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种被抛弃、被否定、被嫌弃的绝望感如同冰冷的潮水,瞬间将他淹没。 他看着韩缚危决绝转身,走向那些模糊的光影,离他越来越远…… “不要……韩缚危……别走……” 现实中,睡梦中的江闻玉无意识地呓语出声,声音带着浓重的哭腔和恐慌,眼泪从紧闭的眼角不断滑落,浸湿了枕头。 他蜷缩起身体,像是要保护自己,肩膀微微颤抖着。 几乎是在他发出一直在挑衅 第二天清晨,韩缚危醒来刚动了动,怀里的江闻玉便无意识地哼唧了一声,更紧地往他怀里钻了钻,像是舍不得这份温暖。 韩缚危低头,看着怀中人恬静的睡颜,眼下那抹淡淡的青黑似乎还未完全散去。 他小心翼翼地抽出被枕着的手臂,拿起床头的手机,先是给自己的导师发了条请假信息,言简意赅地说了声有私事处理。 接着,他又找到江闻玉工作室负责人李姐的微信,斟酌了一下用词:「李姐您好,我是韩缚危。闻玉昨晚没休息好,今天身体有些不适,我想让他请假一天在家好好休息,工作上的事情麻烦您协调一下,多谢。」 信息发出去没多久,李姐就回复了:「好的,让闻玉好好休息,身体要紧。工作这边不用担心。」 处理完请假事宜,韩缚危重新躺下,将人重新揽回怀里。 江闻玉似乎被这番动静扰了清梦,迷迷糊糊地半睁开眼,声音带着浓重的睡意: “几点了?你要起床了吗?” 韩缚危轻轻拍着他的背,柔声道: “还早,再睡会儿。今天我们都请假了,不用起。” “请假?”江闻玉懵懂地重复了一句,大脑还没完全开机,“为什么…” “不为什么,”韩缚危低头吻了吻他的额头,“就是想陪你赖一天床。” 这个理由似乎取悦了半梦半醒的江闻玉,他含糊地“嗯”了一声,脸颊在韩缚危胸口蹭了蹭,找了个更舒服的位置,呼吸很快又变得均匀绵长。 两个人就这样相拥着,直到阳光透过窗帘缝隙,变得明亮刺眼后他们才真正醒来。 这一觉睡得无比踏实,江闻玉醒来时,只觉得连日来的疲惫一扫而空,精神好了许多。 他发现自己和韩缚危还维持着相拥的姿势,脸颊不由得微微发热。 “醒了?”韩缚危低沉含笑的声音在头顶响起,“睡得好吗?” 江闻玉点点头,抬起头:“嗯。你怎么也请假了?” “老板都能请假,员工还不能偷个懒?”韩缚危挑眉,故意用轻松的语气说道,手指卷着他睡翘的发丝,