但车里的人都看见了,是他们自己撞上去的,也没有任何人接近过他们。 简直就像奇迹一样。 作者有话说: 突然想到以后佐藤和萩原他们见面,聊到新一萩原:哦!那位教主大人,嗯嗯,非常灵验,值得信赖!强烈推荐!佐藤:?本来想写到赤井结果没写到,名柯前期各人物的初遇和事件其实都挺好的,现在不走原著线还有点难写。再次吐槽一下咒回的设定,太难记了,每次查完没多久就忘了,而且看似设定很多但细节很少,看半天也想不明白我在那思考了很久五条悟的六眼到底能不能看出易容和性别,就当能吧,反正有的同人里悟都能看出柯南是变小的 “他们是怎么找到你的?” 车子驶离案发现场,工藤新一才问。 因为多了两个人,车里坐不下,所以阿笠博士这个大体格坐在副驾驶,后排夏油杰和五条悟并排,灰原哀坐在最右边。 至于工藤新一,他被夏油杰抱在怀里。 他们在警察面前光明正大地超载离开。 工藤新一有些不好意思,这一车的人都知道他的真实身份,结果他还像小孩子一样在车里坐在别人怀中。但确实没有别的办法,他只好假装不在意,直接开始询问正事。 夏油杰盯着他红红的耳尖发呆。 “我不清楚。”灰原哀低下头道,“也许是他们看到我了,我从很小就加入组织,有些人知道我小时候的长相。” “那个新出智明是易容的,而且是个女人。”工藤新一道,“你有想到什么人吗?” “……贝尔摩德。”灰原哀思索片刻,“她精通易容,很可能被派来秘密抓捕我。” “贝尔摩德吗,波本确实说过她来了日本。”工藤新一思索道。 灰原哀的目光动了动:“你已经和波本接触了?” “他在调查我,或者说组织在调查教会。”工藤新一耸了耸肩,见她猛地攥紧手臂,安抚道,“我和他做了个交易,而且弄到了他的把柄。” 灰原哀深吸了一口气,她尽力维持着平静:“组织的人大多心狠手辣,不要对他们放下戒心。” 顿了顿,她又低声说:“既然他们已经查到我了,我们应该尽可能减少接触,防止他们将你和工藤新一联想在一起。” “他们都已经查到我身上了,迟早的事。”工藤新一耸了耸肩,“不用太过担心,你只要保护好自己就行,像今天这样遇到麻烦立刻叫我。” 灰原哀垂下眼:“是吗……” 贝尔摩德已经来了,组织也许已经确定了她的身份,正在等待除掉她的机会。虽然工藤新一现在似乎也在一个组织里,但真的能和黑衣组织抗衡吗? 也许她留在这,只会成为拖累…… “灰原。”工藤新一突然从夏油杰那边斜着侧来身体,轻轻拍了一下她的肩膀,“别多想了,太阳会庇护你。” 灰原哀一怔,脸上的愁绪消散了些:“你现在倒是很适应教主的身份了。” 工藤新一笑起来:“因为这个身份比我想得还好用一些,在涉及到宗教一事,很多人会下意识心存敬畏。而教主这种地位,又能在某些时候减弱他们对小孩的轻视。” 于是不明状况的人一边潜意识地不对孩童抱有戒备,一边下意识敬畏着宗教和教主的身份,对工藤新一来说,竟是提供了不少便利。 而且,在发生无法解释的事情后,只要推给宗教,其他人就会自己开始胡思乱想,反而远离了真相。 夏油杰瞥了一眼灰原哀。 她不知道教会的人所信仰的太阳就是工藤新一,自然也不清楚这句话是工藤新一做出的承诺。 工藤新一就是这样,想要把所有人都纳入保护范畴,即使对方曾经犯下过错。 五条悟在旁边轻声哼了下:“新酱果然到处批发保护。” 夏油杰不由侧目。 奇怪,这家伙在不爽什么? 悟今天从新一床上起来后就怪怪的,他们昨晚到底做什么了? 工藤新一总觉得氛围有些古怪,正思索要不要开口,手机突然震了一下,拿出来一看,竟然是消失了几天的犀川刚的短信。 “诶?”他看着短信内容睁大眼,“他说他跑去跟踪了几个组织成员。” 当初他和伏黑甚尔销毁了一个组织基地,虽然那部分的成员被警察抓走了,但他又按照原先的思路顺藤摸瓜找到了另一个。 这次他没有轻举妄动,跟着一个看起来地位比较高的人,潜伏了几天,终于听到了组织的相关消息。 “组织要派皮斯科在杯户城市饭店的追议会上刺杀议员吞口重彦。”工藤新一说,虽然信息来得及时,但他完全没想到犀川刚最近几天消失是去跟踪了。 这算悔改了还是没有悔改? 按犀川刚的性格,大概是在证明自己有用,但只是发短信而不是亲自来说,难道被斥责过一次就不敢再出现了?工藤新一微微皱起眉,指尖在腿上轻轻敲了敲。 “新酱要去吗?”五条悟见他思索,还以为他在犹豫。 “当然要去。”工藤新一毫不犹豫地道,他摸着下巴,“我是在想犀川先生,他好像不打算见我。” “啊,那家伙。”五条悟撇了下嘴巴,语气随意地评价,“上次被你训斥后,吓破胆了吧,本来就是个懦弱到会逃走的人。” 他见工藤新一皱眉,又补充:“而且能力确实有所不足,新酱你也不可能一直拉着他往前走。” “犀川先生虽然曾经犯下错误,但在悔改后做了很多,教会和求救装置都有他出的一份力。”工藤新一认真道,“既然是我推他上来,自然不能不管他。” 他一脸严肃,鼓起的脸颊肉却被人突然戳了一下。 五条悟笑眯眯地道:“也不知道是谁之前总想着跑路。” “那时候和现在又不一样。”工藤新一拍开他的手,“别把我当小孩子逗。” “……我才没有。”五条悟嘟囔了一声。 夏油杰适时插话:“新一和我们刚认识的时候,我们都以为你是小孩子,所以悟才习惯这么逗你。” 他举例:“虽然悟平时也会和我勾肩搭背,但像经常性地抱着或者戳脸颊这样的行为,只有对小孩形态的新一才会做。” 工藤新一接受了挑拨离间:“我就说悟把我当小孩子看嘛。” 五条悟睁大眼:“我没有,是杰在乱说……你这家伙!”‘ 他经常和新酱黏在一起,根本就不是把对方当成小孩子,恰恰相反,工藤新一在他心中早就是与自己平等的存在……甚至偶尔还能够依赖对方。 他喜欢抱着新一,只是因为……喜欢…… 五条悟的声音渐渐低下去,他用一种略带惊恐的目光看向夏油杰。 夏油杰:? 他心里骤然升起一点不详的预感。 坏了,好像刺激过头了,不会反而推了悟一把吧? “悟,你……” 他的话还没说完,五条悟突然一把打开车门:“我突然想起家里的老头子有急事找我,我先走了。” 在疾驰的车上,他直接跳了下去,一眨眼便消失在后视镜内。 阿笠博士震惊道:“他没事吧?” 工藤新一也很惊讶:“他怎么了?” 夏油杰眯起眼,主动将工藤新一从怀里抱起来放在空下来的座位上:“可能真的有急事吧,毕竟是家主,也不可能整天这么闲。” “……是吗?”工藤新一有些怀疑。 他回想刚刚的对话,把每句话都拆开分析,并没有找到让五条悟闻之色变的内容,只能暂且相信是对方确实想起了急事。 夏油杰把新一糊弄过去,稍稍松了口气,又有些无奈。 新一平时对别人情绪反应很敏锐,看事情也很透彻,情商很高,但到了自己身上,反而迟钝起来,真不知道这是好事还是坏事。 ……在目前还没人捅破这层纸的情况下,姑且算好事吧。 开着车的伏黑甚尔在前面低低哼笑了一声。 这边在走感情流,工藤新一已经进入剧情线,他开始在网上搜查吞口议员的资料,倒是真在某些小报上看到了有关他受贿、正在被警方调查的小道消息。 如果消息为真,组织想要暗杀他,也许是因为他们有所关联,担心吞口议员被警方逮捕后吐露出组织的事。 他垂下眼斟酌片刻,给犀川刚发去短信:做得很好,接下来我需要你查清楚皮斯科的身份,但不要打草惊蛇。 自从消息发出去后,犀川刚一直在忐忑地等待消息,他不清楚工藤新一会如何反应,也许是再次斥责他的自作主张,又或是根本不放在心上。 教主大人身边总是围着很多人,他离开的前几天,便听到咒术界很多人涌去教会,还有人确实被留下来,成为了教会内的员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