苏景钰的双手撑在容玄身前,脑子里飞快地思索着对策,“陛下,您不能这么做,我是太后的侄孙,不是您的后宫嫔妃。还请您看在太后的份上,放我离开。” 容玄动作强硬地抓着苏景钰的手,顺势按在了他的头顶,“太后并非朕的生母,朕能让她在寿康宫安度晚年已是仁至义尽。 想让朕为了太后委屈自己,绝无这种可能。苏景钰,朕已经为了你隐忍了太久。这次可是你自己送上门的,朕绝对不可能放过。 今晚你逃不出紫宸宫,朕劝你放弃挣扎,乖乖配合朕,否则受苦的还是你。” 苏景钰若是会因为容玄几句威胁的话而妥协,那他就不是苏景钰来,容玄也不会喜欢这样的他。 苏景钰偏头躲过容玄的吻,温热的唇落在了他的侧颈上。 容玄不在意他的躲闪,拉开他轻薄的衣衫,细密的亲吻顺着拉开的衣衫逐渐下移。 苏景钰双眼泛红,眼中闪烁着屈辱与不甘。他是一个男人,他不能接受自己躺在另一个男人的身下承欢。 苏景钰强忍下心中的厌恶,假意装出一副顺从的模样,却在容玄放开他的下一秒,翻身跳下了床铺。 苏景钰拔腿就跑,却惊觉自己全身无力,就连简单地走动都费力。 身后传来悠闲的脚步声,对方好似看准了他跑不掉,并不急着将他抓回。 他像逗弄宠物一般,看着苏景钰陷入绝境,然后再把人抓回来慢慢玩弄。 苏景钰强撑着身体来到门口,门已经被关上,苏景钰打不开。 他扑到门上,用力地拍打着,走投无路般地喊着,“开门,放我出去,我要见太后,我要见太子殿下。” 门外的守门小太监吓了一大跳,小心翼翼地凑到假寐的李公公面前,“李公公,里面的这位是?” 李德贵睁开眼睛,剐了小太监一眼,“咱家有没有说过在御前当差最重要的是什么?不该看的别看,不该问的别问,守好你们的本分。” 小太监本想再多问几句,被李德全这么一训,一句话也不敢说的回到了原位。 苏景钰拍了多久的门,容玄就在他的身后站了多久。 苏景钰的手拍红了,拍痛了,身上的力气也全部消耗殆尽了,他的身体无力地往下滑。 身后一只有力的大手揽在他的腰前,单手就将他从地上捞起来了。 容玄揽着他往回走,苏景钰没有挣扎。此刻的他清楚地意识到,在这紫宸宫里,不会有任何一个人来救他,此刻的他就是一只待宰的羔羊。 苏景钰躺在床上,怒视着容玄,“你太卑鄙了,竟然给我下药。” 就算他喝多了酒也不可能虚弱成这样,他现在这种状态分明是中了药。 容玄伏在他的身上,将他本就松散的衣服全部褪下,随手扔到了地上。 “朕若是想对你做点什么,还需下药?不过你这样乖顺的模样也是少见,生病 守门的小太监刚刚送走了皇上,苏景钰就脸色苍白的从紫宸宫里出来了。 小太监不敢怠慢,赶忙迎了上去。小太监在心里思考了半天,才想出一个合适的称呼,“贵人,您是有什么需要吗?尽管吩咐奴才们。” 苏景钰摆摆手,就要离开这里。小太监上前拦住苏景钰,“贵人,您这是要去哪儿?” 看这架势,今天不给个说法,他离不开这紫宸宫了。 “当然是回我该回的地方。这紫宸宫是皇上的居所,连皇后都没有资格留宿,我又怎敢留在这里。” 小太监一听觉得有理,还从来没有人在紫宸宫留宿过,眼前的这位贵人已经是当朝第一人了。 昨晚是情势所迫,今天好似确实没有留下的理由了。 这一次,小太监没有阻拦苏景钰,任由苏景钰离开了紫宸宫。 苏景钰回到东宫时,太子已经去上朝了,惯常伺候他的小太监小安子见他脸色不好,急忙上前扶住了他。 “公子,您这是怎么了?” 苏景钰在小安子地搀扶下回了自己的房间。 “我没事,小安子,帮我打些水来。昨晚在二皇子府上喝了酒,出了些汗,身上不舒服,我想沐浴。” “好,奴才这就去办。” 等小安子打好水后,苏景钰将人打发到了外面。等沐浴过后,苏景钰就裹着被子睡了过去。 容玄第一次觉得每天的朝会是如此的漫长无趣。散朝后他几乎是迫不及待地回了紫宸宫。 令他失望的是苏景钰并不在紫宸宫。得知苏景钰回了东宫,容玄当即就想去找他。 细想之下又觉得不妥,苏景钰恐怕并不想让太子知道他们两人之间的关系。 他虽不在意公开两人的关系,可却也得顾着苏景钰。 算了,他此时若是去东宫,苏景钰必定会因为担心暴露他们的关系没办法好好休息。 昨天一整晚没休息,现在就让他好好休息。 东宫,太子一回府就去了苏景钰住的偏殿。看见院外打扫的小安子,太子急切地问道:“小安子,景钰回来了吗?” “回太子殿下,公子在您上早朝后就回来了,现下已经睡下了。” “既然景钰睡了,那本宫就不去打扰他了。等他醒了,你差人来告诉本宫。” 太子这一等就是一整天,直到傍晚时分,小安子来报说苏景钰身体不适,整个人高热不止。 太子放下手上的政务,当即派人去请了太医院的院判过来。 紫宸宫也在同一时间得到了苏景钰生病的消息,这下容玄是彻底坐不住了。 容玄赶到东宫时,太医院的温院判也才刚到东宫。 容玄不需要任何人带路,径直来到了苏景钰所在的房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