然后慢点走,这次爬山就当约会。 上次他只顾着往上走,根本就没空欣赏山里的风景。 沈季当着林卿予的面换衣服,等他穿好,他的乖乖老婆又红了脸。 唉,老婆太害羞了怎么办? 简直可爱的要命。 …… 爬山是真累人。 沈季心疼林卿予,每隔一会儿都要问他累不累。 “先生,这才半个小时。” “那也很累,我抱着你好不好?” 两人站在太阳下的阴凉地方歇息,沈季抽了张湿巾给林卿予擦手,他开了瓶电解质水喂给林卿予。 林卿予喝完两口,托着往上递,示意沈季也喝。 他感受着周围阵阵凉风,说,“今天好凉快,上次很热,热的我都要中暑了。” 沈季心疼的摸着林卿予的脸。 完全不敢想象上次林卿予是怎么爬上去的,而且前一天晚上还…… 林卿予抓着他手指,“先生不要自责,爬山是我要爬的,跟你没关系。” 沈季声音低沉的“嗯”了声。 几个小时后,沈季拉着林卿予爬上了山顶,蹲在地上给他捶了捶腿,“还好吗?” “嗯。”林卿予喘了喘气。 他带着沈季去上次的佛像前供奉还愿。 两人的姿势跪拜都很标准。 正给香客偷偷发祈愿牌的离秋注意到了,悄悄的欣赏几秒,继续发。 菩提树的果子掉下来一颗,正好砸在他头上。 梆的一声,很响。 “……对不起祖师爷,我错了。” …… 下去的时候是坐缆车。 沈季给林卿予擦手擦汗。 两人这行为,让前座前前座的女生捂着嘴无声嘶吼。 有的甚至扭过头来看,还有的拿着镜子举着照。 林卿予抬眸看了一眼,很快低下,紧张的蜷着指尖。 沈季偏头凑近,揽着他腰身,“没事宝宝,不用在意。” “嗯。”林卿予依赖般靠沈季更近了。 下车的时候,那几个女生不经意间走到他俩旁边,留下一句,“祝你们长长久久呀~” 林卿予有些错愕,他还以为会是骂他们的,很真诚道,“谢谢。” …… “先生,他们对像我们这样的人,好像没有很多偏见。” —— (完) 有番外的,老婆们不要走哦 番外林卿予x沈季 林卿予在下半年的时候继续上学了,沈季每周都会去给这个学校讲课,最主要的还是监督他老婆,看看有没有什么烂桃花,要是有的话,呵呵,掐掉。 其实没人敢撬墙角。 因为沈季是肆季公司的总裁以及是沈家人在沈有道寿宴那天就已经被爆出来了。 沈季给他们讲课,他们何德何能啊。 还有林卿予是他老婆,全校都知道。 根本不敢惹。 但是有好多人想跟林卿予套近乎,都被林卿予拒绝了。 他不需要朋友,不需要虚假的朋友。 他也不想让这些人通过他去跟沈季说话。 很烦。 那是他的先生。 这个学校金融系的一大半都是女生,一到周三整个人都要磕疯了。 特别是每次沈季走到林卿予座位旁边,很随意的揉他脑袋,还有牵着林卿予出去进来的时候,那身高差,那体型差,简直看得人老脸一红又一红。 林卿予是sy的事情,还是谢淡竹由于林卿予中奖而激动的直接跑到了林卿予所在的教室,再那么一激动,从嘴里秃噜出来了。 他们:靠,有颜有才,现在还有钱,羡慕。 那些美术系的慕强,一到周末就去桧溪展馆参观研究林卿予的画,还有个男的,不分昼夜的研究,发现林卿予和之前他们学校之前被骂小三的美术系大佬的画风相似。 有个知情者道:“其实林卿予是言冉的儿子。” 这个当时没公开怕给林卿予带来麻烦的秘密,被扒出来了。 大家都心照不宣的没去林卿予面前嚷嚷。 不少人羡慕的目光变成了嫉妒,后来搞小团体在群里怒骂。 但是被发现了。 顾离发现的。 这几个男的天天装抑郁跑他心理咨询室打游戏,一说赶他们走,就拿着刀装模作样的在胳膊上比划。 搞不定的事,就找沈季准没错。 半天时间就解决了。 他的心理咨询室重新恢复了清静。 林卿予早上是沈季送的,晚上是沈季接的。 车上,林卿予赖在沈季怀里,“先生,这样会不会让你很累?明天我可以自己打车来的。” “不累,你上学我上班,我下班你放学。”沈季捏着林卿予下颌,张嘴和他接了个不深的吻,随后摸摸他肚子,“长肉了。” “嗯,我中午在食堂吃很多,先生,我也吃蔬菜了哦,没挑食。”林卿予很骄傲的微抬下巴。 沈季好笑的戳戳他肉脸,“真乖。” 车开到转弯地方,林卿予看见了李静秋,他眼眸亮着,车子都还没停,林卿予就从沈季腿上爬下去了。 沈季:…… “李静秋!”林卿予开了车门,快步朝他走去,给他一个抱抱,“我想你了。” 李静秋顶着沈季冰冷的视线,摸上林卿予的头发,“我也想你。” “他们是谁呀?” 拉菲、吴块钱、李花:好尴尬,早知道就不吵着来了。 “那是我的朋友。” 林卿予蹙着眉,不开心的松开李静秋,“你有好多朋友。” 李静秋抓着林卿予手腕,往他手里塞了块用筷子插起来的菠萝,“但你是我最好的朋友。” 林卿予又开心了,“谢谢李静秋,菠萝好好吃。” 拉菲、吴块钱、李花:李静秋,你敢看着我们的眼睛再说一遍吗? 进了房子,三个人局促的跟小偷似的,你推我、我拉你的粘在一块分不开,只有李静秋自然的跟回了自己家一样。 林卿予看着他们,觉得自己好坏,主动给他们分零食,“李静秋的朋友你们好,我叫林卿予。” 几个人年纪都不大,很快就玩到了一起,没有内涵沈季的意思。 沈季礼貌的浅笑着,说了句要工作,就主动去了书房。 只是晚上……咳,不能说。 你这么用力干什么?好疼 “老板,你为什么非要来这个酒吧——” “啧,你都叭叭一路了,能不能闭嘴?”陈染抬手轻拨薄白耳骨,那处的银色耳钉带动着淡粉耳垂颤颤,他颦蹙着眉,满脸不耐,“滚回去!” 苏也时皱皱鼻尖,闭嘴了,跟着陈染走出几步,没忍住,又开始小声咕哝,“这里怎么这么正规?正规的我有点害怕。” “你有什么好怕的?” “怕等会喝完酒之后,就只有我自己发颠。” “那就别喝,我今天不给你报销。” “……” 苏也时迈大了步子追上陈染,探着头瞅他表情,问道,“老板,我怎么感觉你在找人呢?” 陈染没有任何停顿的将他脸拍开,“呵呵,我能找谁?你闭嘴吧,整个走廊都是你的说话声。” 陈染本来就腿长,走得快,这会走得更快了,苏也时抬手揪着他衣摆,小跟班似的跟在他后面,“老板,你脸臭的怎么跟来捉奸似的?” “我真服你了,不会说话就把嘴捐了,我能捉谁的奸?”陈染说着,声音缓缓变小,他吊儿郎当地走进某个包厢。 “呦,喝酒呢?”陈染一瞬不瞬地盯着对面的陆敬声,“清冷自持的陆总也来酒吧?” 陆敬声抿了口手中的酒,把杯子放下。 他对陈染实在没什么好感,这人总是出现在他出现的地方挑衅他,然后不欢而散。 不知道的,还以为陈染暗恋他、故意来找他的。 但两人是妥妥的死对头,不存在暗恋这种可能。 “我难道不是人?” 陈染视线下移,挪到陆敬声膝盖上放着的祁宁的手,黑了脸,“你撒泡尿照照不就知道了!” 陆敬声细微蹙眉,警告的喊了声“陈染”。 陈染眼眸轻挑,“喊这么亲密干什么?” 陆敬声没了喝酒的心思,他垂眼,看见膝盖上的手,随意拍开,冷冷瞥了眼祁宁。 祁宁:“……小心眼儿,我不就摸了一下。” 陆敬声站起身,说了句要走,就绕过陈染出去。 陈染懒散插兜跟在后面,“切,你也太没度量了,就跟祁宁说的一样,现在回去干什么?你找女朋友了?还是说你急着跟你的拇指姑娘打招呼?” 陆敬声听着陈染越来越不着调的话,反手将他按在墙上,那骚气镂空衬衫,看的人眼睛疼,“陈染,我跟你有仇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