秦怀睿收回了长剑,淡漠的看了他们一眼,随即抬脚走上属于自己的位置。 他的位置就在谢青琰的左下方,然后依次是勤王,瑞王等宗亲,之后再是其他大臣。 按道理他是不应该坐那儿的,可是竟然没任何人觉得有什么不对的。 众人入座,片刻后谢青琰才珊珊出席。 所有人起身,对他行大礼高呼“千秋万岁”,谢青琰入座后挥一挥手:“平身。” 这生辰礼实际也无趣的很,一堆大臣阿谀奉承敬酒祝寿,谢青琰还得耐着性子应付一下,说起来还不如和秦将军两人过过二人世界。 等到宴席结束之时,谢青琰的脑袋已经有些晕圈了。 洪德喜和宫人送他回了寝宫,刚在榻上坐下,秦将军就跟着进来了。 谢青琰抬眼看着有些恍惚的秦将军,起身向他跌跌撞撞的奔去。 秦将军赶紧上前将他搀扶着。 谢青琰脑袋蹭着秦将军的胸膛,傻笑着:“我还以为你回府了。” 秦怀睿也喝了不少酒,可秦将军的酒量自然不是小皇帝这个级别。 他将小皇帝一把打横抱起随后吩咐旁边的洪德喜:“准备热水,本将军要给圣上沐浴。” 洪德喜和一众宫人低垂着脑袋应道:“是。” 小皇帝枕着秦将军的肩膀,歪着头盯着秦将军,或许是今日喝的酒过多,他轻抚着秦将军的喉结开口问道:“若皇位上是另一个人,你也会这样对他吗?” 他想知道,秦将军是不是也喜欢以前的小皇帝。 秦将军动作轻柔的拂过他的脸颊,回答的斩钉截铁:“不会。” 若不是小皇帝,那他应该已经谋逆成功了。 谢青琰闷笑出声,他稍稍仰头咬了一口秦怀睿的下巴,然后又闷笑道:“我真幸运能遇到你。” 原来这个世界上是真的存在刻骨铭心的爱情的。 秦将军眸色深沉捏住他的下巴:“我亦如此。” 你们也不要问之后的内容了,不能写的,以下省略一万字。 小皇帝生辰之后说大不大,说小不小的事 勤王与周彦宇的婚事算是定下来了,勤王是先帝的长子,正儿八经的亲王,他成婚这事可是大事。 礼部杨大人最近忙的那是焦头烂额,才把皇帝的生辰礼办完,这又要办勤王的婚事,杨大人都准备提出告老还乡了。 秦将军的将军府里,独孤橙岚凑到莫愁面前讨好的笑道:“莫愁,要不我也让小表弟下道圣旨,我们也成婚吧。” 莫愁放下手中的医书,微微蹙眉看着他:“你是中毒了吗?” 独孤橙岚并不气馁再接再厉道:“明年开春咱们就成亲好不好?” 莫愁垂下眼睑,开春时节啊!春花烂漫,春雨润物,春风宜人,万物复苏的好时节! 他唇角溢出浅浅的微笑,本就明艳逼人的五官在此刻柔和了许多,一旁的独孤橙岚深深的盯着他,竟不觉看痴了。 下一刻莫愁就收敛起了刚刚的笑容,又恢复了往日的冷脸:“一会去买些地黄、连翘熬着喝吧。” 地黄,连翘都是去火的。 莫愁这算是拒绝他了。 可是独孤橙岚这人最厉害的就是装傻,他一脸激动的看着莫愁:“我就知道莫愁心疼我,还是自己的媳妇儿知道心疼人。” 莫愁:…… 他就不应该对这家伙有好脸色的。 秦怀睿过来的时候正好看到莫愁冷着脸,独孤橙岚一脸嬉笑的样子。 也是稀奇了,说起来莫愁其实性格是很活泼的,可是对着橙岚,他就总是刻意的拉开距离,抵触两人的关系发展,这么多年秦怀睿看在眼中,莫愁并不是无情,不过是背负的仇恨让他不能敞开心。 “你们二人没事做了?” 秦怀睿一边问话一边坐到独孤橙岚旁边的椅子上。 独孤橙岚没好气的看着他:“你倒是抱得美人归了,在这说些风凉话。” 秦怀睿不置可否,看向他们:“东流国使团那边有什么异动?” 莫愁蹙眉道:“他们近几日就在京中各处游荡,目前看不出有何不妥之处。” 现在大靖和东流国那相当于是一触即发,东流国的使团还敢在小皇帝的寿宴上口无遮拦的挑衅,现下看来他们此次前来必有所图。 秦怀睿沉吟一番然后开口道:“圣上不日就会提出新政改革了,京中不能有任何动乱。” 新政改革的推行势在必行,没有人能够阻挡小皇帝的步伐。 小皇帝生辰宴之后各国使节团与藩王大臣们开始陆续踏上归途,或许是因为京中羽林军重兵巡防,在所有使团离开之前均未发生任何意外。 东流国使团则是被派人特别盯梢,他们接触过的人员都一一进行了调查,确保无疑。 小皇帝生辰宴过了十天后,京中发生了一件说大不大,说小不小的事。 何相之子与瑞王在倚红楼听书不知为何产生了争执,瑞王当时被何相之子所伤。 当日,何相匆匆进宫面圣。 尚书房中,何相匍匐在地,面容尽是哀戚:“圣上,老臣自知犬子所犯之罪无可赦免,但老臣本就只这一个儿子,求圣上开恩,饶他一命啊,圣上!” 蓄意伤害宗亲可是死罪。 谢青琰看着跪着的何相轻叹了一口气:“何相,起来吧。” 何相却固执的跪着,不住的喊着:“求圣上开恩!” 此时一个宫人进来躬身说道:“启禀圣上,瑞王,瑞王求见。” 地上还跪着的何相闻言更是一脸惶惶不安。 谢青琰轻声道:“既然苦主来了,就让他进来吧。” 瑞王的右手包扎着用纱布吊着,他面色难看,一进来就跪下喊道:“何相之子何成洲大逆不道以下犯上,对着臣出言不逊,更拳脚相加,圣上,你要为臣做主啊!” 谢青琰蹙着眉一副头疼的样子:“你们俩到底因何事起的争执?” 何相正想开口,瑞王抢先道:“臣今日约了赵城施还有王佑安一同去倚红楼听书,那说书的是新来的白先生,他说的精彩,臣就听到了一阵吵闹声,臣就想去看看这京城里谁还敢闹事,就叫了下面的奴才出去看看,下面的奴才回来的时候脸都是肿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