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ldo;你老公。&rdo; 余又圆梗住。 半个小时后,点的东西上齐了 余又圆对着公共洗手间的镜子整理自己的刘海,收到她指令的施云琮大步流星地从走廊上过来,清俊的身影和淡笑的脸出现在她的镜子里。 西裤长腿和浅色缎面衬衫,再加上细框眼镜,万年不变的穿搭,十年如一日的挺拔身板,专属于她的笑容,这一刻,余又圆才觉得自己其实是有点挂念他的。 可她不习惯对他热情,回头嗔怪道:&ldo;你出来得这么快干嘛?&rdo; 施云琮再一次打量她的波点裙复古和长筒靴,语气不悦道:&ldo;我不在公司你就不是恶心穿搭了,背着我谈恋爱了?&rdo; 一周没见,这人究竟是去出差了,还是去闭关修炼独家小心眼秘笈了?余又圆好想给他一脚,在镜子里对他翻白眼:&ldo;对,你猜猜奸夫是谁?&rdo; 说完从马甲口袋里翻出姚嘉仪今天刚送给她的新色号唇膏,也不管今天化没化妆,偏要把这抹招人的颜色往嘴唇上涂。 &ldo;很难看。&rdo;施云琮走到她身旁,卷起衬衣袖口开始洗手。 余又圆也没生气,先从上往下地看了看她七天没见的老公,然后关了他的水,踮脚过去,翻开他的衣领,把唇上这点红色蹭在了他的脖子上。 动作之快,像报复心极强的猫在假装撒娇。 施云琮见怪不怪地望着这双装满鬼点子的眼睛,左顾右盼,确认周围没人,伸出湿润的手指,把捣蛋鬼的红唇抹成花猫的嘴,再推远她的脑袋,&ldo;人家要问,我就说是我老婆弄的,到时候看你怎么办。&rdo; 余又圆被糊了一嘴的水,低头就往施云琮的袖口上蹭,头低下去,看见他手腕处有两道细长的已经结痂的划痕,再检查他的指甲,修剪得短短齐齐,没有任何尖角不平。 &ldo;谁弄的?&rdo;问完钻到他身后,命令他:&ldo;蹲下去。&rdo; 她要检查他的脖子和后背。 说她不粘他,不在意他,可每次他出差回来,她总要翻找出一点蛛丝马迹,再借机折腾出一出闹剧。 她总要往那些方面去想,好像他真要是按照她的想法弄出点什么乱子,她就能心安理得地去扮演一个受伤的女人。 这究竟是她在婚姻里挖掘到的恶趣味,还是她对他在乎的另类表达? 但他绝无半点出轨的可能。 如此说来,那他岂不是丧失了看她演那一出嘴上不在乎,但实际上爱他爱得要命的大戏? 余小姐小作可爱,大作见真心。他或许不该是个古板可靠的男人,应该是个浪子,这样就能时常看见她动真情。 施云琮瞧她审犯人似的,偏把脖子梗直,挺直腰板,不让她查,又长胳膊将她推远,&ldo;你再不回去,你好朋友要出来找你了。&rdo; 余又圆觉得八成也不是别的女人的手挠的,他可没那份给她带绿帽子的胆魄。 她不再理会他,洗了洗被他抹脏的唇角,接过他递过来的纸巾擦了擦,把湿纸团扔在他胸口,回了包间。 门拉开,才想起自己叫他出去,是要质问他今晚来做什么,再跟他商量要不要现在就把他们的关系告诉姚嘉仪。 她心里埋怨起呆板无趣的男人,明明这么没劲,还惹得她乱了思路。 施云琮几分钟后才回来,衬衣领口被他松开了一截,一坐下,余又圆就看见了他脖子上那一团淡红色。 柏子傲不知道这夫妻俩是在玩什么把戏,瞧见施云琮的脖子红了一块,皱眉问道:&ldo;你过敏了?&rdo; 语气焦心,是真没往别处去想。 施云琮淡定应声:&ldo;嗯,过敏。&rdo; 姚嘉仪怎么看那颜色都不像是过敏,追问他:&ldo;不会是海鲜过敏吗?&rdo; &ldo;不是海鲜。&rdo;施云琮这样回答。 姚嘉仪不好意思细看,低头暗思,这颜色怎么那么熟悉。 悄悄发消息给余又圆:你刚刚在外面撞见施总了吗? 余又圆:怎么了? 姚嘉仪:他脖子上是口红吧? 余又圆:管他是什么呢。 姚嘉仪:可是他不是都结婚了嘛,这样不太好吧。而且他白天在公司里啊,大白天都弄成这样,玩得太野了吧。真是人不可貌相,还以为他是稀有品种呢,有钱、帅、专一,现在看来,是我看走眼了。 余又圆:也许是他老婆呢。 姚嘉仪:???你脑回路蛮有意思的! 柏子傲:&ldo;你俩干什么呢,当我们面网聊?姚嘉仪你那手指甲快要手机屏幕戳烂了。&rdo; 世界上怎么会有这么讨人厌的大直男!姚嘉仪心里开始扎小人,面上露出大方的微笑:&ldo;柏老师,施总在,又没人冷落你,你能别把注意力放在我们两个女下属身上吗?&rdo; 要是别的脸皮薄的男人,余又圆已经要替这人尴尬了,可是对面是柏子傲啊,是他自己先嘴毒,他活该! 这些情商低的老男人,在追姑娘之前就不能好好上上课吗? 施云琮比余又圆仁慈一点,他给打算散场后做护花使者没喝酒的柏子傲倒了一杯柚子茶,把话题引到自己身上,&ldo;我太太跟嘉仪是同岁,性格也有相像之处。&rdo; 哦豁,小伙伴们如果觉得52书库不错,记得收藏网址https:52shuku或推荐给朋友哦~拜托啦(> 传送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