下身穿着休闲的短裤,头上还戴了个帽子,看不清神色, 又是你自作多情了 他走到距离傅忆安大概三四米的地方, 把背着的手伸出来,傅忆安看见他手里握了个口哨,然后使劲一吹, 嘘嘘——! 声音很大,整个操场都能听见,傅忆安闭了下眼睛,伸手捂了捂耳朵,感觉耳朵都要聋了, “所有人都集合!” 傅忆安慌忙的站队,感觉身后有人推他,他心里有些闷的喘不过气,左右躲闪,不知怎么的就站到了心脏密密麻麻的酸痛 话说出口,姜宴又紧紧皱了下眉, 明明自己想说的不是这个意思,忍不住啧了一声, 而姜宴这一声,让傅忆安更加紧张,他连忙开口,“是,我,我回去就多练练,不给你丢脸,” 傅忆安忍不住懊恼,自己可真没用,连个引体向上都做不好,还给他丢脸了, 然后匆匆跑进了队伍里, 姜宴一看他下去,眨了两下眼睛,有些迷茫,转身,握住杆子,一分钟做了30个引体向上, 还在讨论傅忆安的窄腰的人瞬间又被吸引了视线,转移了话题, “艾玛,这才是当代年轻人应该有的体力,” “啊对,说的真对!” “这搁我,20个都是天大的极限了,果然人与人之间是不能比的,” 这节课总算过去了,傅忆安深呼一口气,顶着姜宴的目光快速离开, 晚上又上了一节晚自习,这一天的课总算是结束了,傅忆安没那么不适应, 跟着邓仅阳找到了自己的寝室,刚要准备和他说再见,就见他也走了进去, “你也住这里吗?” “对啊,难不成你也住这个房间?” 傅忆安点点头,邓仅阳有些兴奋,伸出拳头挥舞,“我们可真有缘分,” 扭头又想和傅忆安说些什么,就听见身后传来冰冷的声音,“让开,” 邓仅阳看了一眼身后,快速退开,傅忆安也往后看了一眼,瞬间紧张起来,血液像是停止流转了般,往后退了两步, 姜宴看了一眼傅忆安,大步走了进去, 傅忆安睫毛颤抖了两下,放在两侧的手忍不住抓紧了衣角, 他,他怎么会在这里? 看着姜宴走到自己床铺对面的位置,更加的紧张, 心里止不住的想,他会不会以为是自己为了纠缠他,所以才搬到这里? 一想到这里,他咬了咬下嘴唇,想着一会儿一定要解释一下, 邓仅阳走到外面,对傅忆安招了招手, “给你介绍一下我们寝室,你,我,校霸姜宴和万年老二商俭,” “万年老二?”傅忆安忍不住发出疑惑, “就是他每次都考全校第二,第一永远是校霸兼学霸姜宴,厉害吧?” “嗯,他很厉害,”傅忆安听到他夸赞姜宴,也忍不住笑了笑, “邓仅阳,洗漱去不去?”商俭端着洗漱用具,走到邓仅阳面前,把傅忆安挡了个结结实实, 邓仅阳歪着脑袋去看傅忆安,又被挡住,他伸手推了一把商俭,“干什么啊,没看到我们在说话?” 面前的人还是没走开,邓仅阳眼神控诉商俭,撅着嘴抱怨,“你这个人怎么没有一点眼色?没看到我在和新同学相处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