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被人截胡了。”莱伊决定换一种计划,他摊开手,“不过我给了他一枪,正中胸口,大概也活不了多久。” 不知道为什么,波本看他的眼神更凶恶了。 难道是气他放跑了苏格兰,导致抓住老鼠的功劳没了? 本名降谷零,与苏格兰是幼驯染,同为卧底的波本此刻恨不得一枪把他打死,他甚至想好了合理解释,就说是苏格兰干的。反正他也给了苏格兰一枪,一换一很合理。 不过他想了想,苏格兰逃走一事需要人顶锅,而且以莱伊的能力,他没办法迅速杀掉对方,若是被后赶来的成员看到,不好解释。 两个人在放对方一马这件事上暂且达成了一致。 而消失的苏格兰比他们更困惑,子弹穿过胸膛,但并非立即死亡,一般会在十到三十秒内丧失意识,几分钟内死亡。但他刚开完枪,摔在地上时,感受到的却不是冰冷的地面,而是一种下陷感。 就像人踩空那样,身体感受到不符合心理预期的短暂下坠,而后才落在实处。 他躺在地面上,胸口尖锐的疼痛依旧没有消失,鲜血的流逝让他眼前发黑,四肢无力,几乎就快要失去意识。 然后他听到了说话的声音。 “那里有一个人,这边不是被封锁了吗?” “好浓的血腥味。” 而后是脚步声,两个人,都有一定的格斗基础,但声音很年轻。 他努力抬起手臂,想要确认胸口处的手机已经完全损坏,来人却先一步按住了他:“胸口中弹,还有呼吸,但来不及让硝子来了。” “你学会了?”另一个人讶异地询问。 “这种情况下,没有不会的余地,我会成功的。” 他们在说什么? 大脑越发晕眩,他即使睁着眼睛,眼前也只有逐渐浓重的黑暗。他只能听到耳边的声音,却无力理解其中的含义,他所有的血液和温暖都像是从心脏破了的地方流走了。 工藤新一面色凝重,他逼迫自己冷静下去,他用力摁在伤者的手臂上,好似这样就能将他们的身体连接在一起,让他的反转术式成功输出。 从昏迷到死亡,他有至少一分钟的时间来尝试,不要心急,就像平时练习那样,更稳一点,将反转好的咒力从指尖引导出去。 怎么不是时候,可太是时候了,工藤新一面无表情地想。 早不来晚不来,等他被半裸男压住了才露面,还在门口看热闹,别以为他不知道这人一直在附近。 他稍微挣扎了下,上面的人果然慢慢松开他,也不说话,只是皱眉看向门口,快速打量一番伏黑甚尔后,才低下头检查身体。 工藤新一坐起来,顺便跟着看了一眼。 胸肌饱满,上臂线条分明,手肘外侧有茧,肩颈处也有一些痕迹……这人不但用枪,还是一个狙击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