起来。
如何糊弄过去,还是个问题。
秦湘玉此时悔恨万分,若是当时没有表现得那样颓废,现在是不是还能拖延一段时间。
可是世上最没有的就是若是二字。
她盯着屋中的器具,要弄掉这个孩子很容易,她只需要不小心跌一跤。
可是这后面需要付出的代价,她是否能够承受?
容月会不会因她遭受无妄之灾。
若是太过突然,秦执定然起疑。
明明容月可以靠着卖她得到秦执的青睐,可是她并没有,还冒着风险与她传信。