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蓦然弯眼笑了笑,“干嘛?” 赫连绪抬手,猛地用力拽住了他的手腕,力道特别重,估计等会儿松开手的时候,能留下一道红印,语气阴沉,“跟谁玩?” 燕栖岄倏地凑上去亲了下赫连绪的侧脸,对自己又把人逗了一回感到十分满意:“跟你玩。” 赫连绪没想到燕栖岄会突然亲了一下自己,甚至可以说,是毫无征兆,他忍了忍,声音尽可能冷静,“你那边亲边脱的游戏?” “不是啊,就是单纯想亲你。”燕栖岄说着就想起身去倒水喝,刚才自己说的话太多了,他有点口渴。 刚要起身,赫连绪就把他拽了下来。 “去哪?” “喝水,我口渴了。” 他说完,等着赫连绪主动松手。 谁知道对方不仅不松手,反而还越拽越紧,他忍不住想要挣开,“松手,我要去喝水。” “口渴?”赫连绪意味不明地问了燕栖岄一句。 燕栖岄还没意识到有什么不对劲,点了点头,“对啊,快点松手,难道你想把我渴死在这里么?” 话音刚落,他猝不及防地被赫连绪往床榻上扯,还没来得及做出反应,整个人都跌落在对方身上。 燕栖岄下意识想要撑起身,说了句想干什么,而后想起来赫连绪身上的剑伤,他抬眸看向对方,目光冷沉,语气轻得瘆人:“伤口要是裂开了,你以后也别想伤口再愈合。” 赫连绪乍地一听,有些不解这句话的意思:“嗯?” 燕栖岄扯出一丝笑,温和地解释道:“哪道伤口快愈合了,我就再给上一刀。” 赫连绪:“……” “可我想亲你。”他开口转移燕栖岄的注意力。 “?” 赫连绪这会儿也不装什么重伤卧榻了,起身就把燕栖岄压在身下,致力要让对方不去计较刚才发生的事:“不是说口渴?” 燕栖岄还没反应过来对方是怎么从想亲自己又提到了口渴,微愣过后,他没好气地回了句:“嗯,怎么了,水里有毒啊?还是你给我下了chun药?” 赫连绪听着后面那句胆大包天的话,顿了顿,“你怎么什么都敢想?” 燕栖岄倏然乐了,“话本里写的啊,说你觊觎我的美色,偷偷潜入总坛给我下药,让我只能日日夜夜委身于你。” 赫连绪:“……” 他倒不至于这么饥渴以及馋燕栖岄的身子。 “还有还有,”燕栖岄似乎越说越起劲,“话本上还写你唔——” 赫连绪低头直接堵住了对方那张喋喋不休的嘴,他没有做一些更过分的,就是单纯的,把对方的嘴堵住,让人暂时不能说话而已。 燕栖岄没试过跟人有这么亲近的,哪怕刚才是他主动亲,那也只是亲了侧脸,跟这种的完全不一样,他大脑瞬间空白一片。 待赫连绪抬手摸着他唇的时候,自己还没怎么能反应过来,“把你亲懵了?” 冷冽的声音骤然在耳边响起。 燕栖岄倏然心痒了那么一下,他不自觉地抿了抿唇,“啊?没有,没有把我亲懵。” “那怎么不推开我?” 各取所需 燕栖岄听着赫连绪这番话,听着有点不解,“我推开你干什么?刚才我亲你的时候,你推开我了?” 他是个及时行乐的人。 既然能跟赫连绪做点之前从来没做过的事情,他没道理会把人推开,对方馋他身子,他刚好又需要。 一拍即合。 赫连绪还不知道身下人此时此刻在想些什么,听到对方说的这番话后,眼眸动了动,声音多了一丝低沉,“能接受了?” 燕栖岄:“你这话说的,我之前嫌弃你了?” 赫连绪倏地笑了下,开始跟人翻旧账:“之前你遮住我的脸都亲不下去。” “小心眼,”燕栖岄说着,抬起下巴轻轻碰了下赫连绪的唇,感觉还挺不错的,早知道前几天他就先下手为强,“我哪有亲不下去。” 赫连绪垂眸看着燕栖岄的双眼,很快就猜到了对方在打什么小算盘,“还想亲?” 燕栖岄抬起下巴又碰了碰他的唇,“还好吧。” 赫连绪抬手抚摸上了燕栖岄的侧脸,试探性地把自己猜到的结果说出来:“那我们各取所需?” 燕栖岄倏然抬手勾住了他的脖颈,笑着亲了一下他的侧脸,“我们首领大人好聪明。” 赫连绪:“……” 是啊,他好聪明。 赫连绪冷不防地捏住了燕栖岄的下巴,低头直接吻住了对方的唇,不像是方才那般一触即离,也不像是第一次吻的时候,只是单纯的贴着。 他咬了一口燕栖岄的下唇,心想着还真是会玩乐的主儿。 “嘶,”燕栖岄被咬的有点疼,他想要推开人,但其实更多是因为,跟赫连绪这么吻着,他好像有点把持不住。 具体是哪把持不住,他也说不上来。 但赫连绪就没想着中途放过自己,被压着不知道亲了多久,等对方松开的时候,他整个人都是懵的,最直白能感觉到的就是来自唇上。 好麻。 被亲麻了。 “还渴吗?”赫连绪在他耳边低声询问。 不问还好,对方这么一问,燕栖岄感觉自己快要被渴死了,“……渴。” 赫连绪下榻给他倒了杯冷茶,连续喝了三杯,他才缓过神来,脑子里抑制不住地冒出来他被赫连绪摁着亲的感觉。 甚至耳朵好像都还有声音。 燕栖岄整个人都不好了,他直接霸占了赫连绪的床榻,躺在了上面,想了想,他翻过身空出了位置给人,“你,上来。” 赫连绪上榻,“干什么?” 燕栖岄侧着身子看人,眉头不自觉地蹙起,“你怎么这么会亲?你跟别人亲过了?” 燕栖岄敢保证,要是赫连绪敢说一个是字,他保证对方在被自己杀死后,还会被他挖出来鞭尸。 “没有,只跟你亲过。”赫连绪躺在了燕栖岄身侧,也学着他的样子侧身看着对方。 “那你这么会亲,”燕栖岄依旧怀疑,“我不信。” “亲嘴还需要学么?”赫连绪淡淡来了一句,“那不是每个人都会。” 不会亲嘴的燕栖岄:“……” 他伸手往对方的伤口使劲戳了下,“你什么意思?你嘲笑我?” 赫连绪倏地疼了下:“……我可没说。” 燕栖岄满意地收回手,“这还差不多。” 正当赫连绪以为对方能安分一点时,他就听到了燕栖岄猛然说了句“不行”,他眉头一跳,“不行什么?” 要是燕栖岄连这个都敢给他反悔。 他就真的把人弄死在床榻上。 “我要亲你,”燕栖岄心里有那么一点不服,凭什么赫连绪这个冰块脸都会亲,就他不会亲。 他不服。 赫连绪心下松了口气,再次开口时,语气多了一丝无奈:“你要怎么亲?” “这个你就别问,”燕栖岄说,“还有,你不准亲回我。” 赫连绪听明白了,他这是要当试炼品。 “知道。” 燕栖岄心跳好像加快了些,他一点点靠近赫连绪的时候,还有心思分神想,这好像比他杀人的时候更刺激一点。 两人的距离所剩不多,只差一寸,燕栖岄就要亲上赫连绪的嘴唇了,彼此的呼吸在交缠着。 他心跳声如鼓,但实际上也没跳得这么快,只是一种错觉。 燕栖岄的唇贴了上去。 过了好一会儿,他才想起来还有下一步动作,双手下意识攀在了赫连绪的身上,生涩、笨拙地学着刚才赫连绪是怎么亲自己的。 直到触碰到了什么后,他全然愣住了。 燕栖岄下意识撤开了些,随后报复性地咬住了赫连绪的下唇,耳边听到了对方倒吸冷气的声音,又好像还听到了语气里带着的笑意。 “我能主动了么?”赫连绪低声询问。 “……能,能了吧。”燕栖岄觉得自己还得多学习一阵子,他又不像赫连绪一般,他可没有馋对方的身子,自然对这种事学的不是很好。 赫连绪实实在在地反客为主,摁着人亲了小半天。 “今晚留下来?”赫连绪松开燕栖岄的时候,在耳边压着声音说了这么一句,原先冷冽的声音好像被人裹进了春水里。 “留下来……”燕栖岄眨了眨眼,“你想做什么?” “不是说各取所需么?” “嗯,对啊。” 赫连绪:“那我馋你身子。” 说着,赫连绪语气里染上了些许愉悦,“你说干什么?” 燕栖岄下意识想起了话本上描写的段落,虽然面上不显,但他的耳朵已经热得不能再热了。 “不行,”他开口拒绝,“太快了,我不喜欢,你得要按照我的想法来。” “那你的想法是什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