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怎么,你瞧不起女人?少废话,出手吧!” 赵大柱没想到她说打就打,慌忙侧身躲过,两只手都不知道往哪儿放,不敢还手,只能连挡带躲。 “小姑奶奶,我不是这个意思!我……我这拳头没轻重,万一伤着你怎么办?要不……要不你再多穿点衣服,不,不是,你这衣服太……我这手要是不小心碰到什么不该碰的地方……” 他语无伦次,脸涨得通红,眼睛都不知道往哪儿看。 刹一脚下又是一个扫踢,步步紧逼,招招不留情面。 “谁是你姑奶奶!我都不在意,你个大男人矫情个什么劲!” 赵大柱一个踉跄,跳着闪开,狼狈极了,被她逼得连连后退,最后干脆转身就往山上跑。 “美女姐姐,我认输了行不行!你是这个——最厉害的行了吧!” 刹一哪里肯放过他,迈开长腿就追了上去。 “不行!你今天必须和我堂堂正正打一场!赵大柱你给我站住!” 周围的人都笑疯了,一个个弯着腰拍着大腿,笑得直不起身来。 “哈哈哈赵大哥完了!得罪了我们这里最厉害的大姐头!” “赵大哥,你快别跑了!就从了刹一姐吧!” “刹一姐可是最讨厌别人看不起女人了!赵大哥,你可要好好哄哄刹一姐啊!哈哈哈哈!” “我还以为赵大哥天不怕地不怕呢,原来怕刹一姐!” “这不叫怕,这叫一物降一物!” 赵大柱的声音从山道上远远传来, “我的姑奶奶!我不打女人,我也打不过你,你放过我吧——!” 刹一的声音比他还大, “站住!你就接我三招!” “我不接!你放过我就行——!” 两人的身影一前一后消失在树林小道间,留下一串鸡飞狗跳的动静。 众人笑得前仰后合,正热闹着呢,周二铁扛着一个大木箱子走来。 “莫六、冥二、玄十……你们要的兵器制好了,都过来看看是否趁手。” 大家一听,顿时又一窝蜂地围了过去。 木箱子里面整整齐齐地码着一排崭新的兵器,寒光闪闪的匕首,造型精巧的短棍,薄如蝉翼的飞刀,还有几样形状特异的奇门兵器,每一件都打磨得极为用心。 莫六拿起一把匕首,在手里掂了掂,又虚刺了几下,眼睛顿时亮了。 “二铁哥,你手艺太棒了!这匕首的配重刚刚好,比我以前买的好用多了!” 玄十二拿的是一对短棍,在空中舞了几下,呼呼生风,最后稳稳收在臂后,兴奋得不行。 “二铁哥,你真厉害!这就是我想要的武器,太趁手了!” 冥二拿起几把飞刀,分别试了试飞行轨迹,锋刃划破空气发出细微的哨声,他满意地点了点头。 “好刀,这样的制刀手艺,外头可找不着七夕快乐,愿有岁月可回首,且以深情共白头。 操场上热热闹闹的,喊杀声、叫好声、起哄声混在一起,隐隐约约地传到小楼里来。 而小楼卧室里的两人,也是相当的激烈。 “时霆屹,赶紧起床了,兄弟们都操练起来了,你一个主子怎么还在睡懒觉。” 林业扒拉着时霆屹锢在身上的大手,指腹带着薄茧,摩挲着柔滑的肌肤。 “阿业,还早呢,再睡会儿。” 时霆屹眼也没睁,声音里还带着浓重的睡意,含含糊糊的。 “他们没有夫人,能和我比嘛,我有夫人,当然会起的晚了。” 他说着,又把林业往怀里拉了拉 “更何况,昨晚我们修炼到很晚才睡下的……” “你还好意思说!” 林业一颤,声音里带着又羞又恼的味道。 “哪里是修炼得晚?分明是……是……” 他的脸又红了,后面的话怎么都说不出来,就两只手一齐上阵,推他。 时霆屹低低地笑了,反手握住他的手,不让他逃,然后吻了吻耳,声音暗哑又带着暧昧的笑意。 “我的好夫人,双修怎么不算是修炼……为夫能感受到丹田里的气旋流转得快,灵力也比自己修炼时更精纯。这也是在提升实力,为夫可没有偷懒。” “修你个鬼……” 林业胳膊往后一击,带着风声击向后面,时霆屹早有防备,微微侧身躲过,林业趁机又是一脚踹向他的小腿,时霆屹低笑着松开他,林业瞅准空档,一个翻身,双手扣住他的手腕,眼尾泛着薄红,居高临下地瞪着他,胸口还在微微起伏。 “赶紧起床!不许再使出神通!” 他散开的发丝垂落,拂过时霆屹的胸口和脖颈,披在肩上的睡衣已经滑到了臂弯,上面还留着昨夜尚未褪尽的浅淡痕迹,姿态既凶狠又撩人。 时霆屹仰面看着他的模样,嘴角缓缓勾起,眸中像是蒙上了一层水雾,呼吸也乱了几拍。 “业宝,本来为夫也想起床的” 林业顺着他的视线低头一看,睡衣敞开着……怎么看怎么像是在…… 然后就感觉到了时霆屹那份骤然升腾的热度。与此同时,他自己也泛起一阵熟悉的热意。 “你特么的又来?” 林业轻喘了几下,松开时霆屹的手腕,一把拢住敞开的睡衣,就想要飞快的下床。可时霆屹速度也很快,大手一伸,就把林业的睡衣全部扯了下来,露出整片光洁的后背,还有那枚火焰胎记。 林业回身就是一脚踹过去,借力又把睡衣抢了回来,想要穿上,可时霆屹狡猾一笑,把他脚边的被子猛地一抽。林业脚下一滑,又倒在床上,但他反应极快,立刻往旁边一滚,躲开了时霆屹再次伸过来的手,随手抓起一个枕头就朝时霆屹砸了过去。 时霆屹接住枕头,顺势往自己这边一拉,林业果断松手,又抄起另一只枕头扔过去,趁着时霆屹偏头躲开被挡住视线时,就从床上一跃而起,赤着脚就往门口跑。 但手还没碰到门把手,身后一阵风袭来,腰间就骤然一紧,林业后背重重地撞进一个滚烫的怀抱里,他就站在梳妆镜前。 时霆屹声音里是毫不掩饰的沙哑和欲望。 “阿业,你看,现在的你有多美……” 林业的长发都披散在前面,眼尾泛着红,嘴唇微张着喘气,看着镜中人,他被后面那人紧紧的锢着,眉眼间尽是浓烈的占有欲,不加掩饰的灼热。 他偏过头想躲开时霆屹的视线,却被时霆屹轻轻捏住下巴,又把他的脸转了回来。 “你……你又作弊……” 声音软得不像话。 他的手掌带着滚烫的温度,用那种让人发麻的低沉嗓音问。 “告诉我,你喜欢吗……” “那你叫声老公…叫了,我就放开” 林业眼角都有了湿意,咬着下唇,镜子里朦朦胧胧的。 “……喜欢。” “嗯?” 时霆屹的声音哑得不成样子,半点没有放开的意思, “不行,我要听你叫老公,不然我” 林业又是终于认命般地闭上眼睛,声音带着呜咽似的哭腔,又轻又软。 “……阿屹,不负遇见,不负朝夕,七夕快乐我爱你。” 时霆屹的眼尾有些温润,将人抱的更紧。 “阿业,人间千万景,不及你眉眼半分,七夕快乐我爱你,这一世,下一世,下下一世” 他的吻又落了下来,极尽温柔,带着更深的渴望。 “那今天就要好好陪老公……我们不出门了……好不好。” 听到这句话,他睁开眼 “你” 时霆屹用实际行动告诉林业,在七夕这一天,一个男人嘴里说出来的“只要叫老公,我就放开”,是多么不可信。 窗外的晨光透过纱帘,把满室缱绻映得明明暗暗,如那被风吹起的窗帘边缘一般起起伏伏,久久不止。 “阿业……” 时霆屹在最后,将人紧紧圈入怀中,叫着他的名字。 林业半阖着眼,已经累得连话都不想说。 “等一切都过去之后,我们每天都要这样,好不好?” 时霆屹低声说,语气里竟带着几分孩子气的祈求。 林业懒懒地抬了抬眼皮,有气无力地在他腰间掐了一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