就在这时,他和陶肃楚亦葵的三人群里又有消息了,从在黔水那晚聊完之后,其实也就翻篇了,他们默契地轻轻揭过那场小矛盾,相处模式变得和之前一样。 楚亦葵在问他到哪了。 黎衔光偷偷拍了张宋茸的背影照: “刚到垠沧,在茸茸家里。” 陶肃问道: “你去垠沧有跟家里人讲吗……你是不是没回衡旭哥消息?他昨天还问我们你去哪了,我不知道你有没有和他说去垠沧的事,我和楚亦葵都说的是不清楚。” 黎衔光感觉黎衡旭要是知道的话肯定会杀过来,打字道:“我待会会和我哥讲的,你们不要告诉他我在哪,他要是知道的话一定会来打扰我和茸茸。” 楚亦葵:“你注意安全吧。” 都见过他发疯的模样,其他两人自是知道劝是没有用的,嘱咐了两句,让他定时发自己照片什么的他们好放心。 过了会,陶肃似是想到了什么,又问: “你和衡旭哥是闹什么矛盾了吗?他昨天跟我说一直打你电话打不通,发消息也不回,他可着急了。” 他问到点子上了,黎衔光满腹牢骚要表达,先是发了一句:“说出来你们可能不信,可能以为我疯了。” 然后他在手机上打了一大串文字,经历好一番思想挣扎,最终还是没有勇气发送出去,把文字全删掉,说:“算了。” 楚亦葵和陶肃还在等后续呢,他突然来了句算了,两个人一口气没上来,都在发问号。 楚亦葵:“什么就算了?你怎么话说一半啊。” 这件事涉及自己哥哥的名誉问题。 黎衡旭和黎衔光可不一样,黎衔光打小就觉得他哥哥像那种大家闺秀似的,他从小到大忙学业忙完学业忙事业,女朋友都没空过谈。 黎衔光一直觉得他哥跟普通人不一样,家里人虽然都不开口,但都一致默契地认为黎衡旭很适合单身,结果前几天黎衔光突然撞见他哥和一个男的亲嘴,这个男的还是林弋,才感到如此炸裂。 为了保护他哥的好名声,黎衔光颇为忧愁地打字: “没事了。” 他扣上手机,叹了声气,问宋茸: “茸茸,你见过用嘴打架的吗?” 宋茸不明所以: “用嘴打架?亲嘴鱼吗?” 黎衔光摇摇头:“如果两个人在打架,其中一个人扣住另外一个人的双手,另一个人该怎么反击?” 宋茸想了想,说:“踩他脚,或者踢他。” 黎衔光赞同点头,但他的心愈发凉了: “对啊,干嘛非要用嘴。” —— 力竭了,没了 不要闻 昨天黎衔光睡在客房,凌晨左右才睡着,他不和宋茸睡一起的话睡眠质量会变差很多。 他刚眯着没多久,估计也就睡了三四个小时,就听见外面有“咚咚咚”的声音。 黎衔光被这声音吵醒,仔细去听,发现这“咚咚”声在院子里,估计是宋茸在忙活什么东西。 黎衔光打了个哈欠,惺忪着眼下床去院子里看。 只见宋茸戴着口罩和手套,蹲在院子里拿着一个很大的石臼不停地在捣一些黑乎乎像碳似的东西,附近地上整齐摆着很多黎衔光不认识的药材。 宋茸见他一副睡不醒的模样,把石臼放下:“被我吵醒了?” 黎衔光违心道:“其实我也睡够了,你不吵我照样是这个点醒。” 他蹲在宋茸面前,好奇观察着地上稀奇古怪的药材:“茸茸,你这是在干嘛?” 黎衔光自己面前的石臼比较远,宋茸也没提醒什么的,休息了会又拿起杵,往里面加了一株药材继续捣,说:“我在研究一味解药。” 是他一直没做出来的,关于两生缘的解药。 这也是回垠沧的别怕我 黎衔光双眼通红,喘着粗气,看见宋茸像狗看见了什么大块喷香的肉似的,三两步奔着他过去。 本能告诉宋茸,靠近黎衔光很危险,他转身往屋内跑。 宋茸研制这种药有想到会出现这种被药迷住的风险,所以在屋内做了好几瓶能让人清醒的药,不能解毒,只能让人维持清醒,还有一点点败火功效。 因为宋茸不知道自己会研制出来什么东西,他不可能未卜先知地提前把每次自己研制出来的成品的解药给做出来,只能做点万能的药预备着。 因为他如今的身体被蛊毒折磨,有了极大的亏损,已经不是从前百毒不侵的体质了,不像从前那样怎么糟蹋都没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