裴戾拉紧手中的鞭子,苏景钰瞬间感觉呼吸不上来,他的双手死死地抓着脖子上的鞭子,妄想为自己再争取多一点时间。 临死关头,苏景钰想着的人不是太子、也不是苏太后,而是容玄。 容玄,你不是说对宫里的事情了如指掌吗?为什么我都快要死了,你还不如救我。 容玄,你要是再不出现,我可就真的要死了。 虐杀 苏景钰感觉眼前一黑,周遭的一切声音都在消失,就在他以为自己必死无疑的那一刻。 远处传来一道熟悉的声音,“住手。” 听到容玄的声音,裴戾的杖责五十 容玄亲自帮苏景钰上药,药膏涂上去冰冰凉凉的,苏景钰感觉舒服多了。 “朕还有事情要处理,你先睡一觉,等睡醒来一切都解决了。” 今天一整天闹下来,苏景钰确实是身心俱疲。躺到床上没多久,苏景钰就睡着了。 见苏景钰睡着了,容玄才起身离开。他在御书房召见了秦守疆和容显珩, 秦守疆和容显珩承认和裴戾交往过密,但几人只是私底下多喝了几次酒,并无任何逾越之处。 只除了这次容显珩因为与苏景钰之间的个人恩怨,联合裴戾设计陷害了苏景钰。 容玄在裴戾的府上搜出了不少钱财,这些钱财远不是一个皇城司指挥使能得到的。 很明显那些钱财都是裴戾贪墨所得,但府上并无账簿记载这些银两的来历。无从得知裴戾和他们二人之间有没有金钱往来。 若是普通的人情往来,他当然无法给两人定罪。因此,秦守疆只是被敲打了几番,但容显珩栽赃陷害已是事实。 见事情暴露,容显珩还在为自己求情,“父皇,儿臣只是想给苏景钰一个教训,并无杀人之心。这一切都是裴戾自作主张,和儿臣无关。 栽赃陷害是儿臣不对,儿臣认罪,但谋杀一事儿臣实属无辜,还请父皇明鉴。” 裴戾已死,死无对证,现在容显珩说什么都行。若是容显珩设计陷害的是其他人,他自然可以从轻发落,但他伤害的人偏偏是苏景钰。 任何都不能伤害苏景钰,即便是他的儿子。最后容玄定了容显珩栽赃陷害,谋杀未遂的罪名,并判了容显珩杖五十的惩罚,让他在府上闭门思过半个月。 这么重的惩罚是容显珩没有想到的,“父皇,儿臣冤枉啊,儿臣冤枉。” 容玄不耐烦道:“把他的嘴给朕堵上,拉出去,即刻行刑。打完之后送回二皇子府。”