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没有,什么说话声?阿业,你是听到什么了?” 林业收回目光,停了一下,又问, "今晚的宴会,有叫陆天勤的人吗?" "陆天勤……陆家的老大。" 时霆屹蹙了蹙眉,陆家他知道,在帝都算二流家族,主要做地产和娱乐业的生意,和时家没有交集。陆天勤是陆家的老大,听说他这人很爱玩。 但是,阿业是怎么知道陆天勤的? "陆家确实在邀请之列,但他有没有到场,我不清楚。" 时霆屹心想,他的心思全在阿业的身上,哪里会看宴会上有什么人? 可阿业又怎么会提起陆天勤,他不应该会认识这人! “阿业,你怎么会问起他?” 林业摇摇头,脸上的表情恢复了平常的平静。 “没什么,晚点再说吧。” 他不会瞒着阿屹,但现在不是说这个的时候。 总不能当着这么多人的面说“我刚才听到一个小姑娘说,你会为了一个叫苏莫白的人害死时家人。” 时霆屹的目光在他脸上停了两秒,没有再追问,只是拿出手机,在屏幕边缘划了一下,飞快地打了一行字发给助理。 "查一下陆天勤,今晚宴会上有没有来,和谁接触过,尽快。" 他的阿业是不会无缘无故的说起一个陌生人的,这里面一定有事。 但他没注意到,林业的心情有些不好了。 "都别站着了,坐下说话,你们看也看啦,都赶紧回去,明天还有很多事要做,早点休息。" 老爷子终于发了话,客厅里的人群这才都离开。 【这剧情也太偏了吧,没想到时家人这么早就知道末世的事,早早就开始做准备。呵呵呵,也挺好的,只要不让时霆屹和苏莫白见面,时家人有出事,那我在末世里就可以躺平了,先回去睡觉,明天再说】 那道女声又出现。 林业重新被时霆屹带着往前走,但心里已经不平静了。 穿书又是书。 难道这个世界上,除了天书,还有别的书? 时霆屹会被苏莫白迷住,会追求他…… 林业看了一眼时霆屹的侧脸。 莫明就有些心烦气躁,心里忽然像是堵了一团棉花,闷闷的。 连闻到的饭菜香,都没那么期待了。 时家信物 虽然林业在这些天里,经历了很多离奇的事,却还是会有些震惊, 这世界原先是本书?还有穿书者,而他还能听到穿书者的心声……这信息量也太大了。 但他还是先压下心底翻涌的惊涛骇浪,迅速调整好自己的状态。 现在不是深究那道声音的时候,面前都是时霆屹的长辈,这种场合下可不能失礼。 时震清坐在主座上,从林业进门的那一刻起,目光就始终落在他身上。 这孩子虽然长的好看,但不是那种柔弱好欺的,他眉宇间有一股子英气,脊背挺得笔直,站在那里像一杆枪,周身带着一种从骨子里透出来的凌厉。 老爷子阅人无数,一眼就看出这个年轻人不简单,是经历过真正的生死才能有的气势。 再看他孙子,从进门起就一直牵着人家的手,像是生怕人跑了似的。那双平时看谁都冷冰冰的眼睛里,全是温柔。 老爷子在心里哼了一声。 臭小子,眼光倒是不错。 时霆屹拉着林业走到老爷子面前,语气里带着几分罕见的郑重。 “爷爷,他就是林业。” 林业微微躬身,声音清朗。 “时爷爷好,我是林业。” 老爷子眼里浮起一层温和的光,缓缓点了点头。 “好,是个好孩子。” 他的目光在林业脸上停了一瞬,又落在时霆屹紧紧牵着林业的那只手上,嘴角弯了一下。 “林业,你既是霆屹认定的伴侣,也就是我们时家的人了。” 他微微侧了侧手,管家便捧着一个雕工精致的紫檀木盒走上前来。 盒子打开,一股淡淡的檀木香气飘散,红丝绒衬底上是一对玉牌,一块是墨玉,一块是羊脂白玉。 墨玉温润,触手生温,正面刻着时家的族徽,背面则是一个“霆”字,字体苍劲有力。 羊脂白玉洁白无瑕,莹润如水,正面是同样的族徽,背面刻着一个“林”字,笔画清秀挺拔。 两块玉牌拼在一起,严丝合缝,浑然一体。 林业看着那对玉牌,没有伸手去接。 “这……太贵重了。” 看着他的姓被刻在玉上面,林业心里有些发虚。他和时霆屹明明是假扮的未婚夫夫,可先是戒指,现在又是时家的传家信物,这戏怎么越演越真了? 管家微微一笑,不疾不徐地解释道, “时家的家规,每位时家子弟成婚时,都会刻制一对玉牌,这是身份的象征,也是家族的认可。” 老爷子看着林业,目光里带着慈和的笑意, “知道你们要回来,玉匠可是赶了好几天才刻好,这是时家的规矩,结了亲就要有信物。以后你就是时家的主夫,谁也轻慢不得。” 时霆屹也是闹别扭 出了主屋,夜风扑面而来。 林业呼出一口气,放松下来,脑子里却是一片烦乱,被那道声音搅乱的心绪重新浮了上来。 末世还没开始,怎么就又出现了新的情况? 穿书者、时家人全被害、时霆屹会喜欢上苏莫白 林业的手指在身侧微微蜷了一下。 时霆屹如果遇见苏莫白,会不会真的像那道声音说的那样……被那个人迷住! 他会的吧毕竟那人是书中的男主,自带什么万人迷属性。 林业越想越觉得胸口堵得慌,有些烦躁,呼吸都有些不顺畅。 “阿屹,我不想吃东西,想回去休息。” 时霆屹刚刚就发现林业的情绪不对劲,他上前一步,想要握住林业的手, “阿业,你怎么” 林业侧了侧身,避开了他的手,视线落在地面上,不看他,只是重复了一遍。 “我累了,先回去,你带路,我住哪里。” 声音硬邦邦的,可尾音却带着一点连他自己都没察觉到的委屈。 时霆屹的手落了空,指尖在夜风里停了一瞬,看着林业那副"别碰我"的架势,心里忽然涌上一股莫名其妙的紧张。 他的小将军向来坦荡利落,哪怕是害羞的时候也是红着耳朵瞪他,从来没有这样避过他的触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