而且手里也有了足够的钱,也该开始囤些物资! 他不想再像梦里一样,那些男人都靠不住,到最后还是要自己为自己打算。 苏莫白拿起手机,开始搜索“别墅地下室加固方案”“家用应急物资清单”“长期储存食品推荐”。 聪明反被聪明误 “什么?苏莫白和林卓然在一起了?” 林业从躺椅上撑着,想要起身。 时霆屹又把他摁回躺椅上。 “别乱动,还没抹完。” 他从旁边的矮几上拿起防晒油,往掌心里又倒了一些。 “海边的阳光可是很毒辣的,不光会把你晒黑,还会晒伤,现在感觉不出来,之后皮肤就会又红又肿,还脱皮。” 一片私人海滩。 巨大的白色遮阳伞下,摆着两张躺椅和一张小桌子,桌上放着两杯插着柠檬片的冰水、一盘切好的热带水果和一瓶防晒油。 林业趴在躺椅上,只穿了一条泳裤,时霆屹坐在身侧,正在给他抹防晒油。 “晒黑就晒黑说实话,这副身体太白太瘦,我真的不习惯。” 林业带着一种不以为然的洒脱,语气里带上了几分怀念。 “我之前在朔云关,可是天天带着弟兄们光着膀子训练,虽然晒黑了,一个个黑得跟泥鳅似的,但是健康,有力量,感冒都不得一回。” 他说着说着嘴角不自觉地翘起来,眼睛微微眯起,目光越过沙滩和海水,落在远处海天相接的那条线上。 语气里是不加掩饰的怀念,怀念那些流汗的日子,怀念那些和他一起在泥水里摸爬滚打的兄弟,怀念那副被太阳晒成古铜色的、结实而充满力量的身体。 “可你现在的皮肤不一样,可经不起那样晒。” 时霆屹没有停下手上的动作,他的掌心沿着林业的脊椎一路向下,在腰线的位置停了一下,又继续下移。 “这里的太阳辐射强,而且有我一个黑就够了,我可舍不得看你这白白嫩嫩的皮肤被晒黑,摸上去手感都不对了。” 林业的脸有些红,不光是因为时霆屹说的话,还因为他正在大腿内侧抹防晒油,一下一下的感觉快要碰到了。 “哼,你才嫩。” 林业声音含含糊糊的,他清了清嗓子,赶紧把话题扯回来。 “刚才说哪儿了,继续说。” 时霆屹轻弯了一下唇角,他又从瓶子里倒了一些防晒油,继续抹林业的另一条腿, “他俩还处在互相试探的阶段,没有真正在一起,不过,我看也快了,迟早的事。” “你说……他要是发现苏莫白也在囤,会怎么想?” 林业轻笑, “那他更不会放手了。” 时霆屹也笑了,然后继续说道。 “苏莫白中毒后,已经传给陆天勤、裴止谦、傅川,就是没想到,居然多了一个林卓然,真是很意外的收获。” “他那是聪明反被聪明误。” “是,豪门圈里这么大的动静,政府里面也有消息漏出来,他明明已经怀疑,也开始暗中在他的私产里囤货改造,又何必还要找上苏莫白,真是不理解他的脑回路。” 林业带着几分戏谑弯起嘴角, “他毕竟经历了三世一模一样的世界,可他千算万算哈哈哈哈哈喂,快松开,好痒” 时霆屹正捏着他的脚底,一圈一圈地揉着。 林业整个人都弹了一下,差点从躺椅上滚下去,脚趾蜷起来又张开,小腿的肌肉绷得死紧。 “脚底还用抹嘛!” 林业气急败坏地蹬了一下腿,可脚踝被时霆屹稳稳地攥在手心里,没挣开。 时霆屹面不改色,拇指继续在林业的脚底打着圈,动作不急不缓,力道恰到好处,他一本正经地说, “那当然,脚底的皮肤也会被晒黑。你想想,你脚底朝天晒太阳,晒出一双黑脚底板,多不好看。” “谁会脚底朝天晒太阳啊!” 林业的脸涨得通红,不知道是笑的还是气的。 时霆屹又按了两下,才松开。 林业立刻把脚缩回来,盘腿坐在躺椅上,两只手护着自己的脚底板,瞪着时霆屹。 “你来躺下。” 林业气恼地指了指躺椅, “该我给你抹了。” 时霆屹轻笑,干脆利落地仰面躺下,姿态舒展得像一头躺在草原上晒太阳的雄狮。 他的身形比林业大了一整圈,肩宽腰窄,腹肌的轮廓明显,泳裤的腰上方露出两道深刻的人鱼线。皮肤是常年户外运动晒出来的深蜜色,和林业的白皙放在一起对比,色差明显得像是两个人种。 他嘴角噙着一丝若有若无的笑意,偏过头看着林业,慢悠悠地说, “好兄弟,我的面积比较大,一定要每一处都均匀地抹到啊。” 林业手里拿着那瓶防晒油,居高临下地看着躺在面前的时霆屹,总觉得这个人说的话里藏着什么不正经的东西,可又想不出来。 “你放心。” 他拧开防晒油的瓶盖,往掌心里倒了一大摊,乳白色的液体从他指缝里溢出来,散发着淡淡的椰子香。 他弯下腰,两只手掌合在一起搓了搓,然后结结实实地拍在了时霆屹的胸口上,狡黠的一笑。 “我保证,这一瓶防晒油全用到你身上。” 时霆屹被他这一拍弄得低低地“唔”了一声,终于绷不住了,笑出声来。 林业的手掌从他胸口开始,慢慢地向两侧推开,掌心贴着紧实的胸肌,把冰凉的防晒油均匀地涂抹开。手掌顺着胸肌的轮廓往下滑,滑过腹肌的沟壑,继续往下…… 时霆屹的呼吸几不可察地顿了一拍。 “阿业” 林业的掌心停在了他小腹上,挑眉看了他一眼,语气轻快。 “别急,你面积大,这才刚开始,我保证每一处都抹到” 走遍山河,囤尽烟火 结果,一瓶防晒油并没有用完。 因为林业只是抹防晒油,时霆屹就有了反应,他一产生反应,那就是天雷勾地火的连锁反应。 两人又滚回了卧室,好兄弟又互相帮忙去了。 海风吹起白色的纱帘,隐约传来几声压低了的轻喘,混在海浪拍岸的节奏里,若有若无。 不知过了多久。 林业靠在床头,手指发酸,手腕也发酸,眼尾还挂着一抹潮红,他又看了看旁边正心满意足地剥橙子的时霆屹,真想一脚把人踹下床。 什么好兄弟互相帮忙,每次属他时间长,帮得他手酸发软,而时霆屹倒是精神百倍。 “来,张嘴。” 时霆屹把一瓣橙子送到他嘴边。 林业刚想说“我自己来”,橙子就已经碰到他的嘴唇,只好张嘴接了,舌尖碰到时霆屹的指尖。 时霆屹收回手指,舔了一下指尖上残留的橘子汁,然后笑眯眯地看着林业。 “阿业,是不是很甜。” 林业嘴里含着橙子,腮帮子鼓鼓的,没好气地白了他一眼。 那一眼落在时霆屹眼里,哪里是白他,分明是在挑逗他。 时霆屹的目光暗了一瞬,身体微微前倾。 林业反应极快,一把抓起枕头挡在两人中间,声音里还带着没有完全平复的软糯,却努力摆出严肃的表情, “不行!我饿了!我要吃饭!你再闹我就不帮你了!” 时霆屹看着林业从枕头后面露出半张脸,那双眼睛里写满了警惕和抗议,活像一只炸了毛的猫。 忍不住笑出声来,低沉而愉悦。 “好,吃饭。” 他把枕头从林业手里抽走,飞快的在他唇上轻轻碰了一下,还带着橙子甜丝丝的味道。 “吃过饭,带你去潜水,这片海下面有片珊瑚礁,很漂亮。” 林业的眼睛一下子亮了,刚才那点气恼瞬间被抛到九霄云外,掀开被子就要下床。 “快走快走!” 时霆屹看着他一秒钟切换状态的模样,嘴角的弧度怎么都压不下去。 他的小将军翻脸快,翻篇更快,生气的时候红着眼眶委屈巴巴的,高兴的时候眼睛亮得像坠了星星。 但不管哪一面,他都喜欢得不得了。 午饭是海边现捞的海鲜。 一只巨大的龙虾躺在白色的瓷盘里,通体橙红,虾壳被对半剖开,露出雪白的虾肉,上面撒着翠绿的葱花和细碎的蒜末。旁边是一大盘清蒸鱼,酱汁淋得恰到好处,鱼肉在酱色的汤汁里泛着温润的光泽。还有一锅海鲜粥,米粒煮开了花,虾仁、蟹肉、干贝……各种鲜味都融进了粥里,上面飘着几片嫩绿的芹菜叶和白胡椒的碎末,香气顺着热气直往鼻子里钻。 林业吃得头也不抬,腮帮子鼓鼓囊囊的,筷子几乎没有停过。 时霆屹慢慢地剥着一只虾,蘸了酱汁,一个个摆放到林业面前的碟子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