穆羡怀的心被焦急与兴奋裹挟着。
坐在马车中,并不信佛的他双手合十,默默念叨。
“小慧,我来救你了,你一定要平安无事啊……菩萨保佑,阿弥陀佛”
而此时的上官慧,正跪在乔大山胯下。
土匪头子叉开两条毛烘烘的大腿,四仰八叉坐着。
女人只穿一件红色的丝质肚兜,光溜溜的下身仅有一条肉色连裤丝袜。
她双膝着地,玉足高高弓起,加厚的袜尖下脚趾吃力的沾到地面,红润的脚心和圆润的脚跟毫无保留地漏了出来。
纤细的双手在手腕处捆着绳子,缚在身前,那盘过之后又被弄乱的秀从鬓边垂下,遮住了女人的眼睛,看不出表情。
德顺茶庄那个远近闻名贤良淑德人美心善的少奶奶上官慧正将头埋在乔大山股间,被绑住的双手扶住男人雄伟的肉棒,粉润的樱唇包裹其上,局促地一下一下套弄着,样子多少显得有些生疏和笨拙。
肉棒在女人口中进进出出,带出晶亮的唾液,挂起一条条长长的银丝,滴落在肚兜上,转眼变成深红色的印渍。
“哦——他妈的——”
乔大山的身子抖了一下,忍不住的赞叹。
“这洋人的玩法还真他妈的带劲儿——”
说罢,蒲扇一样的大手握住了上官慧的后脑。
“再、再进前点儿——”
“呜……嗯……”
女人下意识说了什么,但嘴里含着肉棒,声音模糊不清。
伴随着男人手上用力,她的动作变得越狼狈,呻吟声也跟着频繁起来。
“呜——呜——呜——”
穆羡怀打了个激灵,醒了。
自己刚才好像是眯了个盹。
他揉揉惺忪的睡眼,撩开帘子。
外面天色已经完全暗下来,而且不知道是不是进入了山地的缘故,月色下的四野好似弥散着一层雾气,让人觉得很不吉利。
“张三?”
“怎么了少爷?”
“到哪儿了?”
“过了前面那座桥,就快了”
“哦”
穆羡怀把帘子放下,坐回车里。
因为堆了洋钱箱子,车里已经没多少地方可以容身。
他可能是太累了,靠在梆硬的箱子上都能睡过去。
夜色带来阵阵寒意,穆少爷一哆嗦,不由缩紧了身子,清醒多了。
张三说的桥,叫小澄子桥,全长不到5o米,是一座年代久远的石桥。
桥下的澄子河是海河分支,过了桥,离白蛇山就剩四分之一的路程了。
想到这里,穆羡怀心里升起一丝温暖,他无疑间搓搓手,却现口鼻中呼出的气已然形成了白雾。
“得儿~驾——”
马车驶上桥身,立刻颠簸起来,自然而然减了。
随着张三的吆喝,马蹄踩在石阶上,出清脆响亮的呱嗒呱嗒之声。
就在马匹行至桥中央的时候。
“嗖——”
不知从哪里飞来一支火箭,直直落在马车前方。
“熊——”
顷刻间,一道火墙迅升了起来,伴随着熊熊火焰和刺鼻的煤油味。
受惊的马匹嘶吼着停了下来,躁动不安地吠叫着。
穆羡怀几乎是滚出了帘子。
看着冲天的火光他呆住了,忙问张三怎么回事。
张三也同样一脸惊愕。