容月再次见到了秦执,近距离的。
她垂着头请安,那人只淡淡嗯了一声。
说不清的上位者的傲慢,她心中有些嘲弄,这样一个人注定学不会爱别人。
秦湘玉被他爱上真是像是被个扫把星爱上。
秦执就那样晾着她,等到他把所有的事情都忙完。
才问:“今日见过夫人了?”
明知故问。
容月知道他定然是把所有事情了解的清清楚楚,无非就是想从她口中再知道一遍她的事情。
早知如何,何必当初。
心下虽然嘲讽,面上却很是恭顺,更讽刺的是,整一个人位高权重,掌握着她们的生死荣辱。
而她们,即使不甘,也得折了脊梁骨,只求活着。
她又想起秦湘玉。
同样的求存。
她充满了勇气去抗衡。
那搏命的反抗,她羡慕,但却不会去做。
有些人看到了风险之后的巨大利益。
而有些人,即使看到了利益也不会去冒风险。
秦执能知道的,容月都和她说了,不能知道的,她不打算说。
她垂着眼思索着,这个事情还需要想个办法让秦湘玉知道。
无论如何,应当让她去下决定。
不是她,或者他为她做决定。
这出神的一霎,再回神,就见秦执冷凝的目光落在她身上。
如冬日凛风。
只一瞬,他就收了回去:“夫人那面,允你常去探望。”
秦执出神的想起前几日大夫说的事情,要顺着秦湘玉的心意。
他有些烦躁,为何要顺,可每每要做些动作时,却又压了下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