苏青叶叉着腰站在门外,他之所以打断不是想干涉他们交往,而是怕杨朗撅过去,这小子也太没有出息了。 一点都没江墨稳重,苏青叶当然不知道,江墨不喜形于色的外皮下,内心有多雀跃。 只是表现的方式不同罢了,不都是被夫郎迷的五迷三道的。 江墨又争又抢 秋哥儿和杨朗的婚事定在了来年秋天,开春杨朗就会找人将江家的后院收拾出来,准备盖房子,江家的小院逐渐扩大。 即将成为一家人的两家,围坐在桌子前面,冬日里的饭菜,冒着热气,像两家人的心里似的,暖烘烘的。 秋哥儿脸上终于有了些血色,大家全都替他们开心着呢。 两人的婚事终于有了着落,江家的紧张气氛终于放松了下来。 江墨终于夺回了夫郎的所有权,这段时间的不争不抢,就是为了此刻。 冬日天冷,苏青叶草草的洗漱好,抖着身体回了房间。 一眼就瞧见了,江墨半倚在那里,里衣敞着,露出了线条流畅,肌肉紧绷的上半身,头发半束着,即露出了整张棱角分明的帅脸,又能显露出一种朦胧的美感。 他的手上拿着成婚时的那条红色发带把玩着,缠绕在手上,又松开。 苏青叶咽了口口水,加快了脚步走到了江墨的面前。 江墨缓慢的抬眼,眉眼深邃,带着勾人的意味,轻启薄唇,沉声问了句,“夫郎洗好了?” 苏青叶想自己才十八岁啊,哪受得了这个啊,他回话的声音都有些颤抖,“洗洗好了。” 江墨支起了身体,线条优美的肌肉也跟着他的动作更好的展现在了苏青叶的眼前。 苏青叶的手蠢蠢欲动,却被江墨喝止了,“别动。” 苏青叶吸溜了一下险些流出去的口水,任由大美人夫君摆布。 眼睛被遮住的那一刻,脑袋还是空白的,直到江墨一把将他抱起。 苏青叶惊呼一声被压到了身下,江墨拉起苏青叶的手,摸上了自己的腹肌。 他不懂夫郎为何每次都很喜欢摸自己硬硬的肚子,不过夫郎喜欢,他自然要投其所好了。 眼睛看不到,触觉就更加明显,不止触觉,其他感官也都被放大了。 江墨是去那里进修了吗,怎么今日让他这么飘飘欲仙的呢。 新年 天阴沉的很,预示着要下雪了,赶在这一次大雪前,江墨和郑大山一起砍了很多柴回来。 江老爹弄了很多干草将驴圈鸡圈和兔子窝铺满了。 杨朗给秋哥儿送来了一个汤婆子,还催促着秋哥儿快回屋,别冻到了,临走还不忘嘱咐他别做绣活了,免得冻手。 秋哥儿插不上话,心里却开心的不得了。 王婶用泡好的几种豆子熬了一锅腊八粥出来,苏青叶把自己裹的溜圆,帮忙添着柴火,王婶劝了好几回让他回去,他就是不肯。 江家的早饭吃的比平常人家都要晚些,怕王婶早上太早做饭会很冷,索性就都起晚些,暖和点了再做饭。 将腊八粥端上桌子,王婶又切了些咸菜出来。 招呼着门外的父子俩回来吃饭,江老爹先一步回来了,江墨还剩下点柴没劈完,他劈完了才进屋。 肩头落上了雪花,抖了抖,坐到桌边,门是关着的,苏青叶也是看到了江墨身上的雪才知道,雪下起来了。 雪花很大,天骤然冷了下来,苏青叶和江墨快速的穿过长廊回到了两人的屋子。 抖落了身上的雪,苏青叶脱了外衣,滑溜的钻进了被子里,江墨紧随其后。 两人在一起说一些没有营养的话,突然江墨的腿贴上了苏青叶脚踝上的银铃,被冰了一下,他将手探过去,问苏青叶,戴着会冷吗? 苏青叶习惯了,没什么感觉。 反倒每次听到银铃响起,两人都会莫名的燥热,暧昧的气息陡然升起。 谁先靠近的对方已经无从查证了,冬日里无事,最能增进感情了。 两人都出了汗,白日里,也没法像晚上那般直接睡去,面面相觑的,都有些脸热。 苏青叶套上了外衣,推开窗子看了看外面的雪,已经下了厚厚的一层了。 江墨怕他染了风寒,走到他旁边,想将他拉回来。 苏青叶却转过了身,眼睛亮晶晶的和他说,“江墨,我们去堆雪人吧!” 鬼使神差的江墨答应了,不过是等两人身上的汗干了才陪着出去的。 将雪收拢成了一堆,压实成一个圆,接着在地上滚了滚,滚的越来越大。 苏青叶很久没有这么毫无负担的玩雪了。 江墨竟然还是天赋型选手,比他滚的还要大些,不过正好,江墨的雪球可以做身体,他的雪球可以做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