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失忆?”傅西嘴里像在咀嚼一个荒谬的笑话。 “是啊,只有我失忆,你才会把我当傻子一样耍了这么久,可是现在都想起来,我又该用什么方式把账算清楚呢?” 男人猛地反客为主,一把攥住温青时的手腕,温文尔雅的看向温青时。 他主动跪了下去,“所以,你得赔我。” “主人的腿真好看。” 温青时察觉自己被这个下流的人调戏后,一脚踩在他胸口。 “那你是不是想要看清楚了?” 傅西双手拽着温青时的裤脚,“好幸福。” 温青时沉默,低下头问他,“家里的保姆去哪了?” 傅西轻飘飘地说了一句,“这里只有我们。” 温青时瞪大双眼,傅西突然起身抱住他,实在是紧。 “傅西,你打算做什么?” “你是准备像以前一样报复我?让我给你当狗吗?” 傅西低声笑了,“我怎么舍得呢。” “我的好主人,游戏结束了。” “我要把你锁起来,你只能看我。要是你以后找其他人,我们就试试断腿后还能不能做。” “好不好?” (番外)副cp孩子在哭你看不见吗? “让我好好疼你,温青时——” 一条冰冷沉重的特制锁链,扣在了温青时的右脚踝上。 只要温青时试图走向门口,这铁链就会把他硬生生拽回原地。 “你……”温青时咬着唇,只觉得屈辱和想杀死傅西的心。 傅西半跪在床沿,欣赏着温青时此刻的模样。 “别白费力气了。” 傅西说话当真是令人毛骨悚然,“这栋别墅的安保系统已经被我全面接管,没有我的指纹,你连这扇卧室的门都打不开。” 温青时意识到自己被彻底剥夺了自由,“这是我的别墅,你怎么这么不要脸啊——” 傅西突然沉默,而后低低地笑出了声。 男人顺势倾身向前,将温青时狠狠压向柔软的床垫。 “不要脸?”傅西语气里满是理直气壮的无赖,“是啊,为了得到你,我早就把脸扔了。” 他低下头,痴迷地嗅着温青时身上的气息。 “既然这别墅是你的,那作为你的狗,霸占主人的地盘,不是天经地义吗?” 温青时被这强盗逻辑气得浑身发抖,“傅西,你有种。” 傅西微微亲了温青时一口,细心地说。 “宝贝,省点力气。你骂人的样子真好看,但要是骂累了,我可是会心疼的。” 温青时被他这副游刃有余的姿态彻底激怒,他猛地伸出手,直奔傅西的咽喉掐去。 不过傅西的反应比他更快。 几乎是眨眼之间,傅西便精准地扣住了他的手腕,让温青时整个人被迫仰起头,露出了脆弱而优美的颈部线条。 傅西居高临下地看着他,无奈地摇了摇头:“你这是谋杀亲夫吗?” 他低下头,似乎在劝说对方妥协,“你现在可以继续跟我对着干,毕竟,青时——” 傅西目光一寸寸扫过温青时因为愤怒而泛红的眼尾。 “我就喜欢你这副不肯服输的模样。” “只是不知道,等会儿你哭着求我的时候,还能不能像现在这么有底气?” 温青时咬着牙,死死瞪着他,眼底满是不甘。 傅西却笑了,他松开一只手,解开自己衬衫的袖扣,露出线条流畅的肌肉。 “主人,我想要主人的身体。” 温青时冷着脸听着这人说的不要脸的骚话,意识到自己硬拼没有胜算。 终于,温青时微微扬起嘴角,原本凌厉的眼神瞬间软了下来,眼尾微挑,竟透出几分勾人的媚意。 “leo,我就在这儿。”他声音放轻,像是羽毛拂过耳畔,“我的身体,一直是你的啊。” 傅西瞳孔猛地一缩,又惊又喜。 温青时眯起眼,指尖轻轻勾住傅西的衣襟,另一只脚却微微抬起,脚踝上的锁链随着动作发出清脆的碰撞声。 “要解开这个,我们才能做。” 傅西低头看着那截被金属禁锢的脚踝,喉结滚动了一下。 “我是为了你好。”温青时微微仰头,眼神无辜又狡黠,“我知道你喜欢什么姿势。把他解开,我们就痛痛快快地做一次。” 傅西盯着他,目光在他脸上来回逡巡。 片刻,男人俯身凑到温青时耳边,“好啊。” “不过,青时——” “你要是敢骗我,我就把你锁得更紧,到时候,可就不是解开就能做的了。” 温青时垂下眼,掩住眼底一闪而过的算计,嘴角却勾得更深: “怎么会呢——我的好情人,我什么时候骗过你?” 傅西解开锁链,抬着他的脚,“情人?” 温青时高傲地抬头,摸了摸自己的肚子,“我饿了。” “给我做饭。” 温青时使唤人也是一点也不含糊。 傅西蓬勃的生命力瞬间被温青时这句话堵住了,感觉形成了条件反射,忍着男性的欲望,屁颠屁颠地跑去厨房。 而一旁的温青时没有留在卧室。 他赤着脚,悄无声息地跟了出去。 客厅里很安静,摇篮里的孩子睡得正熟,温青时停在摇篮边,低头看着自己的孩子。 眉眼、鼻梁、耳朵……和傅西有六七分像。 这让温青时沉默。 他手里攥着一把水果刀,直直地盯着厨房边的傅西,而后又戳了戳宝宝的脸,“宝宝乖,等我解决了他,你就只有我一个爸爸了。” 傅西正背对着温青时,他低头切着什么,围裙系在腰间,脊背线条流畅而放松,毫无防备。 温青时眼底最后一丝犹豫被狠厉取代,他猛地冲上去,刀尖直刺傅西后腰! “噗——” 刀刃入肉的声音沉闷而清晰。 傅西身形一僵,缓缓转过身,脸色苍白。 “青时,”傅西声音微哑,抬手一把攥住温青时握刀的手腕,“手这么抖,是舍不得,还是怕?” 温青时手腕被死死钳制,刀柄还在傅西腰腹间,血已经洇透了衬衫。 “我没舍不得。”他盯着傅西的眼睛,无情地说着实话,“我只是没捅准。” 傅西被气笑了,胸腔震动,牵扯到伤口,他闷哼一声。 “好,好得很。” 男人猛地一拽,将温青时狠狠抵在厨房冰冷的瓷砖墙上。 傅西却反手拿着那把水果刀,将刀尖对准温青时的心口—— 温青时没逃避,硬是要拼个鱼死网破,“没杀死你!你就想杀我了?” 傅西没手软,直接对准。 “咚——” 刀锋偏转。 狠狠插进温青时耳侧的墙壁,刀柄震颤,嗡鸣声在寂静的厨房里格外刺耳。 刀落了。 刀也弯了。 还沾上了血迹。 傅西贴着他,呼吸灼热,血从腰腹滴落,落在温青时的脚边。 他低下头,十分恼怒,歇斯底里地质问温青时。 “我说过,你要是敢骗我!” “我就把你锁得更紧!” “可你现在,连骗都不肯骗了,直接动手?!” “我只是只是希望你不要离开我!我恨极了你在外面沾花惹草!” 温青时漠视这一切,“傅西,我之前在你身边受尽了屈辱,你现在跟我说什么?” “你以为世界围着你转吗?想要我?又想让我眼里只有你一个人?” “你这个狂妄自大的小人,你知道我在你那个古堡的时候,每天跟你同床共枕,我就多么的恶心!” “现在,我可怜你,让你当我的狗,你却毫不知足!” 傅西后退了几步,伤口并没有疼,只有无比的心痛,怨夫般拿起旁边的玻璃杯往地下砸。 “温青时!” 温青时看着碎在一旁的杯子,慢步走到厨房,拿起一个新的,将另一个玻璃杯从空中抛向他。 碎片的声音清脆悦耳。 “傅西你什么时候这样无理取闹了?!” 厨房的声音像是炸开了锅。 两人激烈地争吵。 突然,客厅里传来婴儿的啼哭。 “哇哇——” 吵得傅西头疼。 温青时听着孩子的哭声,怒吼道,“孩子哭了!你耳聋了?” 大概是自己身上掉下来的肉,温青时跑出厨房。 摇篮里的孩子哭得撕心裂肺,小脸涨得通红,小手胡乱抓着空气,眼泪糊了满脸。 温青时手忙脚乱地俯身,一把将孩子抱起来,可动作生疏得可怕,手臂僵硬,姿势别扭,孩子在他怀里哭得更凶,小身子一抽一抽的,像是喘不上气。 他急得额头冒汗,嘴里胡乱哄着:“别哭,别哭了,宝宝。” 这孩子根本不听,哭声越来越尖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