林司原微笑:“正追呢。” 陈梦时无语。 俩人在这挤眉弄眼,当她不存在? 后面林司原接了个电话,估计是公司有事,没有再纠缠她,就离开了。 晚上,陈梦时洗漱完后回到房间,不经意间瞟了眼书桌抽屉。 那些未看的信件和那个录音笔一直静静躺在里面,一直以来,她都忍着不去看,但今天,她有点想看了。 她站了十几秒,动身走过去,拉开抽屉。 林司原在十一月又给她写了六封信,这次她没看日期,随便拆开一封,想着看一封就睡觉。 【陈梦时: 今天下雪了,还是没能等到你的回信,我很遗憾。 看着窗外飘雪,想起那年春节我们在小区楼下放烟花的场景,那天你暖阳想做,想喝 林司原写废过许多张信纸,会因为写错字,因为某句话或某个词语不好,而划掉作废。 暖白灯光遽然照破黑夜,穿透了男人垂在额前的碎发,光线勾勒出他淡漠冷然的脸庞,半明半暗,分明立体。 他微微弓背,垂眸,手指用力,笔尖刺啦一声划破纸张。 好苦恼,这张信纸又废了。 他把信纸团起来,攥进手心,那团纸在他手里被压缩到极致,他的指节因用力而发了白。 无数个孤独的夜晚,信纸就这样一团一团被扔进垃圾桶。 男人拢起眉宇,眼里泛起红丝,喉间溢出的声音沙哑,慑人,带着失控。 梦梦,你怎么可以和我两清,你怎么会如此狠心离开我。 好恨你。 恨不得用铁链把你锁住,就锁在我们的房间里,那样我们就能无时无刻都待在一起。 梦梦啊,你还是逃不掉,我会一直纠缠你,纠缠到死,就算死也不会罢休。 你是我的,永远都该属于我,你要在我身边待一辈子,两辈子,永永远远。 一张新的信纸上,横七竖八又写满了陈梦时的名字。 笔尖触在纸上,晕染开,黑成一片,林司原看着信纸,一字一顿沉沉念她的名字:“陈,梦,时。” 喉结滑动,泪水从他密密的睫羽溢出,啪嗒滴落到纸上。 梦梦,我就只有你。 “哥哥……哥哥……” 模糊中,他听到梦梦在喊着哥哥,她的嗓音清澈透亮,似乎还夹杂着一丝焦急。 那声音很远,却像是长了脚,一会儿又离他很近,时而朦胧,时而清晰,如此反复。 “怎么还不醒呢。”是陈凌天的声音。 陈梦时安慰道:“别着急爸爸,医生不是说哥哥没有生命危险吗,他肯定会醒,只是早晚的问题。” 晌午那会,陈梦时接到爸爸电话后,很快就请假来了医院。 在病房里,她得知林司原受伤的来龙去脉。因为合作关系,他和爸爸同坐宾利车去来因汽车车间参观,雪天路滑,一辆因打滑而失控的轿车很突然朝他们车冲来,林司原情急,整个人从后座跃起,用身体抵挡了爸爸那一面的撞击。 好在失控车的车主有在极力控制,冲击力不是那么巨大,陈凌天什么事都没有,林司原也没骨折没出血,只是他头部因惯性撞到车玻璃上,一时造成了昏迷。 她赶到时,林司原躺在病床上一直处于昏迷状态,现在已经是傍晚了,他还没醒。 陈凌天很焦急地来回挪步,只是急也没用。 听到他们的对话,林司原意识到自己现在在医院,也想起来自己被车撞了。 他缓慢睁开湿润的眼,第一眼就看到陈梦时,他日思夜想的妹妹,他的妻子。 她柔软白皙的手就搭在床边,离他的手那么近,可他头疼欲裂,浑身无力,他好像触碰不到。 他还是努力去凑近她的手,终于碰到一点指尖,她的手指是热的。 陈梦时顿感手指一凉,扭头,发现人醒了。 “醒了!” 陈凌天连忙走过来,微躬身,担忧问道:“你醒了小原,怎么样?有没有哪里不舒服吗?” 与此同时,在病房角落那里一直站着的杨杰明也急着步子过来了。 床前瞬间围了三个人,林司原两片干白的唇像是被黏住,想说话,却拉扯不动。 “可能还没缓过来。”陈梦时轻声问,“哥哥,你能听到我们说话吗?” 林司原努力张开嘴:“梦梦,我想……” 陈梦时猛地捂住他的嘴,紧急道:“哥哥你刚醒,还是少说点话吧。” 她又对爸爸说:“爸爸,要不喊医生来给哥哥检查一下吧。” 陈凌天点头说“好”,离开去叫医生。 她扭头看向杨杰明,男人马上点头,恭敬道:“林先生,陈小姐,那我先出去了。”接着识趣走出病房。 他很聪明,也很会察言观色,怪不得林司原一直让他跟在身边。 病房里只剩他们两个,林司原嘴巴被捂着,只用一双黑浓好看的眼睛可怜巴巴望她。 “梦梦……”他哑声叫她。 陈梦时食指竖在唇中,做出嘘的手势,用商量的语气道:“林司原,你醒了我就放心了,我非常有诚意的求你,别在爸爸面前乱说话好吗?” 林司原解释:“我只是,想喝水。” 啊。 误会了。 “你怎么不说快点。”陈梦时表情微窘。 “我是病号,反应当然没有你的手那么快。”他声音闷闷的,缓慢眨了两下眼,比刚才更委屈了。 欺负病号,真是罪过。 哦豁,小伙伴们如果觉得52书库不错,记得收藏网址https:52shuku或推荐给朋友哦~拜托啦(> 传送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