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四天结束以后,就意味着他们就彻底分手了。 傅行知连一句挽留她的话都没说。 “宝宝,你是不是在想别人,嗯?” 等祝温宁回过神来,就看见他精致的面孔放大似的出现在面前。 祝温宁被他的突脸攻击吓到,“砰”的一声撞到盥洗台边缘,腰际泛起酥酥麻麻的酸痛感。 她也不知道是为什么,刚刚在客厅的时候,莫名其妙就演变成了那样荒唐的场面。 从她的脖子,再到锁骨,一路蔓延到大腿内侧,都是醒目的吻痕。无论她怎么抓怎么推,他都没有停的意思。 “没想什么。” 傅行知啊了声,笑眯眯地说:“除了我以外,我不希望你想别人。” “你不是答应我了么,在离开之前继续骗我。” 刚刚在沙发上,祝温宁被他弄得说不出话。 傅行知一直在逼迫她重复地说“我爱你。” 尽管她说了很多遍,但傅行知还是听不厌,反而愈演愈烈。 祝温宁淡淡应了声,转身走进卧室。 她钻进被窝,刚想把被子蒙过头顶,腰间就被傅行知的手揽住。她背对着他,后背紧紧贴着他的胸膛,能清晰地感受到他的呼吸拂过耳后。 傅行知的手臂搭在她的腰侧,那处沉重的酸胀感又浮了上来,她不舒服地往前扭动。 他随即按住了她的肩膀,将她往后压,重新按回了自己的怀里。 “宁宁,为什么这么想回家,是想见你的家人吗?” 祝温宁否认:“不,等毕业我就会搬出去。” 傅行知“呵”地笑一声,“你也很讨厌他们。” 其实他之前就查过了。 祝温宁有一个酗酒好赌的父亲,还有一个吃软饭的继父,她的母亲程兰不惜生命代价都要产下一个儿子,而程兰肚子里的孩子甚至不是祝温宁继父亲生的,而是程兰在加州的精子库做的试管。 真是一家人凑不出一个有脑子的。 她奶奶快死了,妈妈的公司最近在打官司,如果处理不好可能会负债累累呢。 她有一个这样破烂的家庭,马上还会有个贱种弟弟出生。 好可怜的宁宁,情况窘迫的宁宁。 被贱爹压榨还钱,如果家里真的破产了,以后还要帮忙养活那个小贱种。 “没到这种程度,而且我为什么要讨厌自己的家人。” 提到家人,祝温宁的声音明显就低了下去。 “他们一无是处,以后还会像拖油瓶一样连累你,像蛀虫一样压榨你、吸干你。” 傅行知弯着唇角,似乎没意识到自己讲话毫无边界感可言。 “想到会有那一天发生,我就很心疼宁宁。” 祝温宁很少提到自己的家人,因为她并不想让外人知道自己家庭糟糕的情况。 如今被他一语点破,她震惊的不是他知道,而是他讲话竟然这么难听,像把她的伤口一一揭开,再往上踩上几脚。 她沉默了,但傅行知看起来越说越起劲,深色的眼珠直勾勾地望着她,毫无定点,愉悦地,断断续续地笑: “他们这么贱,为什么你还要回去见垃圾。” 音落的同时,他拥抱得更用力,像是要把她钉在怀里。 这不是地去补办旅行证。 再这样下去,领事馆的人看见她,都会想把她打包赶出去吧。 哦豁,小伙伴们如果觉得52书库不错,记得收藏网址https:52shuku或推荐给朋友哦~拜托啦(> 传送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