秦思邈笑笑,“有钱人多的是,你们没刷过短视频吗?没看过小说吗?” “哥哥,我想画!”殷小鱼上前,又说了一遍,“哥哥我想画!” 这一声哥哥给秦思邈喊开心了,“这位小朋友很勇敢啊,让我采访一下,你是为什么想画呢?” “赚钱。”殷小鱼不好意思的摸摸耳朵,“我妹妹生病了,我想帮妈妈减轻负担。” 嗑瓜子那大姨又开口了,“你妹那腿都瘸成啥样了,钱也砸了不少,要我说就别治了,她一个贱丫头这辈子就——” “你才是贱丫头!”殷小鱼紧攥着拳头怒瞪张玉珍。 秦思邈深吸一口气解了领口的扣子,上前一步,开怼,“什么瘸了就别治了,那你年纪大了你也别活了!趁着下暴雨的时候一头钻土里此后长眠,还省得挖土了!” “真好意思说这话,你嘴是不是天天起疱疹啊!” 张玉珍手上的瓜子都吓掉了,被骂完之后立刻起了范,“亏你穿的人模狗样,嘴这么损,我看你就是人贩子!” 人贩子三个字顿时让一众人的视线都警惕了。 秦思邈简直被气笑,轻飘飘的反驳,“那你穿的狗模狗样的,嘴这么损,难不成也是贩子?” “你、你!”张玉珍头回在嘴皮子方面落人下风,气的倒地上撒泼,嚷嚷着要报警。 “报呗,警察局都是我熟人,看抓你还是抓我。”秦思邈牵着殷小鱼来到画板前,“你是用这支笔画素描,还是用这些颜料画油画?” 殷小鱼扫了眼那些看起来就很贵的颜料,接过了笔,“这个就可以,谢谢您。” 秦思邈撸了他两把头发,“你画完之后,我跟你一块回家,你妹妹的腿……有伤是吧?我带她去医院给她治。” 殷小鱼不可置信的抬头看他,“真的吗?!” “真的,别担心。”秦思邈捏捏他脸,感叹道,“真乖,你要有画画的天赋,或者对这方面感兴趣,我以后资助你上学。” 殷小鱼只觉得两只脚轻飘飘的,坐的凳子也跟那小船似的,带着他在空中晃啊晃,“谢谢哥哥,我喜欢画画,你带我妹妹看病,我以后挣钱了会把钱还给你的,我保证!” “不用你还,哥哥可有钱了。” 周围人听着他俩的对话,有不少的起了歹心。 这年头,坏心眼的人很多。 秦思邈淡淡扫了一眼,朝自己的车招招手,车门打开,里面下来四个威猛健壮的保镖,顿时让他们歇了心思。 殷小鱼你以后就自己住在这里 “沈年年,明天带你去住大房子好不好?很漂亮的大房子。” 沈季有些疑惑,“老婆,你不是说在手机上找吗?” “嗯,已经找到了。”林卿予在他嘴角落下一吻,好几秒才挪开。 “可是你刚才没看手机呀。” “别问了,专心点。” — “小鱼他妈,你这里怎么会有言冉的照片?”秦思邈两手按着墙面,恨不得把眼珠子粘上去。 “你认识言冉?” “当然了!她没跟你说过我吗?” “时间太久,我不记得了……” 秦思邈也有些沉默,时间确实长,都二十年了。 “等等,这人是谁?怎么这么眼熟?!” “好像……好像是冉冉的男朋友,姓林,叫什么我忘了,冉冉有几天捧着照片哭,把照片扔了,我想着万一后悔就找不到了,所以我把照片拿回来了,随手放了个地方,几年前收拾东西的时候才找到。” 秦思邈转头问她,“我能把照片拿走吗?” …… “原来叫言卿予啊,不愧是言冉起的名字,真好听。”秦思邈开车来到林卿予门外,把买的礼品拎下来,抓着锁扣了扣门,“卿予,你在家吗?” “是我,我秦思邈,咱们昨天还在见呢!” 他声音太大,差点就打断了沈季的兴致,沈季揪着被子盖着林卿予,黏糊糊的和林卿予接吻。 没人应,秦思邈又回了车上,“你确定里面没人出来?” “确定啊老板,我一直看着的!”保镖一号语气笃定。 保镖二号捏着下巴,“难不成他们在羞羞?” 秦思邈一脑袋黑线,实在没法想象,他瞪着保镖二号,“你给我滚下去!” 随后开始整理殷小鱼的画。 “哇老板,这个好像是我!” “那个是我,我嘴角有黑痣!这小孩儿画的真不赖啊,老板你能把这张给我吗?” 秦思邈轻蔑一笑,冷冷吐出两个字,“一千。” “……太重了,我拿不动,还是呆在你手里吧。” 两个小时后,秦思邈再次敲门,“卿予?卿予你在不在?” 满脸餍足的沈季打开门,“你找我老婆什么事?” 这满目红光的样子,秦思邈心想:保镖二号说对了。 “沈季你可真禽兽啊!卿予呢?我找他!你闪一边儿去!”秦思邈想用胳膊把他撞开,但是刚刚运动过的沈季肌肉很硬,反倒是秦思邈被自己弄了个踉跄。 “你在给我表演杂技吗?”沈季单纯无害的嘲讽。 秦思邈说,“……你这样会没老婆的。” “找我老婆什么事?他在睡觉,不准你去打扰!哼!” 说“不准”两个字也就算了,你“哼”那一下是什么意思? “沈季你不要脸,装穷也就算了,一把年纪了还装可爱!” “我才五岁!”沈季生气了,“你走开,不要在我家门口大声说话!”