沈闲鹊被关栖旸一搂一哄,差点又睡着了。 好在心里还记着任务,在彻底陷入沉眠之前,忽悠一下惊醒了。 沈闲鹊摇摇头醒神,抓着关栖旸说:“有事和你说。” 关栖旸:“你说。” 沈闲鹊打了个哈欠:“给我点钱。” 关栖旸低笑一声:“怎么?基金又被套牢了?” 沈闲鹊嘴角向下撇出不满的弧度:“别在我最困的时候,说这些让人睡不着的话。” 关栖旸打开手机银行:“行,要多少,我转给你。” 沈闲鹊说:“二百万。” 关栖旸手指微顿,转眸看向沈闲鹊,眼神十分的不可置信,仿佛在问:你睡糊涂了吗?就要这么点? 沈闲鹊挠了挠下巴:“元宵节礼物,你转就行了。” 关栖旸依言转了二百万过去,给沈闲鹊看了眼屏幕。 沈闲鹊这才松开手:“再见。” 关栖旸很不放心地摸了摸沈闲鹊额头,又低声叫他名字,问沈闲鹊有没有哪里不舒服。 沈闲鹊哭笑不得,推了关栖旸两下:“快上班去吧,我没事,少跟你要点钱还不好。” 关栖旸:“非常担忧。” 沈闲鹊撑手坐起身:“担忧什么?” 关栖旸说:“只跟我要这么点,是不是有别人给你钱了。” 沈闲鹊把手机递给关栖旸:“你自己看有没有。” 关栖旸表示充分尊重沈闲鹊的通讯自由,又说自己只是开个玩笑,然后在离开卧室的同一秒,给刘凛拨去电话,让他查一下沈闲鹊近期的交易流水。 刘凛:“……” 关栖旸说:“最好在他手机上安装个监控程序,我需要时刻知道沈闲鹊在干什么。” 刘凛:“。。。。。。” 上午十点,沈闲鹊睡饱了回笼觉,下楼就看见刘凛坐在客厅,面前还摆着一整套拆机工具。 刘凛很无奈地看着沈闲鹊。 沈闲鹊看到刘凛的表情,就能猜到对方来意,没忍住笑了一下,直接将手机放到茶几上:“装定位器吗?” 刘凛回答:“还有同步软件,他要时刻知道你在干什么。” 沈闲鹊‘嘶’了一声,迅速把手机拿回来:“等我先把浏览记录删了。” 刘凛做了请便的手势,虽然打心底里不赞成关栖旸的行为,但还是很厚道替他说了句好话:“阿旸平时不这样的。” 沈闲鹊闻言抬眸,微微歪头,用‘你在逗我吗’的眼神看着刘凛。 刘凛本来就不擅长说谎,对视了不到两秒就败下阵来:“好吧,他一直这样。” 沈闲鹊把手机拍到刘凛手里:“你慢慢改装,我出去一趟。” 刘凛问:“要派车吗?” 沈闲鹊拉开抽屉,垂眼挑选车钥匙:“我自己开。” 刘凛一边用螺丝刀拧开手机螺丝,一边头也不抬地说:“别开那辆宾利和布加迪,还有你平时坐的那几辆。” 沈闲鹊顿了顿:“你不如直接告诉我哪个没装定位器。” 十分钟后,一辆玫红色的迈凯伦开出了车库。 这辆车确实没有装定位器的需要,本身就已经是最耀眼的存在了。 据说是关栖旸买给母亲的礼物,结果因为宋宛姝对儿子的审美难以苟同,不幸惨遭退货,一直放在车库里当大型展品吃灰。 说实话,沈闲鹊倒觉得这颜色挺好看的,宋女士应该会喜欢—— 如果她年轻个三十五岁的话。 沈闲鹊戴上纯黑墨镜,一脚油门,直奔关氏集团总部方向。 为了达到‘不打招呼,直接出现’的节目效果,他把车停在了附近的商场,自己坐地铁去的,并凭借高超的智慧穿越层层门禁,成功混入集团行政主楼。 沈闲鹊走到前台,潇洒地摘下墨镜:“你好。” 前台小姐看到沈闲鹊,猛地瞪圆眼睛,愣了半秒,往他身后看了一眼,赶紧撞了撞旁边操作电脑的同事。 同事略不耐烦地抬起头,目光从沈闲鹊脸上扫过,又瞬间凝了过来,瞳孔剧烈收缩,像是看见了什么不可思议的事情,震惊地倒吸凉气! 两个人的表现实在太过夸张,都给沈闲鹊整不自信了。 沈闲鹊摸了摸脸:“我找关栖旸。” 前台小姐连连点头:“好的好的,我这就带您上去。” 沈闲鹊:“额……你们都不问问我是谁、有没有预约的吗?” 前台小姐和同事对视一眼,露出诡异笑容:“您是沈闲鹊沈先生,关总的爱人。” 沈闲鹊察觉异常,战术后仰:“你,不,你们认识我?” 二人异口同声,古怪得堪比ai:“我们都认识。” 沈闲鹊 关栖旸转头看向沈闲鹊。 沈闲鹊被他盯得心里发毛:“又干嘛?” 关栖旸看了他几秒,突然毫无预兆地问:“你要不要跟我一起上班?” 沈闲鹊满头雾水:“为什么?” 关栖旸说:“因为我上班的时候,总是会很想你。” 沈闲鹊没想到他忽然来了这么一句,有点不好意思了,很不自在地清了清嗓子:“每天就分开那么几个小时而已。” 关栖旸转眸看向桌面的相框,沉默几秒才说:“可不是每天都是每天。” 如果有一天……你不在了呢。 你总会有一天不在的。 沈闲鹊听出关栖旸的弦外之音,心脏无端抽痛,像是被什么狠狠捏了一下。 痛得并不尖锐,但是很闷。 沈闲鹊转身走到窗边,表面上去看楼下风景,实则在心里叫了声系统:“174,在不,我问你个事。” 174猜到他要问什么,直接回答:【任务完成后,如果你还想留在这个位面,可以用积分兑换时长。】 沈闲鹊‘哦’了一声,刚要回身说些什么,就听见系统继续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