知晓他是科班出身后,蔡建明想签他的心更加坚定了。单思不自知 在去赴约的路上,许知沂后知后觉才反应过来:蔡建明怎么会出现在梵星呢? 上网一搜,才知道官司结束之后不久蔡建明入职了梵星,现在是宣发部门的主管。 许知沂不由唏嘘:也是,能跟自己一手带出来的艺人撕破脸到对薄公堂,失去了最基本的信任,很难再继续经营自己的口碑了。 在业内,除非是牵扯到巨大的利益,经纪人或公司方面是不会跟艺人撕破脸的,这是一个契约信任的问题。大家对彼此留有余地,好聚好散,才能江湖再见。如果撕得风风雨雨,即使再占理也会失去业内其他合作方的信任,百害难有一利。 从拥有独立工作室的话事经纪人到入职公司做员工,对蔡建明来说,这是走下坡路了才对。当初他到底是怎么想的,一定要拉下自己呢?那个时候梵星还没有发展到现在的规模啊? 难道,后来他跟蒋振豪谈崩了? 哎,终究是两败俱伤。 初夏时节,气温都在30°左右徘徊。许知沂戴着口罩,热得感觉不能呼吸要死了。到了目的地,推门感受到扑面的冷气,才觉得自己活了过来。 有个穿西装的男人已经在等着了,看到他进来立刻招手。许知沂点头走过去,对方隔老远就友好伸手。 “许先生,你好。” 许知沂回握:“你好。” 电话里这人并没有细说,只说他是代表旭日影业来找许知沂谈合作。旭日影业的名头是响当当的,可也保不齐对方是骗子。许知沂抱着半信半疑的态度,约了个地点见面谈,对方爽快地答应了。 两个人坐下后,这人更为详细地介绍自己:“我是代表我们曲小姐来找你的。” “曲小姐?” 许知沂在脑海里一番搜索,并没有什么印象。不过旭日的老总姓曲,难道是 “是的,她说因为之前误伤了你,欠你一个人情,想要补偿你。” “误伤?”许知沂略微思索,忽然想起来了,“啊!是那位小姐?”是去剧组找易轩算账,却不小心打到自己的那位小姐。 曲小姐因为误伤了许知沂,心里过意不去,想要作出赔偿。虽然留了联系方式给许知沂,却一直没有等到他主动来联系。近日打听到许知沂拍完了戏份已经离开了剧组,就立刻派人来申城找他了。 “我们曲小姐对之前的事情表示非常抱歉,希望你不要介意。按照她的意思,是想邀请你出演一部公司投拍的片子作为补偿。”这人从随身的公文包里拿出平板,划拉了几下把屏幕亮在许知沂的眼前,“这是我们从中筛选出来的认为适合你的角色剧本。曲小姐的意思是,你若有意合作的话,你可以都看看,挑一个喜欢的角色。后续进组的事情我们都会替你安排好。” 这就安排上了? 许知沂被这“突如其来的好运气”砸蒙了,看着屏幕上好几部标着“已开机”,“待开机”的剧本,一时间接不上话。 “许先生?有什么疑问吗?” “我”许知沂的脑子里仔细盘算了一下,谨慎开口,“能跟你们曲小姐见面聊一下吗?” “我试着帮你联系一下。”对方解释道,“不过我们曲小姐人在北京,不知道你方便过去吗?” “我可以的。” 休息时间,何煜瘫坐在保姆车里刷手机。他快要被自己的一部分粉丝的无脑言论气笑了:怎么自己交朋友也要管啊? 话说回来,自己跟许知沂算朋友吗?应该算不上吧,那家伙离开剧组之后,再也没联系了。 那天晚上应该跟他要个联系方式的。不过,他也不一定会给吧。 在网友对许知沂一片骂声当中,何煜难得看到了几个真实路人的留言: “不管怎么样,他这张脸还是很能打的。” “几年没有曝光,一出来就腥风血雨,果然是‘顶流’啊。” “这几年内娱出现好多代餐,可总是没有正主原汁原味。” 许知沂和于思桐的绯闻,这次并没有激起太多的水花。这么正大光明的见面互动,跟真情侣之间偷偷摸摸的氛围比起来,还是挺一眼假的。 许知沂得到了一定程度上的曝光,于思桐也因此收获了一波路人缘。许知沂声名狼藉成这样了,她还一如既往与之相交,这朋友做得真够义气。 何煜看完了狗仔跟拍的视频,只觉得何煊又要心梗了。 果然,下一秒何煊就打来了电话。 “阿煜” “我就知道你要给我打电话了。”何煜堵住他的唉声叹气,“求求你去探班吧,真的。” 何煊沉默了十几秒,犹犹豫豫说了一句:“不太好吧。” 何煜无语:“我发现你吧,在处理感情问题的时候完全不像工作上那么有魄力。你就听我一次,去找她明说。没有什么不好的,你的态度亮明了之后,问题就抛给她了。她是拒绝还是接受,你才能针对实际情况选择要不要继续。一直这么不清不楚的是不行的。” “真的吗?” “嗯!”何煜起身,走出保姆车,“过几天我就要去内蒙了,你要是去的话,到时候我们还能见上一面。” 经过没日没夜地拍摄,何煜已经拍完了剧中三分之一的戏份。剧组考虑到西北地的天气和草场情况,安排何煜先去那边拍完戏中战争的戏份。 何煊总算是下定了主意:“好,保持联系。” 瞅着时间差不多了,何煜回到了片场。黄导坐在小板凳上看片花,招呼他也过去看。屏幕上正放着他跟许知沂在一起的戏份,片子未修,一刀未剪,一切都是真实的样子。 “他的身段很好,很有古人气质。”一旁的监制说了一嘴,“听说有点戏曲功底在身的。” 黄导接了一句:“是嘛?难怪了。” 何煜看着屏幕中的许知沂,露出了自己没有察觉的微笑。 隔日,许知沂坐高铁来到了北京。 6月的北京,虽然气温不及江南一带,但是也好热啊,干热干热的。 许知沂马不停蹄地赶到了约好的目的地,出乎意料并不是旭日影业,而是一处写字楼里的工作室。那位代表引着他进来,往会议室的方向走去。 走廊上站着个人,背影十分熟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