随云站在二楼书房的窗前,手边那杯茶已经凉透了,杯壁上凝着的水珠汇成一小股往下淌,在杯底积了一小圈暗色的湿痕。 门廊外面传来脚步声。不止一个人,有好几双皮靴踩过石子路的声音,在清晨的湿空气里敲得格外清晰。 随云没有回头,他还在想事情。 很快,手上这些麻烦就都能解决了,他该去这个世界的其他地方看看了。 ,徽章上的图案是一只展翅的鹰,鹰爪下面抓着三支箭。 随云认出了那枚徽章。 “谢家,”谢晏知说,指腹在卡片上那枚金色徽章上轻轻点了一下,“是王室的分支。我的父亲是现任国王的堂弟,我母亲是王室的直系血脉。谢家在王室的序列里排第四位,前三支已经绝嗣或者被褫夺了封号,我父亲是王位第四顺位继承人。” 霍琰最先反应过来。他靠在门框上,把那条伤腿换了个姿势撑着,嘴里发出一声低哑的、半是嘲弄半是感慨的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