容一也是尽职尽责,很快就将这件事告诉了容玄。容玄闻言,心里很是不爽,他就不该放苏景钰出去,平白无故地又招惹其他女子。 李德全敏锐地感知到了皇上的不悦,他顶着巨大的压力劝解道:“皇上,此事也怨不得苏公子。苏公子相貌出众、品行端正、才华横溢,谁人不想要为家中女儿、妹妹找个这样的夫婿。 可那只是其人的想法,苏公子还不是断然拒绝了他们。皇上,您大可不必忧心,苏公子必定不会娶那些官家小姐” 容玄冷哼,“他是不想娶吗?他是害怕朕会暗地里对那些官家小姐下手,这才断然拒绝了。朕若是不横加干涉,恐怕他现在连孩子都有了。” 李德全无话可说,皇上看待事情比他透彻,他实在是劝不了。 苏公子也是倒霉,就因为别人要将妹妹介绍给他,就惹下了这等无妄之灾。 苏景钰来到御书房,容玄在批阅奏折,苏景钰视而不见,他是绝对不会再帮容玄批阅奏折了。 昨天晚上没睡好,苏景钰感觉有些累了。御书房的西面有张大床,容玄批阅奏折累了,也时常会在这里午睡片刻。 苏景钰进来之后,直接往大床的方向而去。 “朕听说,沈郎中要将自己的堂妹嫁予你。” 苏景钰闻言脚步一顿,心中警铃大作,“沈郎中固爱开玩笑,他就是随口一提,当不得真。” “是吗?朕怎么听说沈郎中还打算让你见一见他那个堂妹,这也是开玩笑吗?” 苏景钰敏锐地察觉到了不对劲,“你都是听说谁说的?” 沈郎中说这话时只有他们两人在场,这话又是怎么传到容玄耳中的? 除了他和沈郎中以外,在场还有除夕夜 苏景钰想了半天,实在想不到什么能威胁得了容玄。 原本想说他就自尽,想想又觉得不划算,凭什么他被逼得自尽身亡,容玄还好好地活着。 既然如此,干脆两人一起死好了,他若是真的杀了容玄,自己肯定也活不成了。 谁知容玄听后竟然笑了,还是笑得很开心的那种,“没想景钰这么喜欢朕,连死都想和朕死在一块。若真是如此,那岂不是殉情。 嗯,这样也好。到时候,就把我们俩葬在一起,这样就算是死你也摆脱不了朕了。” 苏景钰真的是要气死了,活着摆脱不了容玄,死了还要和他葬在一起。 他强迫自己不要去想,想的越多只会越难受,日子就这样稀里糊涂的过下去也挺好。 不管以后怎么样,最起码以后他在吏部是自由的,容玄总算还是给他留了一个喘息的机会。 “你想成婚吗?” 苏景钰擦眼泪的手一顿,他抬起眼皮,剐了容玄一眼,这事还没完呢? 苏景钰心中烦躁,嘴上却答道:“不想。” 和容玄一起相处久了,他还能不了解容玄的为人。别看容玄现在的表情很温和,但他若是敢说个“想”字,这人准得发疯。 容玄握着苏景钰的手在手中把玩,“是真的不想还是不能?” “既不能也不想,这个回答你满意吗?”他是真不想成婚,他都这个样子了,还是不要去祸害其他女子了。 容玄在苏景钰的嘴角碰了一下,“满意。” 苏景钰想从容玄身上下去,“我有些累了,想去休息一会儿。” 容玄将人抱得更紧了,“朕抱着你睡。” 苏景钰深呼吸几口气,强迫自己平静下来,“不舒服,我要睡床。” 容玄选择性耳聋,像是没听见苏景钰说的话,直接将苏景钰放倒了。 苏景钰横躺在容玄怀中,不满的看着他,容玄像个没事人一样和他对视。 苏景钰和容玄大眼瞪小眼瞪了半天,最终还是妥协地闭上了双眼。 容玄的脑子多少有些毛病,有时候和他是完全讲不通任何道理。苏景钰放弃挣扎,懒得和他废话。 年关将至,各家各户都在准备过年的东西,苏景钰也迎来了岁假。 容国的岁假直接从年二十八放到元宵节,将近二十天。 最近苏景钰无所事事,容玄却更忙了。他没有奏折需要批阅,却有很多其他的事情要办。 苏景钰没办法跟在他身边,就时常去寿康宫和苏太后聊天。 除夕那天,容玄白天要去宗庙祭祖,晚上要设宴,与后宫嫔妃一同贺岁。 这两件事情他都没有资格参与,除夕晚上他是在寿康宫过的。 苏太后和容玄并不亲近,后宫妃嫔对她也并不恭敬。每年的除夕宫宴她都没有参与,今年也不例外。 寿康宫的小厨房,苏景钰正和苏太后、苏嬷嬷等人一起包饺子。 苏太后年纪大了,身体不好,苏景钰原本不让苏太后动手。但苏太后高兴,非要一起包饺子。 几人说说笑笑,很快就包好了满满一大盆饺子。这边都饺子都快煮熟了,苏景钰却又开始包饺子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