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抬手拿起桌上的茶壶在空的茶杯里倒下一杯茶。 微黄的茶水在白色的茶杯里晕开,异常好看。 瑞王一阵气闷,拿起桌上的茶水一口饮尽! 入口微苦却又带着甘甜,顺着喉下肚,又一阵清爽。 瑞王冷静了下来,他放下茶杯看向坐在一旁的王佑安。 王大人青丝高束,面容沉静,一身绛紫色官服映的他更加清隽,就好似刚刚那杯茶水一样,微苦却又带着甘甜。 瑞王坐在另一边的椅子上,番外:但你能答应本王 他背着手,说话都是带着怨气:“王大人认为呢?” 王佑安微微颔首,慢悠悠的收着折子,认认真真道:“那请王爷稍等,下官这就与王爷一同前往吏部,为王爷引见新科状元郎。” 瑞王有些傻眼了,什么意思?真去? 下一秒,他又想,真去就真去,本王倒是要看看,什么人能入的了这王佑安的眼。 王佑安神色平静的和他一同出宫往吏部去,一路上瑞王嘴皮动了无数次,可又憋住了,倒是王佑安波澜不惊。 到了吏部大门外,王佑安先下了马车,他看向一旁正在下马车的瑞王,抬手道:“王爷,请!” 瑞王闷着一口气,也不吱声,就径直往前,王佑安则是不紧不慢的跟在他身后,距离一步。 两人进了吏部大门,王佑安便对着旁边的下属交代道:“去把陈植叫到大厅来。” 下属赶紧领命下去。 进到大厅,瑞王一屁股就坐在了上位,王佑安慢悠悠的坐到了他下侧的椅子上。 片刻后,穿着一身朱红银鱼袋官服的男子疾步进来。 瑞王挑眉打量着这男子,也就普普通通嘛,毫无过人之处,还以为是个神仙人物呢! 那男子刚进来,王佑安便先开口:“陈植,这位是瑞王殿下,听说你是新科状元郎,所以来看看你。” 这行为落在瑞王眼里,就是:这王佑安是怕本王以他无礼胆大不认识本王,找理由责罚他是吧? 那陈植听王佑安这么一说,跪下道:“下官陈植拜见瑞王殿下,王大人。” 行为之间倒是找不出什么错误。 瑞王又看了一眼旁边的王佑安,再次将视线落到还跪着的陈植身上,冷声道:“起来吧。” 陈植起身后,瑞王又细细的打量了他一番,确实也算一表人才,但怎么看都很普通啊。 片刻后,他开口道:“你与王大人是何关系?” 他这话出口后,王佑安轻轻蹙起了眉头。 陈植也一脸莫名:“下官与王大人乃上下级从属关系,王大人博学多识,下官极为钦佩。” 瑞王扯了扯嘴角:“王大人确实有才,本王对他也很是看重,今日听闻他十分器重与你,本王倒是想见识见识,你有何非比常人之处。” 王佑安双眼微微眯起。 陈植又惊又怕:“王爷何出此言?下官并无非比常人之处,不过是苦读十年,也想为朝廷为国民出一份力。” 瑞王笑了笑:“你这张嘴倒是巧言令色。” 陈植惊愕的看向一旁的王佑安,王佑安安抚的看向他:“你先下去做事吧。” 陈植赶紧躬身:“是!” 那离开的背影只差跑起来了。 对此瑞王十分不满:“哟,本王就是见见,王大人这都护着,怎的,本王是会吃人还是……” 他阴阳怪气到一半就讪讪的闭上了嘴。 因为此时,王佑安从椅子上起来,眼神冷冽,一步一步的朝他走来,走到台阶下停住:“王爷怎么不接着说下去了?” 瑞王下意识就怂了:“本王,本王就是说,说说而已……” 下一刻,王佑安冷喝着他:“陈植乃圣上钦点新科状元,吏部侍郎,四品官员,就连圣上也不会如此戏弄与他,王爷这般胡闹,当真是给圣上长脸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