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管当日如何,桑籍所为确实欠了考虑,有负青丘。 桑籍厚颜,还是想问女君一句,这七万年为何避而不见,桑籍当真入不得女君的眼吗?”桑籍犹豫几番,到底问出了口,他心底终究对白浅的态度有所不甘。 “七万年前,师父生祭东皇钟之前曾将封印之术传于我,师父生祭之后,我便一心修炼,等待着七万年之期。”白浅看似未答,却已然说了答案。 “如此看来,当真是桑籍配不上女君了。”桑籍静默一瞬,感叹般说着,他当初对少辛确然有几分真心可更多的却是因为不想再纠缠于储位之间,更多的是对于白浅避而不见的愤怒,顺势而为,这些来,他和少辛之间的差距渐渐显现,情意不增反减,这段时间下来又亲眼看见白浅的优秀,他不得不承认自己后悔了,若是他当日再多等些时候是不是就不一样了。 “二皇子严重了”白浅笑笑不再接话。 “师父!”白浅和子阑回了昆仑墟,就看到先一步赶回来坐在昆仑墟大殿装模作样喝茶的墨渊。 “师父,你出关了?身体怎么样?可还有何不妥?”白浅打量着墨渊,内心也对他们俩这行为暗笑不已。 “有你这么个乖徒弟,你师父啊,当然得是好的不能再好了!”折颜端着药碗过来,一语几关。 “别看,给你的,趁热喝!”折颜没好气的把药碗递给白浅,满满当当一大碗药,隔着老远都能闻到那股子苦味。 “你师父可是为了你把父神母神的珍藏都搬空了!”折颜看着白浅那犹犹豫豫可怜巴巴的样子,开了口,看向墨渊的眼神很是调侃墨渊为了白浅也是真下了血本了。 “咳咳”白浅闻言当即一口闷,随即就被嘴里那说不出的苦意呛到,艰难的咽了下去,便忍不住呕意。 一旁墨渊及时递上一小瓶花蜜,自从他醒来白浅日日喝药,墨渊身上便也时时带着这花蜜或是蜜饯。 “谢谢师父!”白浅被苦的眼泛泪花,嘴里发麻,得了这花蜜方才说出话来。 一旁的折颜摇头晃脑的把丝毫不觉得自己碍事的子阑拖走。 …… 青丘一处湖泊传来阵阵清亮悦耳的琴音,白浅坐在墨渊对面,双手抱膝,半眯着眼睛很是享受的样子,内心却很是抓狂,自北荒平叛归来也已经有了小三年了,因着她如今乃是青丘女君,长期不在实为不妥,墨渊则是被折颜请来青丘做客,她自认自己表现的很明显了却不知是不是当局者迷,墨渊仍旧毫无行动。 “姑姑”迷谷本还纠结要不要过来,看到墨渊上神停了琴音便知自己的行踪被发现了。 “怎么了,迷谷?”白浅慵懒的说着,经过这三年的调理面色也是红润起来。 “九重天的司命星君来求见小殿下。”迷谷一脸说不出的纠结,虽然司命是东华帝君的人和小殿下关系不错,但是迷谷下意识觉得他还是应该来和姑姑说一声。 “司命?师父我去看看。”白浅犹豫一瞬,对着墨渊说道。 “凤九”白浅见送走了司命,站在树底下很是纠结模样的凤九出言喊道,心里很是欣慰,起码没跟着人家直接跑了。 “姑姑,刚刚司命来跟我说帝君要下凡历人生六苦,让我跟着去,权当报恩,可我觉得。”凤九见了白浅立马就说了,她可不觉得白浅会把帝君下凡的事情瞎嚷嚷,白浅如今在凤九心里绝对是三生三世十里桃花白浅cp墨渊(21) “嗯~”一声嘤咛,白浅浑身酸痛,暗叹这真是个体力活,缓缓睁开双眼却不见墨渊,只余自己赤裸着身子躺在床上,若非身上的痕迹和屋外墨渊的气息她都要怀疑自己是不是没成功或者墨渊不负责跑了。 白浅艰难的给自己略清理了一番,换了身白色纱裙,头发也没怎么打理,随意拿根簪子挽了个发髻就装作扭扭捏捏的动作怪异的缓缓走了出去,屋外客厅里墨渊正狀似平静实则无措懊恼的坐在茶桌前神游。 “十七”“师父”二人四目相对,齐齐开口,齐齐闭嘴低头,白浅是故意而为,墨渊就真是尴尬羞涩和懊恼了,墨渊心系白浅,一直以来只想给她最好的,珍之爱之敬之,哪曾想如今居然做了此等孟浪举措。 “怎么了?”墨渊看白浅走路怪异,一个不稳就踩了衣角要跌倒,赶忙把人扶住,问完以后看到白浅羞红的双颊才发现自己问了一个多么愚蠢尴尬的问题,顾不得许多把白浅一把抱回屋里床上。 “对不起!我已经传讯将你阿爹阿娘叫回来,也已经让叠风他们准备聘礼,我会娶你!只要你愿意!”墨渊不是不负责的人,可到底还是心虚,总感觉自己如此作为实在有些逼迫白浅之意,很是不安,心下暗恨自己的不争气。 “师父……”白浅看着墨渊一副任君处置,打不还手,骂不还口的姿态很是无力,面上一副不知所措的表情,叫了一声似乎觉得如今这情景这称呼很是不妥又似是回想起昨日二人情浓时她喊的也是这二字,面上神情不由红了,不知是气的还是羞的。 “……”墨渊听到白浅带了些嘶哑怯懦无措的‘师父’二字,脑中猛然闪过昨日里白浅那撩人的模样,那雪白的肌肤,呼吸不由急促几分,赶紧默念清心诀,暗自唾弃自己。 “我困了!”白浅低着头,谁知墨渊却不说话了,真是气煞她也,这人就不知道说些好听的来哄哄吗?不能就直接表白吗?难不成还真要她来捅破这层窗户纸!夜华是无耻自私过了头,他墨渊是君子过了头,这时候趁机表白求原谅才是正解好不好! “……”墨渊看着一下子缩在被子里生闷气的白浅,张口欲言却不知说些什么,他私以为白浅还是顾念师徒之情,私以为白浅是在生气,却从没猜到白浅真正在气的是什么,只是愧疚的看了看白浅复又去客厅里坐着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