关杰呆了呆:“我查?” 沈闲鹊给了关杰一个肯定的眼神:“我相信你。” 关杰:“涉及他方系统,系统能让吗。” 沈闲鹊:“你都差点被人杀了,调查对方身份顺理成章,否则头上悬着把剑还怎么做任务?把利弊说明白,系统不会反对的。” 危机就是转机。 经过那晚的生日决战,沈闲鹊基本已经和关杰的利益绑定了。 下一步要做的,就是拉拢说服关杰的系统,即便不能让它为他们所用,至少不能让它把自己卖了。 根据沈闲鹊观察,和任务者绑定的任务系统虽然受到上级监控,但也并非一点自由度都没有。 许多事只要它肯稍做通融,那他们未来的行动就方便多了。 关杰哀嚎:“可是关栖旸有权有势有人脉都查不出来,我上哪儿查去?” “他有什么不重要,重要的是他没有什么,”沈闲鹊拍拍关杰肩膀,动员道:“你是个任务者,有系统就会要用。” 关杰:“系统不允许任务者私下联合,怎么可能给我其他任务者的讯息。” 沈闲鹊意味深长:“所以啊,排除法。” 关杰瞪大眼睛,显然没想过还能反向操作,朝沈闲鹊比了个大拇指,领命去了。 沈闲鹊和关杰开完会,还得去和关栖旸传达会议精神。 首先,他着重强调了有关历史使命的部分,对关氏集团公司发展予以高度勉励,并简要提出下一步的研发投资计划; 其次,他选择性隐藏了一些不利于团结的信息,比如这个世界是一本书,再比如他们做完任务就会走之类; 最后,为了促进团队内部的信任与和谐,沈闲鹊对于关杰私生子身份的问题,做出了详细的解释说明。 关栖旸垂眼看着沈闲鹊。 听到最后一条时,竟没有半分惊讶,仿佛早有预料。 在沈闲鹊 这夜,一直睡在二人中间的抱枕。 惨遭裁员。 但沈闲鹊必须声明的是:他只把枕头裁了,被子还是自己盖自己的。 即便后来,关栖旸将他连人带被一起搂了过去,那两人中间也是有被隔着的。 绝没有混为一窝。 早上,沈闲鹊是热醒的。 醒来才发现,他不仅盖了两层被,身上还有半个关栖旸压着,正在不断传递体温,他被自己的被子裹成一个卷,腰间横着一条结实的手臂,勒得特别紧,跟锁链似的。 难怪昨晚梦见自己变成了一条蛇,还被另一条蛇死死缠着。 沈闲鹊推了关栖旸两下,勉强从层层禁锢中脱身。 他身上出了层薄汗,刚踢开被子,才掀起睡衣扇了扇风,就又被搂了回去。 174闪现上线又闪现断线,被屏蔽前还尖叫了一声。 沈闲鹊:“……” 关栖旸像是还没醒,把沈闲鹊拥得特别紧,犹如盘踞在金币上的恶龙,大半个身子都覆了过来,沉沉压在沈闲鹊肩膀。 和昨晚克制规矩的拥抱判若两样。 沈闲鹊怀疑关栖旸是故意的。 关栖旸此人向来狡猾,倘若他昨晚就这么突兀地抱过来,你就看沈闲鹊踹不踹他就完事了,可这么莫名其妙地搂了一夜之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