在修建偏房的时候,谢之初还喜提了和江老爹的同居生活。 家里彻底改造好时,也到了冬日,家里需要大量的柴火,谢之初会和江墨一块出去砍柴,他自小习文习武,体力是好的,可没干过农活。 长大 日头西斜,堂屋中的小炉子烧了起来,大家坐在里面喝茶聊天,暖洋洋的,任谁看都不像是在过冬的样子。 忙着烤肉的几个大男人就不一样了,他们跺跺脚搓搓手,一趟一趟的忙活。 偶尔冷了回屋暖一暖,想离夫郎或者喜欢的人近一点还会被嫌弃。 连小江满都会对着江墨的脸说,“爹,你凉!” 江墨看着站在一旁的笑着看他的江圆圆,“还是你这个白胖子懂事。” 烤鸡很快就好了,裹上了苏青叶的蜜汁酱料很香,和烤鸡一块出炉的是烤红薯,是江老爹亲自去盯着烤的,时间刚刚好,流出了金黄的蜜汁,香极了。 烤炉足够热了,烤羊腿也比想象中的快很多,几人吃过烤鸡了,一人尝一口烤羊腿,接受不了的就退到一边了,能接受的再多吃一些。 苏青叶吃饱了,在炉子上面给大家煮茶,有些杨澜从家里带来的牛乳,苏青叶煮了一些奶茶给几个孩子,他们几个喝一些清茶解腻。 秋哥儿昏昏欲睡,杨朗饭都没吃完,就把人抱回去了。 王婶和福婶在一块纳鞋底,是给小江满做的棉鞋,他爱出去玩,总是把鞋弄湿了,好在苏青叶把他带的免疫力高,不爱生病。 江老爹和郑大山说,让他们过年来这边一块过,热闹。 之后郑大山宰了一头猪,拿了过来,说过年吃,王婶说哪用那么多,让他拿去山下卖了半扇。 今年过年格外热闹,砚哥儿和谢之初写了几对春联,给他们每个人的门口都贴了一幅。 两个人好像誓要比个高下似的,江老爹被拉着看了几副对联,连连夸赞。 “你看他们,哪像是要成婚的样子,到像是学堂里比试的同窗”,王婶啧啧两声,手里的饺子包的飞快。 苏青叶笑了笑,“这样也挺好,平日里咱们也不能看到砚哥儿这么要强的样子啊。” 元灼华看着手里不成型的饺子说,“你们订好日子了吗?” 苏青叶和秋哥儿同时看向王婶,他们也同样好奇。 王婶挠了挠脸颊,留下了一道白印,“我和你叔还在犹豫,毕竟人家好歹是个郡王,我们家想招人家做赘婿,这规矩上怎么说也是要提亲的。” 杨澜不解,“总不能去京城提亲吧?” 秋哥儿出声说,“可是,他不是把户籍拿过来了吗?” 王婶还是有些犹豫,“那,他也没说他是怎么回来的,万一王爷不同意呢?” “他能全须全尾回来,就说明他们同意了”,苏青叶将饺子放下,“与其这么拖着,娘你和爹不如算好日子,然后给王爷书信一封,问问他觉得日子合适不,用于试探他的口风。” 王婶张大了嘴巴,“这样也行啊。” 元灼华放弃了包饺子的活动,“叶哥儿说的没错,这郡王来了这么久都没有要名分,就是等着您和江叔呢。” 饺子噼里啪啦的下锅,王婶站在锅边有些失神,福婶又浇了一圈的凉水,锅内翻腾的水停滞一瞬又开始翻腾起来。 她还记得砚哥儿很小的时候,很调皮,很喜欢跟在他们后面踩他们的影子玩,也很乖,谁受了点伤,都是第一时间过来关心,眼睛通红的看着你,好像比你还疼的样子。 怎么一晃长这么大了,叶哥儿来家里的时候,砚哥儿才不到她的肩膀。 如今也到了该成婚的年纪了,好在成了婚了也是在家里,不然他们老两口得多舍不得啊。 “饺子好了,妹子。” 福婶将饺子盛出来,王婶分了几盘拿回了屋里。 饺子只是给他们早上垫垫肚子的,配点小咸菜,一家子吃的都很香。 之后就要开始准备年夜饭了。 秦以鸣买了些鞭炮回来,在门口点燃,然后抱起看热闹的小江满,跑的远了些。 一阵噼里啪啦的响声过后,小江满不仅没有害怕,还兴奋的拍起了手。 秦以鸣颠了颠他,“好小子,不愧是我干儿子。” 元灼华却朝他吼了出来,“秦以鸣,看你干的好事,涵哥儿哭了,我哄不好了。” 秦以鸣立马把小江满塞给了江墨,风风火火的跑回了房。 秋哥儿摸着肚子,笑着看向杨朗,“你说我们能哄好孩子吗?” 杨朗虚虚的护着他,“夫郎你就放心吧,小旭是我带大的,而且,芹姐年后不就来了嘛,我到时候再请教她几招。” “有些冷了,我们回屋吧。” 杨朗立马将人带回了屋里,又围了件厚衣服。 谢之初用袖子将秋千上的雪扫掉,让砚哥儿坐。 砚哥儿坐下抬起头来看他,谢之初嘴角弯了弯,“我看到你房间里的两张书案了。” 偏房收拾好后,砚哥儿还没住进去,不过偶尔会在那里读书写字。 “本来就是用来做婚房的”,砚哥儿说这话很害羞,可他还是没有移开视线,他想告诉谢之初,让他不必要担心。 谢之初心底升起暖意,“我知道江叔和王婶都很爱你,所以他们要慎重考虑一番,我不急的,让我等上三年五年我还是不会变。” 砚哥儿害羞的跑走了,不一会又跑回来塞给他一个东西。 谢之初看着手里的手衣,用料很足,厚厚的,针脚不算细致,但是一看就是下了功夫的,是砚哥儿亲手为他缝制的。 上一个站在家门口傻笑的还是杨朗,苏青叶摇了摇头,简直从头到尾都被忽视了。 “小爹爹,抱。” 小江满在江墨的怀里挣扎着要苏青叶抱,苏青叶一秒绽放出笑意,伸手接过来小江满。 江墨将自己头上的帽子拿下来,戴在了苏青叶的头上,也不知道夫郎在外面待了多久,脸都红了。 山下有个孕妇出门脚滑摔倒了,杨澜被叫走了,郑大山陪着他一块去了。 大过年的,谁也不想发生这种意外。 旭哥儿等了好一会才把砚哥儿等回来,“真不敢想哪天砚哥哥真的成婚了,我还能跟谁玩。” 砚哥儿没理他的调侃,抬了抬下巴,让他看打扫院子的两个孩子,“他们没比你小多少。” 旭哥儿不干了,扑到了砚哥儿身上,“好你个砚哥哥,都替我找好下家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