从分化成oga开始,他就不想当顾家的人。 这一片森林安静的甚至没有鸟叫,只有沙沙的风声。 秦时隅低头看时间,“时间还早,看看附近还有没有什么别的东西玩?” “大少爷在这边弄了一个马场,”保镖背对着他们回答,“距离这里步行大概十五分钟,我们也可以开车去。” “走走吧,反正是消磨时间。”秦时隅牵着顾辰洋的手,安抚性地捏一下,“我们联姻的这件事情不会有意外。你就当作是我带你去吃一顿饭,不用想那么多。” “我有一个问题,”顾辰洋和他跟在保镖身后走,“如果不是和我联姻的话,你会和哪家联姻?” 秦时隅皱着眉回想,当时还真是没有太留意另一家是谁。 他牵着顾辰洋走了好一段路才想起,“爷爷奶奶敲定的联姻对象在顾家与董家之间。” “那你会喜欢上董家的那个oga吗?”顾辰洋对这个问题很是好奇。 “不知道。”秦时隅跨国路中间拦路的树干,回头伸手把顾辰洋扶过来,“我是爷爷奶奶确认联姻顾家之后才调查的你,至于董家那个oga我没见过。” 跨过树干的顾辰洋并没有被放开,他看着秦时隅的背影,我愿意 顾辰洋大声地说:“一言为定!”这样的奖励让他浑身充满斗志,“可以反复一直跳吗?” “看情况,如果我赢的话,你给我什么?”秦时隅双腿夹紧马身。 顾辰洋坐在马背上,恣意又张扬地侧头望着秦时隅,“给你我爱吃的糖,很多。” 秦时隅低头轻轻地摇头笑,“我不要你的糖,反倒我可以给你所有你想要吃的糖,如果我赢了,拿你的一点自由和我换吧?” “什么意思?”提到自由,顾辰洋表情是万分的认真,“我能有什么自由可以和你换?” “我控制欲强,占有欲强,”秦时隅骑着马慢慢往起跑线靠近,“结婚以后,如果偶尔你想要去哪里玩,而我不让你去的话,这算不算拿你的一点自由和我交换?” 顾辰洋低头抿着唇,好像也不是不可以。 两匹马来到起跑线前停下。 “好,”顾辰洋脸上挂着俏皮的笑意,他笑着看向秦时隅,“我愿意。” 保镖站在旁边给他们进行倒计时。 两人压低了上身,手里紧紧地拽住牵引绳。 “驾!” “驾!” 站在旁边的两名保镖看着两匹马窜出去。 白马先占据内侧跑道,保持领先。 棕色的马在前面两圈都没有完全发力,几乎保持着匀速。 最后一圈,顾辰洋通过腿部夹紧马腹想要提升速度。 身后的马蹄声跟的很紧,从他的身后来到他身边。 秦时隅追上到占据顾辰洋前方内侧弯道位置只有短短的几秒。 后面发力的棕色马带着秦时隅往前奔驰。 顾辰洋渐渐松开夹住马腹的双腿,“吁~” 他直起腰坐在马鞍上,朝前面的人喊:“秦时隅,我不要比了。” 棕色的马收到指令,在原地急停。 秦时隅坐在仰起的马背上回眸,“怎么了?” “我的马没选好,”顾辰洋让马慢慢赶上他,“白马可能徒有皮囊,现实中大家都是找黑马的。” “歪理。”秦时隅让马回头往顾辰洋的方向靠近,他伸出手,“过来。” “反正你赢了。”顾辰洋伸手握住在面前这只手。 秦时隅稍微探过身子将他整个人拦腰抱到自己的马上,“愿赌服输,但我还是会抽时间带你去跳伞。” 顾辰洋用手抚摸棕色的马毛,“我猜到了。” 其实从还不熟悉的时候,他就觉得自己说的话秦时隅都会听进去。 爱吃的糖,喜欢的猫,秦时隅都有给。 他在这不明显的爱意里慢慢沦陷,直到现在认真回头看。 看似没有做什么的秦时隅,其实为他在细节上做了很多。 棕马慢慢往前走,白马被保镖上前牵回马厩。 秦时隅故意拢着顾辰洋细瘦的腰肢,“见色起意。我在世清咏吧穿着泳裤在十米跳台上当小陀螺的时候我见过,腿又白又直。” “你果然是这么肤浅的人。”仿佛心中的答案得到印证,顾辰洋唏嘘地回头看着秦时隅,“那为什么我在你房间睡一晚上,醒来你好像就变了。” 变得对自己有更强的占有欲。 “因为那天晚上我的心认了你。”秦时隅凑到他耳旁慢慢说。 顾辰洋的耳朵肉眼可见地变红,“是不是因为那天晚上你看到我的(小兔子尾巴了)?然后见色起意的念头更加深了?” “挺有想象力的但不是。”秦时隅把手盖在顾辰洋的手臂上,“单纯是因为见到路边无助的小猫,想捡回来养着。” 两人骑同一匹马,绕着这不大不小的马场慢慢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