搞得他现在心口猛跳,都快爆表了。 季今祁稍稍抬头呼吸,又低下去在傅星河嘴唇上蹭,鼻尖蹭着鼻尖。 “大少爷……怎么不会呼吸了?” 微凉手指去触碰傅星河的耳垂。 “耳朵……好烫。” 真受不了。 傅星河躲开亲吻,整个人埋季今祁怀里,紧紧抱着他的腰,有些郁闷的声音传入两人耳朵,“宝宝,你这也太会了吧。” 新手跟老手似的。 他都自愧不如。 “哼……”季今祁轻轻闷哼一声,眉毛细微蹙着,很快又松展开。 伸手拍拍傅星河的脑袋,爱不释手的撸了两下,“大少爷,发质真好。” 傅星河又往他怀里拱了拱,想遮盖住自己通红的耳朵,但是又退开了,他说,“我害羞了,你先别逗我。” 季今祁耳根子也飘上绯红,轻轻应了一声“好”。 他揽着傅星河宽厚挺拓的肩膀,略微弯了下腰,伸手去拍他有些脏的膝盖,把脚垫在下面。 傅星河在他怀里蹭了两下,侧头看见一旁的盘子,问道,“什么时候烤的?” 季今祁手指微蜷,“凉了,你想吃吗?我等会给你烤新的。” “嗯,想吃,不过不用了,这个就可以。” “可是它凉了。” “没事,这是你季今祁喊哥哥 “外婆怎么还没起来?我去看看。”季今祁站起身,去敲陈韵的门。 窗帘后面的陈韵被吓了一跳,拍拍自己的胸口,装作刚睡醒的样子去开门,还打了个哈欠,揉揉眼睛,“哎呦小七,你怎么起这么早?” “不早了外婆,现在已经快八点了,我先去做饭。” “行。” 做饭的时候顺便把一旁的灶台点燃了,红薯重新扔进去烤一下,锅里添水,烧了一锅绿豆汤,准备等会儿凉了之后,放冰箱里,今天一天都够喝。 饭桌上,陈韵简直如坐针毡,一个劲儿的低着头。 “外婆,吃红薯吗?” 季今祁掰开一半,把外面的皮扒掉,递给陈韵。 红薯是红心的,烤的流蜜。 “谢谢小七。” 季今祁把另一半递给侧头一直看着他的傅星河。 “谢谢小七。” “不用谢~(愉悦)” 陈韵一口红薯梗在喉头,赶紧喝了两口稀饭咽下去。 傅星河意识到什么,回头看了一眼陈韵的房间。 饭后,傅星河帮着一块儿收拾。 陈韵也不回屋,她坐在凳子上悄咪咪的盯着两人。 “小七,我来洗。”傅星河主动揽过,去厨房洗碗。 “那我帮你。”季今祁跟上去。 “太热了,你去外面。” “不可以。” 傅星河笑了声,用手背抹掉季今祁鼻尖上的汗渍,“不会把碗打碎的,放心。” 听见这话,季今祁说,“我没有这个意思。” “嗯,知道,但是太热了,你先去房间把空调打开,行吗?” “……好吧。” “乖。” 陈韵撑得想吐。 季今祁把空调打开之后又去到了厨房,将熬的绿豆水盛出来放凉。 陈韵差点真吐出来,气的,她需要回房间缓一会儿。 刷碗确实不难,但是油粘在手上不舒服,还难闻。 傅星河用洗洁精洗了两遍,结果手更难受了,感觉有层东西糊在上面。 他举着两只手,“宝宝,我的手坏掉了。” 季今祁似无奈轻笑,“大少爷,你怎么学我说话呀?” “我的手死掉了。” 季今祁轻哼一声,牵着他往外走,声音有些小,“你还来劲儿了是吧?” 傅星河哼笑,他说,“小七宝宝,咱俩好幼稚。” 互相学对方说话。 可不就是幼稚。 季今祁用香皂给他搓了一遍,“星河,好笨。” 傅星河迷茫的眨着桃花眼,“宝宝,我怎么又笨了?” “不戴手套刷碗,笨笨的。” ? 还有手套? 搁哪儿挂着呢?他怎么没看见? “好吧,我是笨蛋。” 季今祁眼眸微弯,小幅度的晃晃脑袋,“喜欢这样。” “和星河待在一起。” 傅星河心脏吧唧又软了,他抬起手指弹了一下,水珠溅落在季今祁脸上。 季今祁颤了两下眼睫,让水珠滑落,他抬眸,清透的瞳孔满是笑意和……爱意。 “星河,你最幼稚。” “嗯,我最幼稚。” 傅星河弯下挺拓紧实的肩膀,凑近贴贴季今祁的脸,“宝宝好漂亮。” 季今祁沾着水渍的手指轻轻推开他,认真的说道,“我不喜欢这个词,它是形容女孩子的。” 傅星河再次凑近,“你这样说不对,像那种襁褓中的小男孩不也会被夸漂亮?被夸可爱?” “宝宝,你也可以这样夸我,不分男女的。” “是吗……?” “是的。” 季今祁抿唇,主动亲了他一下,“那我喜欢这个词。” “好乖,老婆好乖。” 季今祁耳廓泛红,“我是男孩子,你也可以叫我老婆吗?” 傅星河认真科普,“对,都是情侣间的一种称呼,比如——咳咳,那什么,你喊我老婆我也非常乐意。” 季今祁对于他突然转移话题发出疑惑,“比如什么?” 傅星河盯着他单纯的目光,觉得自己脑子太污了。 “没什么,快洗。” 见傅星河不和自己说,季今祁垂下眼眸,松开了他的手,“自己洗。” “别啊宝宝,我说还不行吗?” 季今祁想到昨天在浴室里也是这样问,突然脸红着摇头。 “我不想知道了,你自己洗。” 说完就脚步急促地回了自己房间。 傅星河看着他的身影,唇边笑意渐盛,眼角眉梢都带着笑。 洗完手后,还把盆子涮了一遍才放回去。 转身时不经意的看了一眼窗户。 陈韵紧贴着墙,一只眼睛闭着一只眼睛眯成一条缝,对准窗帘缝隙。 看见季今祁主动亲上去,她伸手捂着自己的眼睛,心里面哎呀哎呀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