萤幕里的安娜拍了拍手,声音透过音响变得更加温柔。
【妍熙,到落地窗前去。月光是最好的灯光,海浪是最好的节拍器。不要想着演深海蔷薇,想着你自己。这个角色是一个在深海里渴了很久的女人,她的美丽是她的诅咒,也是她的饥渴。你三年没有被镜头好好爱过,你的身体渴望被看见、被填满,对不对?把那种渴说出来,用你的声音、你的腰、你的眼神。】
苏妍熙赤着脚踩在深色木地板上,酒红色丝绒裙摆随着船身的摇晃而轻轻扫过脚背,一步一步走到全景落地窗前。
窗外是无垠的夜海,月光洒在海面上,粼粼波光随着船身的晃动而摇曳,远处只有艾芙洛黛蒂号自身的航行灯,整个世界仿佛只剩下这间恒温的舱房与一望无际的深蓝。
她背对着顾廷深与赵映彤,面向大海,月光透过玻璃洒在她的侧脸与雪背上,将酒红色丝绒映得更加浓郁,雪白的肌肤在月光下近乎透明。
她深呼吸,试图让胸口的起伏平静下来,却发现每一次吸气,酥胸都会将深V撑得更开,乳头摩擦着丝绒带来细微的电流,呼气时,花穴深处便会不自觉地收缩,挤出一股更黏稠的蜜汁。
她闭上眼睛,按照安娜的引导,将手轻轻放在自己的腰侧,指尖隔着丝绒划过腰窝与胯骨的线条。
【我……】她的第一个字出口,声音颤抖得厉害,带着一点哭腔,却在安娜鼓励的目光中逐渐找到节奏。
【我在深海里很久了。这里没有光,没有声音,只有水压挤着我的胸口,让我喘不过气。我以为我早就干涸了,可是当光照进来的时候,我才发现,我还是湿的。】
她的声音越来越低,越来越黏,带着影后级的台词功底,却又混着最真实的喘息。
她随着船身的摇摆而轻轻晃动腰肢,酒红色开衩随着晃动而敞开又合拢,每一次敞开都能看见大腿内侧晶亮的水痕与黑色蕾丝被蜜汁浸透后的深色。
她的手从腰侧慢慢上移,隔着丝绒捧住自己的一侧酥胸,五指陷入柔软的乳肉中,轻轻抓揉,指尖隔着布料找到那颗硬挺的乳头,用指腹轻轻地按压、拨弄,酥麻的快感让她的膝盖微微发软,喉咙里溢出一声抑制不住的娇啼。
【这里……一直很渴。】她睁开眼睛,在落地窗的倒影中对上顾廷深的视线。
男人不知何时已经从书桌后起身,走到离她三步远的地方,深蓝西装外套已经脱下搭在椅背上,只剩下白色衬衫,袖口挽至小臂,露出结实的小臂线条与青筋。
他没有碰她,只是用那双深不见底的眼睛一寸寸地舔舐她的背影,从后颈的碎发、光洁的美背、被丝绒紧勒而显得更加翘挺的雪臀,到开衩间若隐若现、已经湿得一塌糊涂的花穴,目光灼热得像要将丝绒烧穿。
他的喉结在衬衫领口处重重滚动,呼吸变得粗重,西装裤下的欲望已经明显地撑起,隔着布料顶出一个饱满而坚硬的弧度,热度惊人。
【继续。】他低声说,声音沙哑得像被砂纸磨过。【让我听见更渴的声音。】
安娜在萤幕里轻轻笑了,声音依旧温柔,却带着一点引导的狡黠。
【妍熙,你的身体在说话,听见了吗?你的乳头硬了,花穴在收缩,蜜汁已经流到大腿上了。不要害羞,这就是你的自主权。欲望不是羞耻,是力量。你可以主动去拿你想要的光。去吧,去拿。】
苏妍熙的理智与羞耻在那一刻被彻底点燃。
三年来的冷冻、债务、魏兆伦的羞辱、凌菲儿的挑衅,所有被资本压抑的渴望与不甘,都随着安娜的那句话化作一股热流冲向小腹。
她转过身,面向顾廷深,眼中水气弥漫,却带着一种破釜沉舟的妩媚与决绝。
酒红色丝绒在月光下像一团燃烧的火焰,包裹着她颤抖的胴体,乳头硬挺的凸点、腰肢的曲线、雪臀的晃动,每一处都在邀请。
她一步一步走向顾廷深,高跟鞋早已脱下,赤足踩在地毯上,每走一步,开衩便敞开一次,露出那条被蜜汁浸得发亮的大腿内侧与蕾丝边缘。
走到他面前时,她没有停下,而是顺着他灼热的目光,缓缓跪了下来。
丝绒裙摆在她跪下的瞬间向两侧散开,露出两条并拢的雪白长腿与被包裹在蕾丝中的阴户,蜜穴的形状透过湿透的布料清晰可见,粉嫩的花瓣微微张开,蜜汁正顺着缝隙缓缓渗出,在灯光下闪着晶亮的光。
她的高度刚好到顾廷深的腰间,仰头看他时,栗棕色长发从肩头滑落,露出纤细的脖颈与深V中挤压得快要溢出的酥胸,乳沟深邃,香气浓郁。
【顾先生……】她的声音带着黏腻的鼻音,双手轻轻放在他结实的大腿上,指尖隔着西装裤的布料感受到他大腿肌肉的紧绷与那根滚烫坚硬的男根正抵着布料,随着她的呼吸而轻轻跳动。
【深海里的蔷薇,渴了很久。她想要光,想要被填满,想要被一个能掌控她、也能珍视她的男人……狠狠地品鉴。】
她的唇瓣微微张开,粉嫩的舌尖轻轻舔过下唇,将豆沙色的口红舔得更加水润,随后俯身,将脸颊轻轻贴上他大腿内侧的布料,隔着西裤用鼻尖与唇瓣轻轻摩娑那处坚硬的灼热,温热的呼吸透过布料烫在他敏感的肌肤上。
她没有立刻用手去解开皮带,而是用这种最折磨人的方式,用唇齿与喘息去描摹他的形状,时而用舌尖隔着布料轻轻舔舐,时而用牙齿轻轻啮咬,时而发出细细的娇喘,让每一次吐气都变成对他的撩拨。
【安娜老师说,身体的自主权是自己给的。】她仰头,眼波迷离,声音颤抖却带着挑衅的甜意,【那我现在主动跪在这里,用嘴巴和声音告诉你,我有多想要这个角色,有多想要你……算不算诚意?】
顾廷深终于动了。
他伸出手,大掌扣住她的后颈,指腹带着薄茧,重重摩娑过她后颈细腻而敏感的肌肤,从发际线一路按到蝴蝶骨的凹陷,力道不轻,带着绝对掌控的意味。
苏妍熙被他按得忍不住仰起头,喉咙里溢出一声娇媚的呜咽,酥胸随着仰头的动作而更加挺起,乳头在丝绒下硬得发痛,花穴深处猛地一阵收缩,挤出一大股黏稠的蜜汁,顺着大腿内侧缓缓滑落,在月光下留下一道晶亮的水痕。
体温在这一刻彻底交融,他的掌心滚烫,她的肌肤却因为情动而泛起一层薄汗,香水与汗水的气息混合,变得更加浓郁催情。
【算。】他的声音从胸腔深处震动而出,低沉而霸道,另一只手已经扣紧她的腰,将她跪着的身体更紧地按向自己,让那根隔着布料的坚硬更紧地抵住她柔软的脸颊,热度与硬度透过布料清晰地传递。
【但这场表演,从你跪下来的那一刻起,就不再是试镜了。安娜教你拥抱自主权,我教你什么叫占有。妍熙,你的声音很好听,腰也很会摇,但你要记住,在我的船上,你的渴,只能由我来填满。】
萤幕里的安娜看着这一幕,眼中闪过一丝欣慰与担忧,轻声提醒。
【顾先生,别忘了,她首先是个演员,其次才是你的藏品。让她自己决定什么时候停。】
角落的赵映彤依旧靠在墙边,没有出声,只是将环胸的手放了下来,指尖无意识地摩娑着那支已经关机的录音笔,眼神在苏妍熙潮红的脸颊、颤抖的肩头与顾廷深紧扣在她后颈的大掌之间来回移动。
她看过太多资本与身体的交易,却第一次看见一个女人在众目睽睽的月光下,将欲望演得如此坦诚而动人,让那件酒红色丝绒不再是枷锁,而像是她为自己点燃的火焰。
这篇报导,她忽然不想写了。
而跪在地毯上的苏妍熙,在后颈那只大掌的掌控下,非但没有感到被压制,反而从脊椎深处窜起一股更强烈的战栗与酥麻。
花穴的蜜汁越流越多,将蕾丝彻底浸透,甚至渗到了丝绒的内侧,让那一小块布料变得更深、更黏。
她知道,这场以香槟与月光为名的试镜,已经彻底变味,变成了一场关于占有与沉沦的游戏,而她,竟然渴望着被这个男人用更重的力道、更深的方式,彻底占有。
舱外的海浪轻轻拍打着船身,摇晃的节奏与她紊乱的心跳逐渐重合,今晚才刚开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