是啊,他很确定自己洁身自好,没有什么乱七八糟的毛病。 但男人他不清楚啊,万一私生活不检点,感染了啥病毒。 那自己岂不是…… 白杨签了合同,他已经有了心理准备,自己需要在这场交易中付出什么。 相信猛兽不吃肉,还不如相信明天太阳不升起。 想到这里,白杨果断伸出了手,将体检报告拿起来看。 他的目光立刻被上面的年龄一项吸引,惊呼了出来。 “你37!” 比自己还大17。 简直是老牛吃嫩草的典范。 不要脸。 白杨在心里呸了一声。 当然,这个年龄也没超出他的预期。 毕竟,他都有傅昭阳这么大了儿子。 等等—— “傅昭阳几岁?” 白杨脑子一抽,脱口而出。 傅昭阳看起来和自己年龄差不多,上次在天上人间听父子俩对话,应该还没满20。 但是也差不了多少。 心里简单地算一下,就算傅昭阳今年18,男人岂不是十七八岁就有了傅昭阳。 啧啧,这么早就初尝禁果…… 花心大萝卜。 白杨心中隐隐闪过鄙夷,又有一丝高兴。 男人花心,看来自己很快就会被厌倦。 嗯,自己的确该仔细看看,某人的体检报告。 "19。" 傅雪岚淡淡地回了一句。 他的目光,盯着白杨脸上不断变化的神色看,只觉得万分有趣。 坏心地不告诉青年,他和傅昭阳真正的关系。 切,比他料想的还大一岁。 白杨嘟囔了一句。 人家这个年纪都有孩子了,而他—— 算了,想这些又没用,改变不了现实。 还是眼前的事情,比较重要。 对比了一下处境,心情郁闷的青年,将注意力放在了手中的报告上。 想这些,还不如期待男人有什么难言之隐,或者身体有问题。 奈何,事实与之相反。 报告上面的一项项内容,白杨不是专业的医生,无法样样理解。 但是他至少能看懂,男人的各项指标都在标准范围之内,也没感染什么要人命的传染病。 数据漂亮地都让人怀疑,是不是造了假。 越翻看,白杨的心情越郁闷。 说句难听的,他体检报告上的数据,可能都没男人完美。 哎,上天怎么这么不公平。 已经不想继续看的白杨,兴致缺缺地将报告扔在矮桌上。 太打击人了。 "这下放心了?" 傅雪岚仿佛看不见青年的郁闷,倒打一耙地反问,明明刚才,是他主动送上报告。 放心。 白杨无语了一下,瞟了某人一眼,都不想说话。 "时间不早,我们该回房休息了。" 保持规律的作息时间,有助于身心健康。 傅雪岚本来就养生,这会碰上身体不健康的青年,更是准备以后严格遵守。 禁止青年做伤害自己身体的行为。 该来的还是来了。 听到傅雪岚的话,白杨瞳孔微缩。 想反抗,却知道自己没资格反抗。 任由男人将自己再次抱起。 羊羔这么乖巧的躺在自己怀里,傅雪岚很喜欢,低头凑近白杨的耳畔,说了一句让青年安心的话。 "在体检报告没出来之前,我不动你。" 其实,短时间内,也不会动。 同性之间发生关系,作为承受方,必定会受伤,而他自己…… 所以,青年需要一段时间适应。 他自己也需要等研究所,配置出合适的辅助用品。 "真的?" 听到这个好消息,白杨的眼睛都亮了,不确定地反问。 能拖一天是一天,即使只有一天。 "你愿意的话,今天也不是不可以——" 傅雪岚恶劣地逗弄着青年,嘴里慢悠悠地说道。 "不,谢谢。" 识时务者为俊杰,一句谢谢,很简单。 白杨傻了,才会放弃这个福利。 注定被吃掉的羊羔,还在感谢猎人的慈悲,却不知道这是为了某人将来吃得更尽兴。 此时,白杨记挂的朋友,张谜又是另一种境遇。 霍家城堡的最高层,是霍战霆的私人地盘。 张谜就像高塔上的公主,从回到城堡,被霍战霆这个老巫婆关在房间里。 "猫儿,我回来了。" 一身血腥和烟火味的霍战霆,也不收拾,而是直接进了房间,朗声叫着张谜。 天鹅绒的被子里,张谜缩成一团,双眼紧闭,安静地仿佛睡着。 露在外面的皮肤上,处处是斑驳的印记,可见—— "宝贝儿,你看我带了什么好东西,你不要的话,我可就丢了。" 霍战霆脱了外套,上了床,双臂裹紧被子,将张谜牢牢禁锢在怀里。 脑袋磨蹭着爱人的脖颈,炽热的吐息扰得张谜耳朵痒痒,长长的睫毛颤了颤。 他其实是在装睡,就是不想看到不可理喻,脑子里只有黄色废料的某人。 大概是待在这个房间太无聊了点,张谜对霍战霆口中的好东西有了兴趣。 "什么东西?" 沙哑中带着性感的嗓音响起。 因为夜晚运动幅度过大,身体免不了处在劳累状态。 "你一直想要的东西。" 霍战霆也不打哑谜。 他其实根本不想将手机还给猫儿。 猫儿这样乖乖待在房间等待着他,眼中只有他,对他来说才是最希望看到的。 一直想要的东西? 手机! 倏地睁开眼睛,眼底满是意外和惊喜。 这段时间,他被困在床上,连房间都出不去,更何况是拿到自己的手机。 那天在天上人间,霍战霆逮到他,肯定也查出了这两年他的经历。 以霍战霆霸道的性格,不知道会怎么对待白杨他们。 他这几天,时时挂念另一块大陆上的人,想要确定白家人的安危。 "你这么好心?" 张谜疑惑地看着男人,动作之间,藏在被子里的脚踝露了出来。 一根金色的链子连接着脚踝和另一个地方。 这就是张谜,没办法离开的原因。 "啧,猫儿,我就这么不得你的信任吗?" 霍战霆觉得自己有些受伤。 这只他从废墟里挖出来的猫崽,费尽心思地养大,却一点也不相信他。 还搞出离家出走这套。 你自己说说,你的话可信吗? 张谜不说话,但是眼睛里都在传递这个信息。 好吧。 霍战霆摸了摸鼻子,没有昧着仅存的良心否认。 "猫儿,你的小朋友,名草有主啦!" "什么!" 张谜被这个消息,砸的眼冒金花。 双手猛地扯住霍战霆的衣领,让他把话说清楚。 晨起 侧身躺在柔软床铺上的白杨,从睡梦中醒来,睁开迷蒙的双眼,混沌的脑子几乎让他忘记了自己身在何处。 但是耳边的气息,搭在他腰间的手臂,还有抵着他后腰的…… 都在提醒他的处境。 那是什么? 同样是男性,白杨偶尔也会有这样的情况出现,怎么可能会不知道。 脑袋像塞了点燃的炸弹,不断发出爆炸声。 混蛋。 老混蛋。 尴尬,羞恼,还有白杨没有察觉出的艳羡,都汇聚在了一起。 这一刻,他想要离某人远远的。 最高效的方法,就是把男人推搡开,但是他又不愿意,与醒来的傅雪岚面对面。 实在太尴尬了。 男人的呼吸依旧平稳,应该还在熟睡。 想到另一种方法的白杨,手轻轻搭在男人的手臂上,慢慢举起,身体小心翼翼地往前挪。 可惜,胜利的曙光才燃起一点,男人的手臂又一次将他揽到自己怀里。 这次拥抱地更紧密。 腰间的触感也越加明显。 可恶。 白杨在心里怒骂不已,却也拿男人没办法。 算了,说不定待会就会消下去。 丧气的白杨,把自己想象成一条摆烂的,安静地待在某人怀里。 这天,还没亮? 安静下来的白杨,疑惑地眨了眨眼睛。 睁开,闭上,重复了好几次,居然都是同一个色调。 乌漆嘛黑,一丝光感都没有。 就算天没亮,也不至于这个样子。 难道自己眼睛瞎了? 虽然这个可能性不大,可白杨还是慌乱了起来,手掌摸索着床铺的四周,想要摸到灯光开关确定。 傅雪岚的神经敏感度非常高,有点风吹草动就会清醒过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