几乎是话音刚落,他握着她的手,用力的击碎了那块玉。
碎裂的玉划过她的面颊,留下一道清晰的刺痛。
凉的。
她死死的盯着碎玉。
盯着飞溅的碎屑。
时间仿佛被按下了静止键。
从前总觉得还有希望,无论如何她还能回去,可这一瞬,那种铺天盖地的空洞和绝望近乎要溺毙了她。
她僵在原地,像是泥胎塑像。
任由他擦干她面容上的血痕,任由他轻声诱哄:“疼吗?没事吧?”
像是意识抽离,她根本听不清他在说什么话。
秦湘玉病了。
不是那种吃药能好的病。
而是心病。
大夫来了好几茬,都说心病还得心药医。
秦执直喝废物,让人脱下去砍了。
大夫两股战战,可她连眼神都没有动。
整个人像是泥胎娃娃,饭也不吃,觉也不睡。
秦执强迫了让人喂她吃饭,可吃了就吐,最后还把自己折腾的够呛。
短短几圈,人消瘦了一大圈,面颊也凸了出来。
秦执捏着她的下颌狠声嘲讽:“哪有一分人样。”
秦湘玉恍若未闻。
一坐就是一整天,无声无息,仿佛真死了一般。
秦执拿她没法,只得拿下面的人撒气。
一点不顺心的小事儿都闹出个惊天动静来。
今年的冬天,很冷。
整个秦府都在一种极致的低气压中。
所有人的压低了声音说话,谨慎了性子做事,生怕一不小心火气就蔓延到自己身上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