霍战霆磨着牙质问胡伟,语气里满是醋意。 老黑,只告诉他猫儿在市,和死狐狸有联系,其他都没说。 可恶的猫儿,宁肯联系死胖子,也不联系他。 “家主,那天……” 胡伟老老实实地配合着,将那天张谜的一言一行都复述了出来。 霍战霆听到张谜的拜托,脸色又黑了一层,心中的醋意翻江倒海。 两年了,猫儿离家出走整整两年了,他怎么也找不到他的踪迹,居然为了其他人暴露踪迹。 可见那个人在猫儿心里的分量。 可恶,可恶,可恶…… “家主,张先生每天晚上9点,就会在会所门口等着,接白杨回去。” 木已成舟,就算他隐瞒,也瞒不了几时,还不如将功赎罪。 代号狐狸的胡伟,那叫个识相。 “哼——” 霍战霆听了,果然气消了一点。 抬手看了看时间,离9点还有两个小时。 一想到,能把离家出走的猫儿给捉回家,霍战霆心里又怒又喜。 可恶的猫儿,可爱的猫儿,倔强的猫儿…… 不知道有没有变瘦,他的病,也不知道这几年怎么熬过来的。 想起张谜的病,霍战霆的脸色又变得五彩缤纷起来。 他在身边,猫儿的病,也就是所谓的瘾,是他的专属福利。 可他不在身边,猫儿会不会出去偷吃。 一想到猫儿只会在他面前出现的神态,被其他人看到,霍战霆拔起木桌上插着的短刃,再一次插了进去。 好好的梨花木桌,出现了深深的裂缝,胡伟的心痛死了。 “傻狗,收敛一下。” 傅雪岚坐在沙发上,手里捧着自带的茶杯,喝着里面的温水,冷冷地说了一句。 他被好友起伏的情绪,弄得非常的不爽,额头隐隐发胀。 “老黑,你家崽子,要不要去训练营逛逛?” 霍战霆被好友这么一说,理智慢慢回炉,他想起了好友出现在这的原因,笑着问道。 虽然他没亲生的娃,但是族里的孩子多的是,就算没吃过猪肉也见过。 崽子嘛,揍一揍,就会乖很多。 “暂时不用,等事情结束再说。” 对于霍战霆嘴里的绰号,傅雪岚就当没听到。 他能叫好友傻狗,好友自然也能用其他代号称呼他。 至于霍战霆为什么叫傅雪岚老黑,那是因为傅雪岚身上除了皮肤是白的,嘴巴是红的,其他都是黑色的。 连心,也黑。 “行,有需要可以随时找我。” 霍战霆懒洋洋地说了一句。 “时间不早了,我先离开。” 既然事情已经确定了大半,他不想再等下去了,事情尽快办完,他也能早点休息。 傅雪岚放下茶杯,朝霍战霆告辞。 “好,明天早上,我们机场再见。” 霍战霆看着好友接过助手递上的墨镜口罩戴上,对于这个场景,他已经见怪不怪了。 “嗯。” 傅雪岚站起身,朝霍战霆浅浅地点了点下巴,随后带着保镖们离开。 他和霍战霆一起来市,有好几个原因,不单单是为了傅昭阳和傅老爷子。 几天后,有一场重要会议在另一块大陆召开,他们需要提前出发。 草莓印 怎么回事? 白杨懵逼地看着房间门被人从外面打开,懵逼地被金主护在身后,满脑子的问号,连嘴里的食物都忘记咀嚼。 傅昭阳的训斥,并没有得到回应,门外一下子涌进一群黑西装。 原本空旷的房间都狭小了许多。 “你们——” 来人跟听不懂人话似的,傅昭阳压抑着脾气,眉毛高竖,就要再次怒斥起来。 黑西装们身上没有标志性的记号,傅雪岚这次带的保镖们又不一般,傅昭阳几乎都没见过。 还没等他说完,两个黑衣人就迅速来到他面前,干脆利落将他控制。 速度之快,在傅昭阳还没反应过来的时候,就被利落地按住。 青年的瞳孔猛地缩了缩。 这—— 我艹 白杨目瞪口呆地看着这一幕,身上的寒毛立刻竖了起来,感受到了浓浓的危机感。 他张了张嘴,想要站起身来,就被另一位保镖按住了肩头。 “这位先生,请安静一下。” “小少爷,请安静一下。” 分别控制住傅昭阳和白杨的两位黑西装,几乎在同一时间开口。 他们家主最讨厌听到咋咋呼呼的噪音,小少爷还是乖点比较好。 傅昭阳不认识傅雪岚外出时跟着的保镖们,但是这些保镖们人人都认识傅雪昭。 毕竟,家主就这么一个继承人。 听到陌生人呼唤自己小少爷,傅昭阳第一时间呆愣住了。 聪明的脑袋立刻猜出了这些人是什人。 不是父亲的,就是爷爷的人。 他从小长在傅家老宅,家里的保镖哪个不认识。 所以,他们—— 傅昭阳脸上的表情,变得分外复杂,心里又是纠结,又是欢喜,更是紧张。 俊脸难以置信地看向门外。 所以,是父亲他—— 傅昭阳已经通过李家人,知道了傅雪岚不是自己的亲生父亲,但是在他心里,绝对不相信傅雪岚是为了自己上位,害了自己父母的阴险小人。 他还是愿意称呼傅雪岚,父亲。 这是他最崇拜的人。 小少爷? 非常识时务的白杨被按着坐在沙发上,耳尖的听到陌生人对金主的称呼,古怪地看向同样被控制住的傅昭阳。 金主姓傅,他知道。 小少爷,这称呼一听就是傅家长辈身边人,对金主的敬称。 所以,他不会是被捉奸了吧。 白杨的脑海里,不由自主的出现小说经典画面。 男主的亲人,见不到小辈堕落,要么威逼利诱,要么斩草除根,就为了让妨害自己小辈的人滚蛋。 现在这个架势,他怀疑自己看不见明天的太阳。 救命,他和金主真的只是纯纯的交易。 就连身体接触,最多也就是搂个腰。 无妄之灾落到头顶,白杨的心情也是十分复杂。 要不是金主给钱太多,他又太缺钱,他早就想把银行卡还给傅昭阳,他们一拍两散,各自安好。 他的嘴巴张了张,又给闭了回去。 正主都没出现,他现在求饶有啥用。 除了压制住两个小年轻的保镖,剩余的黑西装们已经迅速地检查完房间。 当傅雪岚的保镖,还需要有保姆技能。 他们需要确保房间里,没有家主厌恶的东西存在。 “家主。” 站在门内侧的保镖,看到同伴们一切ok的手势,朝门外的人恭敬地喊道。 这—— 看到进来的人,白杨顿时感觉脑子不够用了。 现代社会,除了演戏,有多少人是留长发,出门穿古式长袍的。 而且,一般人会在晚上戴墨镜,戴口罩,戴手套的? 这人,是不是有病。 原谅白杨刚才的震惊太大,脑子里的那根筋现在是直的。 傅雪岚走进房间,视线淡淡地落在两位可怜的人质身上。 傅昭阳的脸,太熟悉了,他哥就长这样。 另一位…… “父亲。” 果然是心里想的人,傅昭阳低声喊了一句,声音里带着敬意。 他真没想到,父亲他,真的来了。 所以,他是看重自己的是吗? 傅昭阳心里有种隐隐的释怀。 他们名义上是父子,其实只是叔侄而已。 长这么大,父亲也没有打压他,而是给他最好的教育,让他稳稳地坐在傅家继承人的位子上。 父子之情,有最好,没有,他好像也不需要过分强求。 父亲? 白杨眨了眨眼睛,感觉今天吃到的瓜,真的会巨大。 可能是傅雪岚现在表现地没危险性,白杨的心跟着放松了下来。 傅昭阳的声音,把傅雪岚的视线,重新吸引到了好大儿的身上。 但是没人发现,其实傅雪岚落在白杨身上的视线,比落在傅昭阳的身上多了很长时间。 傅昭阳眼底的清明,让傅雪岚口罩下的嘴角勾了勾。 还行,崽子还是那个崽子,还长大了一些。 “嗯。” 淡淡地回应了一声,傅雪岚摘掉了墨镜和口罩。 这么年轻! 和金主清清白白的白杨,从心底里觉得自己就是个吃瓜群众,置身事外。 看到傅雪岚的脸,视线不由自主地在金主和金主父亲脸上转移。 天,他没想到金主的父亲,居然这么年轻,和金主站在一块,都分不出谁的年龄更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