兰库玛梨合上树叶大门,又跑到最里面的小箱子中捧出一个墩墩桃递给我。 我看一眼窗外划过的雨滴,下意识啃上一口。 ……咦? 墩墩桃格外的甜,不似普通的果子,到像是…兰那罗,顺便交代一下有关过去的事下一章就是小提的剧情嘿嘿嘿嘿磕死我了过几天就发出来!都给我磕!感谢在2024-02-1018:10:21~2024-02-2318:36:56期间为我投出霸王票或灌溉营养液的小天使哦~感谢灌溉营养液的小天使:姜栎栎6瓶;非常感谢大家对我的支持,我会继续努力的! 这场雨来的快去的也快,提纳里赶来时,我正和兰库玛梨在屋外聊天。 我抬头望向森林,熟悉的身影缓步靠近,向这边招手,兰库玛梨突然窜到我的背后,捏着衣角遮住自己。 “兰库玛梨,没关系吗?”我反手摸摸他,安慰的话语脱口而出,“害怕的话就回房子里吧。” “没关系,兰库玛梨要勇敢。” 我把双手背在身后捧住他:“来,坐到我手上,如果让他听到你花瓣转动的声音可就算不上惊喜了。” 准备好以后,我跳下高架,向不远处的他靠近,直到我们面对面:“你来啦!” “我来接你,”他点点头,目光似有所指的移向我的手臂,挑了挑眉,“看来是蓄谋已久?” 我猜测着他过会儿的表情,嘿嘿一笑。 “因为要给你惊喜嘛,”我勾勾藏在身后的手指,感受到兰库玛梨蹭了蹭我,然后悄悄向一侧扭动。 “你…你好,黑黑的那菈,”兰库玛梨再次飞起来,漏出圆滚滚的小脑袋,扒在我的肩膀上,“我叫兰库玛梨。” 提纳里在一瞬间瞪大了双眼。 我伸出手指戳戳愣在原地的他,低头偷笑:“别再发呆啦。” 他这才反应过来,有些磕磕绊绊的开口介绍自己。 在他们聊天的时候,我就站在一旁围观,看着他们两个笨拙的交流,总是压不下上扬的嘴角,这状态持续到与兰库玛梨分别后的返程路上。 提纳里异于往常地没有随手抓植物或者蘑菇来让我辨认,也没有边走边讲解土壤样品的细微差异,反而是发散着跟在我身旁,我往哪里偏移点,他就会下意识跟过来。 频繁走神可不是这位「大巡林官」的风格。 “醒醒醒醒,”我伸出手在他眼前挥了挥,被他下意识捉住,挣了挣没挣开。 我拖长尾音,呼唤他:“提纳里——” 他像是突然回神,触电一般松开我的手腕:“…抱歉。” “见到兰库玛梨,就这么高兴啊,”我看他懊恼的样子,升起玩笑的心思,“连看路都顾不上,真不怕我乱走把你也带迷路?” “当然是非常高兴,这可是比论文一路绿灯还要大的惊喜,”他一本正经,欢欣之色从眸中溢出,“要知道,兰那罗们总是躲着我,想见一面都难,而现在我已经成为好那菈了。” 随即他摊开手,歪头盯住我:“当然,就算你真的迷路了,我也有把你好好带出去的自信,这一点你就放心好了。 现在的他就像个得到心爱物品的毛头小子,迟钝到解释完才发现我是在开玩笑。 他没有纠结于此,只是再次笑起来,失去了平日里的从容不迫和冷静,完全忍不住开口的欲望。 “我刚刚轻轻摸了下兰库玛梨的叶片,手感格外的柔软而富有弹性,还有这特殊的纹理,仔细看还有更细小的纹路走向汇集于尖端,明明像是植物,但我完全找不到与之相符合的品种,难道说是兰那罗们独有的一种器官?其他兰那罗是否拥有不同纹路或者形状的叶片?与之相接类似植物根茎的部分连接头顶的花瓣…” 我默默听他分析。 没想到生论派的学者面对从未见过的生物会如此的疯狂…我见到兰那罗后也只不过是想记住尺寸和比例,好用来雕刻模型,加上寻找可以与之融合的机关原理或者建筑风格。 这么一想,还真是各个专业有各个专业的职业病。 我没忍住摸摸后脑勺,也就是这个动作使提纳里停下开合的嘴巴。 他脸颊有些泛红,手指小心翼翼地挠了挠脸侧:“抱歉,一直喋喋不休。” 我摇头,表示并不在意,所以他继续开口,却不再是学术上的考虑。 “真好啊,我也成为那菈提纳里了,就像那菈塞拉一样,是兰库玛梨的那菈朋友,”他嗓音柔和,吐出那些称呼时就像是在讲童话故事。 只是短暂的交流,他倒是把兰那罗的说话方式学了个十成十。 我玩心大起,索性也用上兰那罗的称呼方式,双手叉腰:“那菈提纳里在森林的见证下成为了兰库玛梨的朋友,可要好好珍惜这份友谊,不能变成坏那菈。” “那是自然,这一切还是沾了那菈塞拉的光,要听那菈塞拉的指导才行,”他眼神闪烁,突然绷不住脸上的笑,连眼睛都眯起,“在我变成坏那菈之前,那菈塞拉身为好那菈一定要阻止我哦。” 我意识到自己干了什么蠢事,面上一红,强撑着没有低头:“…放心吧,我会帮森林监督那菈提纳里的。” 羞耻感涌上心头,很好,现在思维发散被领着前进的人变成了我。 见我魂不守舍的样子,他收敛笑容,将我的注意力吸引过去:“谢谢你,塞拉,这一切对我来说比我想象中更有意义。” 看着他摇摆格外欢快的尾巴和专注诚挚的眼神,我实在想不出来该如何回复,甚至萌生出逃跑的想法。 “不用这么客气…” 忽然,一声惊雷让我得以逃脱当前的局面。 提纳里突然拉着我的手腕加快脚步,在跟上之余,我抬头望向混沌的天空。 薄薄的乌云随着风从远处缓缓而来,让本就灰色的天更加昏暗,泥土的气息四散,勾的人忍不住怂怂鼻尖。 天空又一次淅淅沥沥的下起雨。 森林变得朦胧,若不是被引领着,我很可能会迷失在水雾之中。 提纳里轻车熟路地拉着我奔跑,很快就进入距离最近的休整点,雨不大,淋雨的时间也不长,我们的身上只是覆盖上一层浅浅的潮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