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已经很久没有想起过邓易均了。 秦时隅心中依旧是很不爽,“睡醒之后订婚的消息会登报。” “这么快啊?”顾辰洋又舔了舔嘴角破的那一小块,登了报邓易均应该会看见吧。 他有点想知道邓易均知道自己要联姻之后是什么感受。 听着顾辰洋失落的语气,秦时隅紧着牙关,“下个月订婚宴的东西现在已经在安排了,你还觉得快吗?” “好吧。”顾辰洋语气里的失落并不是因为邓易均,只是因为联姻在他心里代表着不自由。 “顾辰洋,感情上我有洁癖。”秦时隅伸手轻轻地握住他的脖颈,“生理和心理也都有,所以把你的心腾干净,知道吗?” “这种洁癖是什么?”顾辰洋伸手握住他的手腕往下拉,“你放心吧,我不会在外面乱搞的,而且顾家的人永远都会盯着我。” 秦时隅深深地看了他一眼,“只准喜欢我的意思。身体和心理都只能有我。” 顾辰洋好像听懂了他这句话里的意思,“就是结婚之后,我必须喜欢你啊?” “不然呢?”秦时隅反问。 “好吧,我试试。”顾辰洋在这暖烘烘的被窝里,困意渐渐涌了上来。 他的手还握着秦时隅的手腕,声音低低地说:“反正以后也要睡在一起的,现在睡一起就当提前适应了。” 秦时隅在黑暗中看着他闭眼,没过多久他就往被子下面缩。 睡眠好的人能随时随地睡着。 而较难入睡的秦时隅把人从被子里面捞出来,“顾辰洋,以后不用闷着头睡躲监控了。” “嗯。”顾辰洋半梦半醒,转身往秦时隅的身边靠。 比如接吻 顾辰洋磨磨蹭蹭下楼,秦老爷子和秦老夫人在沙发上坐着,两人都低着头在逗猫。 秦时隅看见他从楼上下来,“可以吃早餐了。” “辰洋下来了?”秦老爷子昨天等了一天也没有等到人陪着自己下棋。 “下来了。”顾辰洋一脸的腼腆从楼上下来。 秦老夫人放下猫儿,“上火了?” “啊”顾辰洋眼神不敢往秦时隅那边瞄,“可能是上火,睡一觉起来就这样了。” 坐在沙发上的秦时隅挑着眉头看他,“你确定是上火的?” “???”顾辰洋倒吸一口气看着他:这个人是不是昨天半夜被鬼上身了? 做出这些事情还要在长辈面前说出来吗? 秦时隅看着他瞳孔地震的样子,滴溜圆的眼睛,“想不想养猫?给你也买一个。” 话题转换的太快,顾辰洋还没反应过来。 等他们都起身往厨房走的时候顾辰洋反应过来了。 “你给我买猫?我可以养猫?”他兴奋地冲到秦时隅面前,“养我自己的猫吗?” 在顾家的时候别说养猫了,外出碰见的猫都不能碰。 秦时隅停下脚步低头看着他,“可以养,因为我也准备养一只。” “!!!”顾辰洋根本不明白秦时隅说养的猫是什么,他兴奋地提出:“我想养很帅的缅因猫,可以吗?” “可以,我养一只很可爱的。”秦时隅抬手摸了一下他的嘴角,“等会让佣人给你拿点东西涂一下,额头让家庭医生过来给你处理一下。” 两人之间的氛围忽然变得暧昧起来。 顾辰洋默默转身养猫的事情被抛之脑后,满脑子全是秦时隅手指触碰到嘴唇的感觉。 吃完早餐秦时隅去了公司。 秦老爷子高高兴兴地捧着棋盘还有棋子往花园那边走,“辰洋,走了。我们去亭子那边下棋。” “来了。”顾辰洋低头看手环,体内的信息素变得有些不稳定。 昨天那种类似的烦躁感再次出现。 今天亭子里的风很大,顾辰洋时不时地开始用手揪着领子透气。 秦老爷子认真地研究棋盘上的落棋位置,“今天风这么大你很热吗?” “没有。”顾辰洋不是身体上的热,而是内心的燥热。 昨天在顾家被打进去的药物针一直让他难以平静下来。 内心仿佛有一种声音在叫嚣着他要清酒味的信息素。 几局之后,顾辰洋皱着眉站起来,他开始坐不住地在原地转了一圈,“不行了爷爷,我要坐不住。” “怎么了你?今天下棋好像得了多动症一样。”秦老爷子抬头看着面前的人在这里转圈。 顾辰洋口干舌燥,他皱着眉,“我、我出门去找时隅。” “时隅在公司,你现在要过去?”秦老爷子本还想劝劝。 “我打个电话问问。”顾辰洋低头拨打语音。 看到手机上的电话时,秦时隅的第一反应是看时间,“喂。” “你现在在忙吗?”顾辰洋用手扯着衣领。 明明领子不紧,但自己就好像呼吸不过来一样难受。 秦时隅看着电脑上关于信息素依赖症的报告,“要过来?” “我能去你那边待着吗?”顾辰洋后知后觉地感受到了那个针剂的威力。 这信息素的依赖真的很不一样。 秦时隅用手轻轻滑到下一份文件,“司机在东部车库等你,他会带你过来找我。” “好。”顾辰洋穿着居家的拖鞋,“爷爷,我今天不陪你了,我过去找时隅。” 秦老爷子看着他急匆匆离开的背影,“早知道公布联姻会让他们增进感情的话,这件事就早点安排上好了。” 顾辰洋顺着指示牌来到东部停车库,司机早已等在车门旁,“二少爷让我带你去公司。” “好的,谢谢。”顾辰洋踩着居家的拖鞋跨上车。 四十分钟后, 顾辰洋进入电梯,数字在叠加跳跃。 叮------ 电梯门打开,何助理站在电梯门口准备下去,看见面前的人他先是瞳孔微震,“顾小少爷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