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呜……”奚景灵泪眼湿热。
程芥一开始温温柔柔地低着头与她亲,唇舌相抵,交缠火热时不经意地直起身子。
站着的身高差让这个吻与秾华园里的吻不同,享受惯了的长公主还需要踮着脚、仰着脖颈承受。
吞咽,奚景灵忍不住咽下口中津液,“唔……哈呜……”下颌扬起时吞咽变得极为困难,柔韧瓷白的颈子浮出绯红。
程芥吻得深,舌尖压下来,奚景灵踮着脚尖的腿颤了一下,没站稳,人往下滑了滑。
揽在奚景灵腰间的手臂连忙扣着她。
“……不要了……呜……”奚景灵贴在程芥的胸口喘息。
“抱紧我呀,”程芥又把人往上提,嘴唇在奚景灵耳垂吻了吻,“抱着我的脖子。”
奚景灵不情不愿地抱着,又启开唇。
程芥吻了吻她的唇瓣,又含着她的下唇,吮着吸,唇肉被拉长又弹回,出轻轻的“啵”声,舌尖又紧接着挤进来,湿滑的、滚烫的,一下一下地勾缠。
口水声有些响,十分情色。
回吻地力气都快没有了,一直被对方攻城略地。抱着脖颈的手自然也抱不稳,指腹勾到了程芥颈侧衣领,救命稻草似地攥着,指尖攥得白。
复又踮脚的姿势让她气息格外不稳,呼吸又急又碎,一声一息都显得愈脆弱。
分开的时候,程芥替她擦了眼泪。长公主的眼尾红透了,睫毛卷翘,湿漉漉的……
亲得好累,奚景灵被程芥带到交椅上坐着歇息,程芥为她倒了一杯温水,喝下半杯后什么都不愿理会。
可程芥单膝蹲跪在她腿边,手搭在她的腿上,邀功似地看着她开心,“你舒服得都哭了,有觉得我更好了吗?”
奚景灵把喝剩下的小半杯水泼在了她脸上。
程芥波澜不惊地用袖子擦了擦脸,“又这样……你不喜欢和我亲吻吗?”
“过于用力了,”奚景灵解释给她听,“这样气息容易乱,难换气,而且本宫不喜欢踮着脚接吻。”
太伤人心了,亮亮的眸子都暗下去几分,程芥产生了挫败感,“……你的侍女不这样吗?”
“啊……当然不这样,”奚景灵现自己居然没因为程芥提及岑野而恼怒,“她很温柔的。”
“可我和她不一样。”程芥的挫败感瞬间又消散大半,“殿下会记着喘不上气的感觉吗?食髓知味,你告诉我的。我们可以再亲一会儿吗?”
程芥牵到了奚景灵放在腿上的手,奚景灵感受到了被手茧磨到的痒,和温暖的潮意。
“可以再亲一会儿吗?我好喜欢和你亲嘴。”
“好了,你别说话。”奚景灵阖了阖眼,简直要被这个直白的傻瓜傻晕了,明明长了幅还算聪明的温厚样子,说出来的话却像个傻子,难不成是骑马被马踢过脑袋?
练武被程漱敲过头?
“不要说话。”奚景灵再度强调,暖阁静得只剩过长的烛芯“啪”地一炸,烛光随之晃动。
奚景灵指尖勾住自己腰间镶玉的革带,轻巧解开,又掀了外衣,露出里面的织金锦缎长裤,连同内里绒衬,被她抬臀扯下。
程芥怔怔地看着奚景灵动作,离得太近了,长公主动作轻快,她迟钝地反应过来时,笔直修长的腿便出现在了她眼前,腿心被外衣遮挡,裸露在外的肌肤在烛光下如暖玉生辉。
“……”好晕。晕乎乎的感觉又出现了,程芥用手捂着爆热的脸颊,支支吾吾了好几声,“别这样。”
“别哪样啊?”奚景灵轻轻喘气,声音也带着情欲迸的气息,“不是想继续亲吗?亲得本宫都湿了,把舌头伸出来。”
程芥红着脸凑过去要继续,唇舌刚启开忽然意识到公主想要她亲的位置是哪里,连忙退回去,脸庞再度泛起燥热,“别这样……我们还没成婚呢……”
长公主又骂她了一次,“你有病罢。”情热迅尴尬冷下,用脚踢了踢程芥的膝盖,“既如此,没成婚接什么吻呢,走开了。”
此时程芥依旧不听话,着急和她解释,“实在是……嗯,实在是道长说、说我们妻妻二人第一次鱼水之欢……需得妻主侍候我……方能利好我们妻妻二人。”
“傻子,什么都信,唔……等等……”奚景灵听到一个词后打了磕巴,俏脸一热,故作深沉地没继续说话。
真是好笑,公主、妻主,虽然都带了“主”字,且同样是称呼她,一个是国之股肱,一个是一家之主,哪有可比性……实则根本不用比。
“你我妻妻二人论什么妻主呢?”奚景灵笑着从交椅起身,又弯腰去捧了捧程芥的脸颊,“好了好了,阿漾,再叫一次让本宫听听。”
真是的,大姎哪个有着磨镜之好的女人不想被另一个孔武有力的大女人小将军称呼妻主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