时霆屹嘴角浮起一个极淡的弧度,眼底掠过一丝冷光。 “再好心地告诉他,苏莫白被李老板下药的事,可能受了刺激,会说一些疯话。” 莫一眼角抽了抽,小心翼翼接过纸包,像是在接一个随时会炸的雷。 “明白了,老大。” 他转身大步离开,步伐比平时快了几分。 老大和林将军真是绝配,一会儿要提醒一下兄弟们,千万别惹林将军。 老大发火最多一枪毙了你,林将军却会笑着给你倒杯茶,你连自己怎么死的都不知道。 等莫一离开后,时霆屹就好奇的问, “阿业,这空间里还有什么奇奇怪怪的毒药?” 林业抬眼看他,露出一个浅淡的笑,却莫名让时霆屹的后脊窜过一阵细小的凉意。 “怎么,你想试试?” 时霆屹立刻站直了,连忙摇头,举起双手做投降状,语气诚恳得像在宣誓。 “不用不用,阿业,我肯定会对你从一而终,绝无二心,绝不背叛,我用不上那些……真的用不上。” 林业翻了个白眼,不想理他,转身朝小楼的方向走去。 时霆屹看着他的背影,眼底漾开笑意,三两步跟上去,和他并肩走过老宅的石板小道。 “阿业,那个毒叫什么名字?” “赤罗人管它叫‘自作孽’。” 时霆屹在安静的庭院里大声笑了出来,笑声爽朗,这赤罗人还挺有文化的。 自作孽,不可活。 两个人的身影渐行渐远,都没发觉,是不是遗忘了什么! 远处,隐约传来焰风一声悠长的嘶鸣 今晚继续修炼 浴室的门被推开,时霆屹擦着头发,连睡衣都没有穿,就这么大大咧咧地走了出来。 水珠沿着下颌线滴落,滑过胸膛,沿着腹肌的沟壑一路往下,刚冲完澡的皮肤上还残留着热水的温度,他的眼睛直勾勾地盯着床上的林业。 林业靠在床头,一头乌黑的长发披散着,穿着一件深蓝色的丝质睡衣,领口微微敞开,手里拿着平板正看着,听到时霆屹的脚步声,他抬起头,目光漫不经心地扫过来,在时霆屹腰下停了不到一秒,然后若无其事地收了回去。 他脸上没有什么明显的表情,只是嘴角微微弯了一下,带着一丝似笑非笑的弧度。 时霆屹看到那个微笑,心想稳了。 他一点一点地挪上床,想要抱住他,一只手还不着痕迹地往睡衣下摆里面探。 “阿业,我担心那个精神攻击还没有完全去除,要不我们再试试” 他说着,手已经伸了进去,指尖触碰到了温热细腻的皮肤,就要把睡衣慢慢往上推。 林业把平板放下,嘴角微微一勾。 “好啊,我也正想试试。” 时霆屹心里正乐开了花,什么叫幸福,这就叫幸福刚要吻上去。 “扑通”一声。 他又掉进灵河里。 冰冷的水流瞬间没过头顶,灌进他的嘴巴和鼻子里,带着灵泉特有的甘甜和清冽。 他在水里翻了个身,像一条被扔进池塘里的大狗,四肢扑腾了两下才稳住身体,湿透的头发贴在额头上,嘴里还含着半口灵泉水。 林业不紧不慢地脱下睡衣,露出里面白皙却覆着一层薄肌的胸膛,锁骨之上那些白天留下的痕迹还没完全消退。 盘腿坐进灵河中,没有表情的说了一句, “你这么弱,今晚继续修炼,要是苏莫白真对你施什么精神术法,你能挡得住?” 时霆屹:“” 自己给自己挖好的坑,一时竟找不到反驳的话。 他的目光不受控制地扫过林业散在水面上的长发,扫过他露出水面的肩头和锁骨,扫过那双在水雾氤氲中显得格外清冷的眼睛然后他觉得自己现在也好像中了毒。 是林业的毒,是比“自作孽”还厉害的一种毒,名叫“活受罪”。他的症状是心跳加速、头脑发昏、嘴角不受控制地上扬,以及每次看到林业那张脸,都想凑上去亲一口还想要,想狠狠的要。 “还不坐下?” 林业的声音在水雾中传来,语气平淡。 “给你一息时间,否则” 时霆屹立马乖乖的盘腿坐下,闭眼、深呼吸、再呼吸、继续呼吸 林业嘴角不自觉地弯了一下,又很快被压回去。 片刻之后,两人的呼吸都变得均匀而绵长,真正沉入了修炼的状态。 灵力化作无数细小的光点,像夏夜的萤火一般漂浮在两人周身,随着吐纳被缓缓吸入体内。那些光点沿着经脉流转,每流转一周,身上的气息就凝实一分。 时霆屹还不知道,一个小小的异能核正在心脏中缓缓旋转,被灵力滋养着,发出一明一暗的微光,像是另一颗在体内跳动着苏醒的心脏。 一轮明月下,时家老宅的新马厩里。 虽然焰风被遗忘了,但它过得相当舒坦。 焰风一点也不在乎,之前主人忙时,不也总是它一只孤独的马,这里有吃有喝还有人伺候,它如同享受到了帝王级的待遇,简直是马生巅峰。 傍晚时,三个佣人轮流上阵,端来温水用软毛刷从鬃毛到尾巴都刷了几遍,马毛本身就光滑如缎,这一刷更是泛着珠宝般的光泽,焰风被刷得舒服了,打了个响鼻,瞳孔半眯起来,尾巴悠闲地甩了甩。 洗完澡又用干毛巾擦了几遍,再用吹风机吹干。 洗好之后,佣人在马厩里铺上了厚厚软软的草垫子,那可是澳洲进口的苜蓿草,苜蓿草晒得干干的,带着一股青草的甜香味,踩上去又软又弹,随时可以躺下休息。 食槽里堆满了上好的燕麦和草料,旁边还放了一个大水盆,里面全是温温的矿泉水,再旁边就是满满的水果盘。 焰风低头吃了两口燕麦,又嚼了一根胡萝卜条,幸福的马眼眯了起来。 在朔云空间里,永远都是白天。没有昼夜交替,没有四季变化,只有永恒的晴空和不知从何处吹来的清风。它可以在草原上奔跑,可以喝灵河水,可以吃空间里那些被灵气滋养的仙草,但永远看不到月亮。 现在它终于又能看到月亮了。 那个圆圆亮亮的、挂在深蓝色夜空中的银盘,和它在朔云关看到的月亮一模一样。 焰风躺在厚厚软软的草垫子上,四蹄蜷在身下,长长的鬃毛散在苜蓿草上,发出一声满足的、悠长的叹息般的低鸣。 它甩了甩尾巴,赶走了草垫边上一只不存在的飞虫,就在柔和的月光中睡着了。 空间再升级 两人修炼完,已是早上六点。 “现在我们手上有足够的黄金和玉,应该够再升一级了。” 时霆屹说着,召出光屏。 【状态:中级】 【大小:一千二百平米】 【新增:保鲜仓库二百平米】 【财产:孤独又单身的焰风、两亩地、大军帐、一座院落、灵河、鱼虾、兵器、衣柜、药柜、木桌、软床、天书】 【功能:主人可自由进出、财产可自由带出、可存死物、可保鲜、可种田、灵河可助炼体、鱼虾可食】 【下次升级所需:黄金x100、玉x8】 时霆屹拿出三叔给的一百根金条,又从老爷子给的玉里取出八块。 光屏上的文字立刻发生了变化,底部浮现出一行新的提示,字迹比之前的更亮了几分,像是迫不及待: 检测到可助空间升级之灵物:黄金x100、灵玉x8 是否升级:[是]、[否] 时霆屹伸出手指,在虚空中稳稳地点了一下【是】。 指尖触及光屏的瞬间,一道柔和的金光从中心扩散开来。 紧接着,整个朔云空间开始微微震颤,光屏上的文字闪烁了一下,随即出现一行新的提示: 【空间升级中……】 这次,两人同时感受到眉心处传来熟悉的温热感,比前两次更绵长、更深沉,像是有什么东西在意识深处缓缓舒展,那股暖流沿着四肢百骸漫开,最后汇入丹田,在气旋周围绕了三圈,才慢慢沉寂下去。 又是过了十几息的功夫,震颤渐渐平息。 灵河的水面重新归于平静,就看到里面翻滚着几团毛茸茸的青黑色身影,是大螃蟹,青壳白肚,举着两只毛茸茸的大钳子在水底横行,钳子上还夹着几根水草。 光屏重新亮起, 【状态:中级30】 【大小:二千平米】 【新增:保鲜仓库三百平米】 【财产:孤独又单身会随时发情的焰风、五亩地、大军帐、一座院落、一口灵井、灵河、鱼虾、大螃蟹、野兔、兵器强化+1、衣柜、药柜、木桌、软床、天书】 【功能:主人可自由进出、财产可自由带出、可存死物、可带活物x3、可保鲜、可种田、井水可治疗、灵河可助炼体、井水灵河可带出空间、空间内灵物可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