轻叹了口气,在心底为某人解释。算了,谁还没有心情突然不好的时候,理解万岁。 于是左手提着裙子,右手拿着裤子,走向洗漱间。 “你没看出来么?”沧薇的声音突然从后方响起。 “看出来什么?” 顾莱回身,看向沧薇并没看过来的眼睛,那里面有她读不懂的东西。 “看出来我在,” 无意举伦理纲常 “看出来我在,” 这话还没说完,就被一阵急促的敲门声打断了。 房内的二人都没有理会。 顾莱依旧静静地站在原地,等着沧薇继续说下去。 后者坐在沙发上,被打断后,适才的冲动劲已经退下去了,沧薇恢复了以往的理智:“没什么,我去开门。” 顾莱见状,嘴角开合几次,最终也没再继续追问,转身去洗漱间换衣服。 乔淑兰站在门外,敲门后,总关情人非草木 顾莱指尖传来一阵颤抖。 沧薇的外套垂在座椅上,靠近顾莱的那个兜中,手机在震动。 事已至此,先接电话吧。 此刻,心思各异的二人或多或少都松了一口气。 “安老师?”沧薇视线偏移到前方。 副驾上的乔淑兰对安心的突然来电也是一阵茫然。乔主任还没告诉自己的多年好友,她的两位精英,在自己的照顾下,一个伤了手,一个伤了人。 “沧薇啊,你怎么样?我听说顾莱受了伤?我打她电话打不通,她在你身边吗?伤的重不重?” 沧薇“嗯”了一声,将手机递给顾莱。 “安老师,我是顾莱。” “伤到手了?严不严重啊?怎么回事?” 顾莱避重就轻地回答后,抛出自己的疑问,“老师,您怎么知道了?” 电话那端沉默了片刻,像是叹了口气,“我今早收到如令云请病假的消息,问她怎么回事,她也没理我。” “刚才我上完课给如令云打电话,才知道这孩子昨晚车祸住院了,聊着聊着,她说你也受伤了。”