张河回答的话在喉咙中哽住了一下,又急着辩解,“当然是。” 老大夫特意压低音量,“别骗老夫了,你刚刚那明明是看心上人的眼神。” 张河偏过了头,“您想多了。” 老大夫哼了一声,唾弃他不争气。 从老大夫那里拿了一些敷药,三人又上路了,天也晴了,赶了几日便到了江南地界。 要进城需要户籍文书,砚哥儿没有带,张河也没有,最后还是老伯靠谱的拿出了,现在没有战争,所以管的也不严,便叫他们过去了。 老伯问接下来去哪里,砚哥儿看向了张河,他想张河应该会先回到张家祭奠母亲吧,不然就是去外祖家。 可张河去却找了一间客栈,他们暂时住下了,白日里砚哥儿和老伯去街上逛了逛,张河没有跟着一起。 晚上砚哥儿敲响了张河的房门,他怕张河触景生情,太难过了,想安慰安慰他。 张河开门,看到了小哥儿有些担忧的样子,他心里像是被刺进一根一根细针一样,丝丝缕缕的痛。 他在犹豫怎么和小哥儿告别,这段时间的朝夕相处可能会印在他心中一辈子,酸涩泳到喉头,张河艰难的开口问砚哥儿来做什么,并没有把门打开让他进来。 “虽然我叫了你一路的哥,但我们年龄相仿,我可以理解你想逃避的心,只希望你别一个人憋着。” 张河案 江家人全都下了山来到了元家,元灼华还不忘安慰他们。 元灼华很顺利,秦以鸣高兴坏了,赏了府中上下所有人。 不能抱着苏青叶庆祝,便抓过来江墨抱着,江墨差点在大喜日子黑脸。 元灼华没有长辈,王婶和厨房的婆子,又是煮鸡蛋,又是弄补汤的忙活了好一会。 天色晚了,秦以鸣围在元灼华身边,觉得怠慢了他们,便让他们先留宿,明日将郑家几人也一块接来,大家一起庆祝一下。 王婶可受不了被人伺候,干脆拿过了丫鬟手里的被子,自己铺床。 江老爹帮着抻一抻,然后就坐下了,叹了口气,这几日没再收到砚哥儿的来信,他这心啊,七上八下的。 好在现在没有战乱,也没有党争,不然,他们早早就追去江南了。 王婶和他并排坐着,“这几天我也想了,或许砚哥儿本该会是个活泼的性子吧,因为那件事,他真的压抑了很久,所以才会想看看山外的地方。” 江老爹哽咽的说,“那他可以和我们说啊,我们可以带他一块去的。” “家里总是有走不开的理由”,王婶在心中想了千万种砚哥儿离家的理由用来安慰自己,现在也能用来安慰江老爹。 谢之初 轩王终于到了,同行的还有轩王世子,县令没有让秦以鸣和江家人走,他还想利用他们邀功呢。 众人全都跪在衙门中叩见轩王,轩王没想县令会把事情弄的人尽皆知,有些不满的问,这些人都是做什么的。 县令向轩王解释了一通,他们是为何到来。 轩王听后,一拍桌子站了起来,“给本王描述一下你们见到的张河是何样貌。” 秦以鸣描述了一下,“身高和我差不多,要比我健壮一些,脸长的就是个玉面小生的样子,随时随地都背脊挺直的。” “他可有什么信物啊?” 秦以鸣想起来了,在衣兜里掏出了张河交给他的那枚玉佩。 轩王接过,看了一眼,似乎是有些激动,“就是他”,他指了指玉佩,“这人现在身在何处啊?” 说到这个,江家人心里就难受了,苏青叶说,“回王爷,此人伤好后便回了江南,还还带走了我们家的小哥儿。” 轩王脸涨的发红,没好气的瞪了世子一眼,世子大气不敢喘。 轩王却出乎众人意料,上前依次将江老爹和王婶搀扶起来了。 “真是对不住了,老兄。” 县令最后也没明白案情的结果,因为轩王已经带人跟着自己的不孝子走了,说找个地方再细说。 众人一同到了元府的堂屋,王爷坐在主位,其余的人也都不敢坐,好在王爷宽厚,连忙让他们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