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真的,不信你试试。” 两人倒在床上,林业又被抽走了力气。 没安好心 时霆屹和林业回s市后。 林卓然也没闲着,他提前半小时来到咖啡厅。 选了一个靠窗的角落位置,这里视野最好,既能看到门口进来的人,又能透过落地窗观察外面的街景。 背后就是一面实墙,不用担心后面会有人偷听到什么,左右两桌的距离也足够远,正常音量说话不会被旁人听清。 咖啡厅在苏莫白公寓附近,环境算不上多高档,但胜在清静。 工作日的下午,店里只有零星几个客人,空气里飘着研磨咖啡豆的香气和淡淡的奶泡甜味,背景音乐是一首音量恰到好处的爵士钢琴曲。 服务员懒洋洋地擦着吧台,偶尔打个哈欠,对店里多了谁少了谁完全不在意。 林卓然点了一杯美式,他浅啜了一口,目光落在窗外川流不息的行人身上。 那天在商场里发生的那一幕,他正巧也在。 原本的计划也是这样,他花了2天时间找到一个年轻漂亮男孩。那个男孩是学古典舞的,长发及肩,五官清秀,气质干净,有一种不食人间烟火的清冷感,和林业的气质有几分相似。 林卓然安排好一切,准备让那个男孩也“无意中”撞上时霆屹。 可没想到,这个方法被别人抢先用了,林卓然看到苏莫白的下场,就知道这一招已经废了。 不过,他也不是全无收获。 末世! 苏莫白喊出来的时候,周围的人都当他是疯子。 但林卓然没有。 前几天,他就在上层圈子里听到了些风声。 说是帝都好几家顶级豪门正在大规模囤货,改造老宅,召回各地的家族成员,搞得像是要备战一样。 有人说是末世要来了,但也只是被大家当成茶余饭后的谈资,笑一笑就过了。 林卓然自然也不相信。 他可是重生了三世的人,每一世都一样,从来没有遇到过什么末世。 只不过,他也听到一些消息。 时家公司最近的动作很大,在圈子里已经不是秘密。 所有员工全部带薪放假,项目全部暂停,几十亿的工程说停就停,时家旁支全部被召回了帝都。不是几个人,是全部,是几百口人都回到老宅。 还在大量囤货,老宅外面运送物资的车队络绎不绝,一车一车地往里拉。就连工程队也进了老宅,不知道在改造什么。 时家可不是那种会被忽悠的家族。 时霆屹更是在商场上以冷静和精明著称,从不做亏本的买卖,也绝不会被任何人牵着鼻子走。连他都开始举族备战了,那只能说明一件事,他肯定掌握了别人不知道的信息。 这个事实,让林卓然的心里有些七上八下的。 再一想到,林业那次没有被绑架,反而被时霆屹救,成为他的未婚夫。 如果连林业的命运会改变,那这个世界的其他事情,是不是也会改变? 是不是在这一世,有些事情已经不一样了? 林卓然到底也是重生过三回的人,还有什么稀奇的事情不能接受? 重生的经历教会他最重要的一件事就是,永远不要把所有赌注押在一个可能性上。 于是,他也留了个心眼。 一方面,也开始在暗中囤积物资,压缩干粮、矿泉水、药品、发电机、燃油、防寒衣物全部都存放在他自己名下的郊区别墅里。 那套别墅位置偏僻,周围邻居稀少,地下室面积够大,原本是个私人酒窖,现在酒架被拆了个干净,全部换成了货架和储物箱。而且有独立的备用发电系统。他也联系了施工队来改造别墅的围墙和门窗,加固了所有能加固的地方,装了防盗网和防爆门。 林卓然不打算和林家人说,要是真有末世,他巴不得正好能借这个机会除掉他们,省得再费心思。 如果没有末世,这些物资也不算什么大损失,顶多就是浪费一笔钱,对他来说不过九牛一毛。 另一方面,他四处打听苏莫白。 不管他是怎么知道这个消息的,他手里肯定有林卓然不知道的信息。 然后就查到,那天宴会上,这人也在,他是陆家大少陆天勤带来的男伴苏莫白。 当林卓然开车来到陆天勤的别墅外的时候,正好目睹了一场好戏。 陆天勤脸色铁青地从别墅大门里走出来,手里攥着车钥匙,显得非常的暴躁。 苏莫白衣衫凌乱,跌跌撞撞地追出来,领口大敞,露出脖子上新旧交叠的痕迹,是昨晚陆天勤喝多了新盖上去的。 他眼眶泛红,一把拉住陆天勤的衣袖,带着哭腔可怜兮兮的说着什么“你听我解释” 陆天勤连看也不看,就猛的甩开他的手,头也不回地开车离开。 苏莫白就一个人坐在地上哭,看上去狼狈又可怜,确实有几分楚楚可怜的味道,他的五官比较柔美,皮肤白,哭起来的时候鼻尖红红的,睫毛上挂着泪珠,难怪陆天勤会把他留在身边,这副皮囊确实有几分资本。 林卓然把车停在路边,觉得这个时机再好不过了。 他整理了一下表情,把眼底的冷静和算计收起来,换上了一副温润如玉的关切模样。 走到苏莫白身边,微微俯下身,用一种恰到好处的温和语气说道, “你还好吗?地上凉,先起来吧。” 苏莫白抬起头,泪眼模糊中看到了一张陌生却温润又帅气的脸。 很年轻,五官儒雅,眼神温柔,他的气质和陆天勤、和时霆屹都截然不同,像一缕春风,让人从心底生出一种安心的感觉。 “我……我没事……” 苏莫白抽噎着说,但眼泪还是止不住地往下掉。 林卓然没有追问,只是掏出一包纸巾,抽出一张递给他。 然后他就注意到膝盖上蹭破了,一片殷红的擦伤,和灰尘混在一起。 “你的腿摔破了,得处理一下,不然会感染的。” 林卓然蹲下来看了看伤口,眉心微蹙,语气里满是自然而然的关切, “这附近有家药店,我陪你去买点药,先把伤口处理了,好不好?” 苏莫白愣愣地看着这个素不相识却如此温柔的男人,眼泪掉得更凶了,就点了点头。 却没想到,林卓然直接把他抱了起来,去了药店。 林卓然买了碘伏、棉签、创可贴、消炎药,矿泉水。 “可能有点疼,忍一下,马上就好。 他蹲下,用矿泉水冲洗伤口,蘸着碘伏小心地清理创面,动作细致而轻柔。 清理完毕,撕开创可贴的包装,端端正正地贴在伤口上,用指尖沿着边缘按压了一圈,确保贴牢了。 “回去之后每天换一次药,这两天别碰水,过几天就好了。” 苏莫白接过药,声音小得像蚊子叫, “谢谢你……” 他笑了一下,那笑容温和得恰到好处, “我送你回去,你这样走路不方便,你要回哪里?” 苏莫白报了公寓的地址。 林卓然把他抱上车,一路安静地开到公寓楼下,没有多问什么,也没有说任何让他尴尬的话。车里放着轻柔的古典音乐,空调温度调得刚刚好,副驾驶的座椅被放倒了半截,让苏莫白可以把受伤的腿伸直。 把人送到离开时,两人加上联系方式。 “伤口有什么不舒服的随时找我,一个人在外面,要学会照顾自己。” 苏莫白眼眶又红了,他用力点了下头,说了声“谢谢卓然哥”,然后转身走进了公寓楼。 林卓然坐在车里,看着他的背影消失在门禁后面,脸上的温和慢慢地、一层一层地褪去,露出了底下那张冷静而算计的脸。 等了整整两天,他才给苏莫白发了一条信息。不能太快,太快了会让对方觉得你另有所图,也不能太慢,太慢了热度就没了。 两天,刚刚好。 语气随意而体贴,问他的腿伤好了没有,然后顺水推舟地约他出来喝咖啡。 苏莫白几乎是秒回,答应。 林卓然就选了这家咖啡厅,离他的公寓也近。 他一直在心里盘算着要从这个男孩嘴里套出些什么。 末世的消息是真是假? 他是从哪里知道的? 他和时霆屹之间到底是什么关系? 在那个所谓的“末世”里,时霆屹扮演着什么样的角色? 他有信心,让苏莫白在不经意间把想知道的事都说出来。 他活了三辈子,从一个不经世事的小少爷变成了一个心思深沉的老狐狸,应付这样一个恋爱脑,绰绰有余。 只可惜,他千算万算,也不会想到苏莫白也是重生者。 各怀鬼胎 那天,苏莫白被两个黑衣人送回了陆天勤的别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