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别!”顾辰洋伸手想要阻止他脱衣服的动作。 可这一举动却让秦时隅恰好握住他的手,“两周时间我不给了。” 顾辰洋心下大乱,他用力地把手从秦时隅里挣扎出来,“说话要算话,凭什么、不给!不给!” 他用力扭动腰肢躲避秦时隅脱他裤子的手,整张脸因为用力而发红,“秦时隅我困了,我真的困了。我今天晚上没吃饭,我肚子疼我不舒服!” “秦时隅你弄疼我了!” “秦时隅!” 他胡乱地找借口,“我不舒服,你不要弄我,求求你秦时隅!” 破了音的嗓音让秦时隅停下手,“顾辰洋,是因为知道我会心疼你,所以才找这些借口的对吗?” 即使知道这些都是顾辰洋找的借口,他却还是忍不住担忧和心疼停下手上的动作。 顾辰洋快速地翻身到另一边床上,他把裤子提溜上去,“秦时隅,你这样我很害怕。” 他带着颤的嗓音让秦时隅忍不住内心的心疼。 账单 卧室的门没有关,外面的光亮投进来让顾辰洋看清他脸上那些隐忍的情绪。 心脏像被锈迹斑斑的钝刀磨过,他难过地从床上坐起来直视秦时隅,“你别这样难过,我跟你道歉好不好?” 他内心被撕扯的快要分裂开。 此时此刻的顾辰洋在内心越发地恨顾家,恨当时没有查清楚这针剂的影响,稀里糊涂地就乖乖趴着让他们给自己打。 “睡吧。”秦时隅舍不得让他难过,他压下心中的情绪,“晚安。” 他起身走过去关门,房间里唯一的光源消失了。 顾辰洋感受到秦时隅躺在床边,他抱着被子坐了一会也跟着躺下。 今晚的他入睡有些困难,他翻来覆去将近半个小时才缩进被窝里。 秦时隅一直在等他缩进被窝里的这个动作,他掀开被子把人捞出来放到枕头上。 等了一会,顾辰洋很自觉地往旁边靠,依旧是埋在肩窝的位置。 或许是真的累了,秦时隅听见他很轻很轻的鼻鼾声。 骗我也行 秦时隅收到今夜的账单后起身去往卧室换衣服,他拿着钥匙驱车回秦家老宅。 先一步回到的顾辰洋拿上衣服去洗澡,秦时隅在他身上做的临时标记应该要失效了。 或许是今晚的酒,又或许是渴望信息素。 他体温比正常温度要高上些许。 洗完澡后他跌跌撞撞趴在床上,秦时隅用过的枕头已然失去了味道。 “好难受……”顾辰洋抓挠身上的睡衣,青芒味的信息素正在慢慢充斥这卧室。 他口干舌燥地捧起床头的水杯喝。 水是凉的,但不能让顾辰洋舒服,他起身过去打开衣柜的门,整个人缩在衣柜里。 里面挂着的衣服全部被顾辰洋粗鲁地扯下,他用秦时隅的衣服将自己裹住,依旧是难受的皱眉。 东边距离主楼近一些,秦时隅鲜少将车停在这边,他推开车门大步往主楼走。 顾辰洋回房依旧没有关门的习惯,卧室里的冷气涌到走廊。 换了鞋上楼的秦时隅脚下一顿,他低头调整手环莫名加快脚步,“顾辰洋。” 缩在衣柜里的顾辰洋听到叫唤,他从一堆衣服里探出头看见出现在卧室门口的秦时隅,“你……怎么回来了?你刚刚听到我叫你了吗?” 其实他自己也不知道秦时隅这个名字有没有被念出口,但这个名字已经在心底被念了千千万万次。 秦时隅缓缓释放身上的信息素,他向躲在衣柜里的小猫走去,“难受了?” 声音很温柔。 温柔的让顾辰洋想哭,他缩在衣柜里扬起头,带着哽咽的哭腔,“秦时隅,我好难受啊。” 秦时隅胸腔里的所有怒气在这一瞬间全部消失,本想见着人狠狠欺负一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