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对许桉的态度啊,一个也就算了,但你们4个同时……这也太反常了。”雅风凛挑唇一笑,八卦之心浮于表面,“我看得出来,你们可不像随便玩玩的样子。” 洛予淮笑了笑,不咸不淡地反问:“连你都看出来了?” “什么叫连我都看出来了?”雅风凛蹙眉,忽然意识到什么,他惊讶道,“你这是,承认了?” 洛予淮没再回应,开着车先去拿了展览厅的钥匙。 洛予淮赶到时,就见许桉垂着手蹲在门后,注意到声响,他忽地抬起头,视线追随着自己手里的钥匙,眼里瞬间划过一抹光,亮晶晶的,煞是好看。 像小狗似的。 洛予淮眸光微凝,用钥匙把大门打开。 “感谢感谢!” 许桉站起来冲他笑。 “怎么回事?有人故意把你们锁这了?”洛予淮边说边转着眼睛打量他,没发现什么异样。 “跟我没关系,我就是顺带被关的。” 本来也是因温钰而起,对方不想解释的话,他也懒得去说。 洛予淮点了下头,并未多说。 把大门的钥匙丢给雅风凛后,他便邀请许桉去他的实验室,改完数据后就带他一起回家。 许桉本要拒绝,但转念一想,他其实也不是很想单独面对段漓或者殷燃,索性跟着洛予淮走算了。 他们并肩走出门口,温钰站在后面,“谢”字刚说一半,就被拎着后衣领止住了。 “朝谁道谢呢?”雅风凛面色不虞地看着他,把他往后扯了扯,掰过他的脸,笑着说,“救命恩人在这呢。” 温钰低下头,小声说了句谢谢。 —— 许桉不是可怜兮兮的殷燃 自从上次被殷燃撞见他和段漓的事,许桉已经很多天都没有见过殷燃了,不过,看朋友圈,对方好像又去参加什么摩托车比赛了。 晚上其他人都不在,许桉划拉着手机,边吃饭边给自己倒了杯牛奶。 从他搬来的那天开始,每天都有新鲜的牛奶送上门,他们都不喝,于是自然就落到了许桉嘴里。 前几天听送牛奶的大哥说,这玩意好像是段漓订的,贵得要死,不过还挺好喝。 而且,不知道是不是因为改善了伙食,许桉都觉得自己的身体素质越来越好了。 穿来之前被工作折磨的面无血色,现在照镜子,面色都红润了不少。 饭吃到一半,身后传来一点动静,许桉点了下手机,狐疑地朝后看,听声音好像是从殷燃房间传出的。 但他不是还没回来吗? 许桉转过头。 身后又传来连续地及拉着拖鞋的声音,他眼皮跳了跳,还没等想到什么不好的猜想,一个裹着毛毯的身影像幽魂似的从房间飘出来,自顾自地钻进了厨房。 瞥见毛毯中露出的一抹红色,许桉松了口气,仰着头看向厨房。 不一会儿,殷燃给自己倒了杯热水,耷拉着眉眼飘出来,一屁股坐在了许桉的对面。 但他不吭声。 许桉抬起眼睛,看见他的头发被睡得乱七八糟,还有几根在头顶支棱着,随着他喝水的动作在头顶轻晃。 眉钉、唇钉、耳钉,以及身上那些乱七八糟,叮当作响的首饰全取下来了,这样看着,倒有些清水出芙蓉的样子。 但是,很奇怪。 殷燃脸色苍白,就连低头喝水也是有气无力的。 许桉动了动嘴,刚想关心几句,殷燃就点开了手机。 【中医教你两招,怎么让自己快速退烧……】 【身体没力气怎么办?跟我学会做这个健身操,保管你恢复体力……】 【头晕、恶心、无力,这是感冒的迹象……】 【紧急!发高烧不能死扛,一定要去医院……】 【……】 一连十几条,殷燃就没有听完全程的,全部都只是放了个片头就划走。 许桉:“……” 倒也不必这样点他。 “你发烧了怎么都不吭声,难受的话我带你去医务室看看?” 许桉见他缩在毛毯里,看上去实在可怜,于是便起身用手背贴了贴他的脑门。 “好像不烧啊。” 他刚要缩回手,温热的掌心便抵在他的手腕上,殷燃哼哼两声:“你再摸摸,我昨天都发高烧了。” 许桉就着这个姿势又摸了摸,随口道:“多少度,你吃退烧药了吗?” “昨天都烧到38度了,浑身难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